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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偏殿,不惯下人跪拜伺候

和亲孤女揽乾坤

两名内侍引着林晚穿过层层回廊,抵达东宫西侧僻静偏殿。殿内陈设雅致,桌椅床榻一应俱全,早已备好干净衣衫与茶水,看得出来是太子特意吩咐过。

跟着过来伺候的四名宫女分两排站定,待林晚踏入殿门,齐齐屈膝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凉地砖,齐声恭顺开口: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奴婢见过林姑娘,往后起居饮食皆由我等伺候,姑娘有任何吩咐,尽管差遣奴婢。”

整齐划一的跪拜礼看得林晚浑身不适,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皱起,连忙上前伸手想去扶身前离自己最近的绿衣宫女。

林晚1

“快些起来,不必行这般大礼。”

林晚1

宫女被她扶得一愣,慌忙伏得更低,不敢起身,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姑娘万万不可!奴婢身份低微,伺候贵人本就是分内之事,跪拜乃是应当的礼数,若是平白起身,是奴婢失仪,要受掌事嬷嬷责罚的。”

一旁领头的年长宫女也跟着叩首,柔声劝道: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姑娘身在东宫,乃是殿下特许暂住之人,于我等下人而言便是主子。主仆有别,跪拜请安是规矩,姑娘无需迁就我等粗鄙下人。”

林晚收回手,看着地上跪伏一片的宫人,心底满是别扭,语气认真地同她们解释:

林晚1

“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主子,你们也是爹娘辛苦养大的人,有手有脚,凭什么要日日对我下跪?人与人之间不必分得这般严苛。”

林晚1

这话让几名宫女皆面露茫然,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恰好负责打理偏殿的掌事嬷嬷端着点心进门,见此情景立刻沉下脸,快步走到宫人面前低声呵斥: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都愣着做什么?主子体恤你们,你们也不能失了本分!还不牢牢跪好,等候姑娘吩咐!”

说完,嬷嬷转身面向林晚,躬身行礼: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姑娘恕罪,这群丫头不懂规矩,惹姑娘心烦了。东宫之内尊卑分明,下人跪拜主子乃是代代传下的规矩,万万不能废去,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林晚摇了摇头,语气并无半分怒意,只是满心不适应:

林晚1

“嬷嬷,我并非有意为难你们,只是实在看不惯动辄下跪的模样。在我从前生活的地方,不存在谁要常年跪拜谁,不管是做事的仆役,还是身居高位之人,见面只需要简单问好,平等相待,谁也不必折损自身尊严伏低做小。”

林晚1

嬷嬷闻言只当她又在说那些离奇疯话,无奈叹气: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姑娘,此地是大启东宫,万事都要遵循皇家礼法。这些宫女生来便是奴籍,命数如此,跪拜贵人早已刻在骨子里,若是不让她们行礼,反倒会让她们整日惴惴不安,生怕犯下过错受罚。”

跪在最前面的小宫女怯生生抬头,小声附和: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姑娘,您就让我们跪吧,若是不跪拜,等会儿嬷嬷核查,我们少不了要挨板子。”

林晚看着少女眼底藏不住的害怕,心中一软,却依旧不愿接受这套主仆规矩,思索片刻折中说道:

林晚1

“我不强迫你们改变长久以来的习惯,但往后在这偏殿之内,只有外人来访时,你们再行跪拜。单独同我相处,不必下跪,站着回话便可,若是嬷嬷追责,一切由我担下。”

林晚1

掌事嬷嬷连忙摆手拒绝: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这万万不可,若是被殿下知晓奴婢怠慢主子,奴婢罪责难逃。”

林晚1

“若是太子问起,我自会向他说明缘由,不会牵连你们任何人。”

林晚1

林晚态度坚定,走到一旁椅子坐下,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众人,

林晚1

“你们起身吧,往后端茶、打扫只需正常做事,不用一见面就磕头,我看着心里实在难受。”

林晚1

几名宫女面面相觑,见林晚态度坚决,又许诺会替她们扛下责罚,才小心翼翼依次站起身,垂着手局促地站在两侧,手脚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

嬷嬷看着眼前景象,满心无奈,却拗不过林晚,只能暗自记下,打算事后禀报太子。

林晚望着拘谨不安的宫女,轻声宽慰:

林晚1

“不必紧张,我不会苛待你们,往后咱们只是同在一处歇息做事,不必分高低贵贱。”

林晚1

宫人低头应声,心中却依旧难以适应这位不喜欢下人跪拜的特殊姑娘,整座偏殿里,处处透着与东宫规矩格格不入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