日头正好,小摊前排着不少采买糕点的百姓与世家侍女,林晚有条不紊分装鲜果软糕,生意火热。林柔揣着一小包无色药粉,带着贴身丫鬟假意闲逛,慢悠悠挤到小摊跟前。
林柔脸上堆起虚假柔和的笑意,抬手轻掩口鼻,故作关切:

“姐姐,你这摊子日日人流不绝,站一日想必十分辛苦,我特意带了一壶蜜水,给你解渴。”
说罢,她示意丫鬟递上白瓷水壶,趁着林晚低头打包点心的间隙,指尖飞快捻出药粉,悄悄撒进蒸笼旁盛放鲜奶的陶罐里,动作快得不留痕迹。
林晚余光早已将她小动作尽收眼底,面上不动声色,等林柔收回手,才直起身看向她。
林晚淡淡开口:
“妹妹今日倒是难得有心,只是我素来不爱甜腻蜜水,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林柔愣了一下,依旧强装和善:

“姐姐何必与我生分,姐妹之间,一杯水而已,再者这鲜奶是做糕的原料,添些蜜水,糕点味道也能更好。”
一旁买点心的李小姐恰好没走远,听见二人对话,驻足观望。
林晚没接水壶,径直走到陶罐边,拿起木勺轻轻搅动鲜奶,乳白色液体里隐隐浮起细碎异色粉末。她抬眼看向林柔,声音清亮,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妹妹好意我心领,只是方才你偷偷投入罐中的药粉,不知是什么来历?”

林柔脸色骤然一白,慌忙摆手否认:

“姐姐胡说什么!我只是过来同你说话,从未碰过这陶罐,何来投药一说?你莫要因为往日嫌隙,凭空污蔑我!”
丫鬟连忙帮腔:

“我家小姐一片好心探望,摊主怎能随意栽赃,实在过分!”
“栽赃?”

林晚将木勺举起,勺底沾着异样粉末,
“方才众人虽未细看,可世家李小姐站在侧边,看得一清二楚,你趁我分心,往鲜奶里下药,意图毁掉我的点心摊,甚至毒害前来买糕的客人。”

李小姐上前一步,颔首作证:

“方才我看得真切,这位嫡小姐确有伸手往陶罐中撒东西,绝非林晚凭空捏造。”
围观百姓瞬间炸开,纷纷对着林柔指指点点。
卖菜大娘愤愤开口:

“好毒的心肠!人家姑娘老老实实摆摊谋生,你身为嫡妹,竟想下毒害人,万一我们买了糕点中毒,岂不是要丢了性命?”
林柔慌了神,眼眶泛红,装作受了天大委屈:

“我没有!不过一点口角,姐姐便这般构陷我,只因为我是嫡女,她便处处看我不顺眼!”
“我从不在意嫡庶之别,我在意的是你屡次不择手段害我。”

林晚将陶罐放到众人面前,
“这药粉若是混入糕点,食之人定会腹痛腹泻,轻则伤身,重则闹出人命,你为了嫉妒,连无辜百姓都不顾。”

林柔见证据摆在眼前,围观之人全都指责自己,心下一横,放狠话:

“不过一点消食粉末,哪有什么毒性,不过是姐姐小题大做,故意败坏我的名声!”
“消食粉不会遇鲜奶结块变色,”

林晚冷眼看她,
“若是不信,我们大可带着此物一同前往县衙,请县令找人查验药粉真假,到时候孰是孰非,自有公断。”

一听要去官府,林柔顿时慌了,再也装不出温婉模样,神色慌乱。
她的丫鬟低声劝她:

“小姐,我们快走吧,若是闹去衙门,夫人也保不住我们!”
林柔不敢再多辩驳,狠狠瞪了林晚一眼,带着丫鬟狼狈挤出人群,匆匆逃离街市。
百姓纷纷出言宽慰林晚,接连买下糕点支持她。李小姐轻叹:

“同出侯府,心性差距竟如此之大,她这般善妒狠毒,迟早自食恶果。”
林晚收拾好陶罐,将掺药的鲜奶全部倒掉,平静开口:
“嫉妒蒙人心,她今日下毒未成,往后只会想出更多阴私手段,我往后万事都需多加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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