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棒槌被兰雅推入画境,惊魂未定,站稳身形后慌忙环顾四周。
整片雪原寂静死寂,放眼望去,身旁唯有楼弃一人在她的身旁,其余人影全然不见。
她心底瞬间一慌,扬声大喊。

“白叹姐姐!英王殿下!”
清脆的呼喊被呼啸风雪吞没,四下空空荡荡,无人应答,只有凛冽风声回荡雪原,孤寂又寒凉。

“别喊了,看起来我们是被分开了,眼下还是自保比较重要。”
楼弃观察了一下四周,只有茫茫大雪。
白叹的处境他并不担心,怕的就是小棒槌心急,画境内的危险程度他还未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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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侧画境分支之中,白叹与雷修远双双落地。
不同于旁人的瑟瑟发抖,白叹身为顶级冰灵根,似乎天生亲寒喜冷。
这片极致冰雪于她而言,如同寻常春风,周身不受半点寒意侵扰,神色从容平静。
反观身旁的雷修远,此地冰寒入骨,顺着皮肉经脉不断侵入体内,让他周身气血凝滞,四肢泛起微凉,下意识蹙起眉头,身形微僵。
他下意识侧首看向身侧的白叹,眼底带着一丝讶异。
白叹立在风雪之中,衣袂轻扬,眉眼清冷,毫无半点畏寒之态,反倒愈发从容恬淡,周身气息安然自若。
白叹敏锐捕捉到他的目光,侧目淡淡询问。
“怎么了?”

雷修远坦然应声,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疲惫。

“这里太冷,要早点出去才行。”
话音刚落,白叹指尖即刻凝起一缕温润纯净的灵力,不似外界的刺骨严寒,反倒带着温和调息之力,轻巧渡入雷修远体内。
灵力游走四肢百骸,瞬间驱散侵入经脉的阴寒,稳住他紊乱的气血,将他体内温度稳稳调节至常态。
雷修远大惊,所有寒意一扫而空,四肢瞬间回暖,再也没有滞涩冰冷之感。
“暂时无碍了。”


“多…多谢。”
白叹收回灵力,抬眸扫视茫茫雪原,目光沉静稳妥。
“眼下暂时找不到小棒槌与楼弃,不过有楼弃护着她,小棒槌应该不会出事。”

思索好两人状况,她抬步往前迈步。
“我们先行赶路,优先寻找山谷出口,中途看看能否伺机汇合众人。”

雷修远没有半分迟疑,默默抬步,稳稳跟上白叹的脚步,两人并肩踏入漫天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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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画境入口,纪桐周带着一众侍从与兰雅落地,满目亦是风雪寒境。
刚站稳身形,纪桐周便敛了所有温和,转头看向身侧的兰雅,眼底满是冷沉怒意,语气带着严厉警告。

“为何擅自推人?”
兰雅见兄长动怒,心底微微发怵,却依旧不肯认错,强辩道:

“那小棒槌就是拖后腿的累赘,本来她就未必能通过试炼,与其到时全员被她连累淘汰,不如早早分开!”
她抬起下巴,理直气壮继续辩解。

“还有那白叹,纵使天赋绝佳,却带着拖油瓶,也只会束手束脚!我这是为试炼的成果着想!”
纪桐周看着她自作聪明 骄纵跋扈的模样,满心无奈又愠怒。
兰雅从未见过兄长如此严肃的模样,瞬间被震慑住,不敢再多言半句,悻悻垂首。
纪桐周也懒得再多费口舌训斥,眸光望向茫茫风雪雪原,带着众人抬步向前,踏入风雪秘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