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锁好阁楼密室的铜锁,我们一同走下木梯,我心里还记挂着门板上层层刻下的禁制符文,忍不住折返几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密室木门。指尖刚贴上木纹的瞬间,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掌心直冲四肢百骸,我猛地缩回手,浑身打了个寒颤,颈间祖传玉坠也瞬间冻得发麻。
母亲一眼看见我的动作,急忙上前拉住我的胳膊,神色紧张:

“谁让你去碰密室大门的?方才刚跟你说过无事不要靠近门板,怎么转眼就忘了?”
我搓着冰凉的手掌,心头满是不解,低声开口:
“我只是好奇门上的禁制纹路,想着轻轻碰一下无妨,谁知一触到木门就寒气浸体,明明密室是正阳符文打造,为何反倒会触门生寒?”

爷爷缓步走上阁楼台阶,看向紧闭的木门缓缓解释:

“密室符文以纯粹正阳之力锁住灵玉,形成独立闭环气场,内外阴阳两气相隔。你体内淤积着连日吸纳的细碎阴浊,自身阴阳失衡,贸然触碰隔绝阴阳的禁制门,两股气息猛烈相冲,寒气便会立刻侵入皮肉,这便是触门生寒的缘由。”
父亲跟上来,拿起一旁备好的艾草递到我手中,让我握住驱散手上寒气,补充道:

“禁制只护藏在门内的灵玉,不会迁就门外之人。门外是屋外弥漫的怨灵阴气,门内是纯净正阳,门板正是阴阳交界的媒介。你身上带着阴息,一接触媒介,阴浊就会被门板激发,生出刺骨冷意。”
我握着艾草,暖意慢慢驱散掌心寒意,想起之前心口时常闷痛,恍然大悟:
“原来是我体内阴气未清,才一碰木门就受寒。若是等我气血干净、心神稳固之后再触碰,是不是就不会这般难受?”


“需等到灵玉认主,双玉相辅相成护住你的心脉神魂,体内阴浊尽数消解,那时再靠近门板,便只会感受到温和正阳,不会再有刺骨寒凉。”
爷爷抬手抚过锁好的铜扣,

“眼下你神魂单薄,千万不要再私自触碰密室门扉,哪怕只是指尖轻挨,都会加重体内淤寒,夜里更容易坠入空台幻梦。”
母亲忧心忡忡地开口:

“方才这一下寒气入体,怕是今夜又要睡得不安稳。往后阁楼这一片区域,若无我们陪同,你不要独自靠近,更不可伸手去摸门板、窗沿的符文。颈间祖传玉坠方才骤然冰透,就是在警示你,此刻不宜接触密室禁制。”
我低头摩挲冰凉的玉坠,心里生出几分懊悔,自责没有牢记叮嘱:
“我一时心生好奇,忘了密室禁制的规矩,非但没能细看符文,反倒引寒气伤身,实在不该。往后我远远站着就好,绝不伸手触碰木门分毫。”

父亲神色郑重,再次提点守玉只言护身的规条:

“静心藏玉,不近易相冲之地,密室门如今于你而言便是聚寒相冲之处,属于应当避开的地界。怨灵在外不断散出阴气扰你,你自身再主动接触寒气,无异于雪上加霜,心口闷痛只会反复发作。”
阁楼木门静静立在上方,铜锁紧闭,门板上的符文隐入阴影,再不敢轻易靠近。掌心残留的寒意许久才散尽,我牢牢记住触门生寒的滋味,暗下决心恪守叮嘱,不因为一时好奇触犯忌讳,静心等候成人礼到来,待到自身灵光稳固,再从容靠近密室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