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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发现(马哥)

穿成飞总养女:我要攻略7个哥哥!?

——

马嘉祺是最后一个发现的。

不是因为他迟钝。恰恰相反,他是七个人里观察力最敏锐的那个。他之所以最后一个发现,是因为他主动选择了“不去发现”。三天前,他申请了外务出差。理由是项目对接需要负责人到场,但实际上那天早上他在走廊上看到了一件事——李幼恩的房间门口,丁程鑫弯着腰,把她那双拖鞋摆得端端正正。那是早上七点零三分,丁程鑫穿着前一晚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是反的。

马嘉祺端着保温杯站在楼梯转角,看了几秒。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给公司打了电话,说这次外务他亲自去。他告诉自己,这是工作需要。但他在酒店的第一个晚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一个画面——丁程鑫衬衫上那粒扣反的扣子。他认识丁程鑫很多年了,那个人熨衬衫从不出错。

出差三天,他开了四场会,过了五遍合同条款。第四场会上他走神了五秒钟,因为对面会议室窗外那盆绿萝和别墅客厅里那盆是同一个品种。他想起她第一天来的时候,站在那盆绿萝旁边,被贺峻霖从身边绕过时脸上的表情——茫然、尴尬、不知所措。他想保护她。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队长的责任感。后来她翻阳台进来喂药,他烧得迷迷糊糊握着她的手腕,心想这个人怎么不先顾自己的安全。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对一个不懂事妹妹的担忧。再后来她在阳台上说“我想亲你”,他偏头让吻落在嘴角,转身走掉,然后又折返把她按在墙上——那时候他知道了。不是队长,不是哥哥。是马嘉祺喜欢李幼恩。

第三天晚上,他拖着行李箱回到别墅。玄关的灯还亮着,客厅里张真源在弹吉他,看到他抬头笑了一下

张真源
张真源

“马哥回来了。厨房给你留了饭。”

他点点头,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没有马上去厨房。他的视线扫过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空玻璃罐,罐底贴着歪歪扭扭的便利贴,上面画了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宋亚轩的字迹。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毯子,上面绣着一只小狐狸。他知道这条毯子是谁的,也记得自己某个下午从书房下来倒水,看见刘耀文浑身汗湿地从球场回来,经过客厅时特意绕到沙发旁,弯腰把滑到地上的毯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扶手上。厨房里飘出红烧排骨的味道。丁程鑫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看到他进来,擦了擦手

丁程鑫
丁程鑫

“马哥,饭在微波炉里。今天做了红烧排骨——幼恩说好吃,给你留了一份。”

马嘉祺拉开椅子坐下。丁程鑫把热好的饭菜端到他面前,筷子横放在碗上,整齐对齐。然后他在对面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扣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了片刻,丁程鑫先开口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出差这三天,发生了挺多事。”

马嘉祺
马嘉祺

“我知道。”

丁程鑫
丁程鑫

“你知道?”

马嘉祺
马嘉祺

“猜到的。”

马嘉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完咽下去。然后他放下筷子,抬头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
丁程鑫

“她还好吗。”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丁程鑫
丁程鑫

“挺好。就是——需要应付的事有点多。你知道她那个系统。”

他顿了顿,把玩着手边的杯垫

丁程鑫
丁程鑫

“她大概没告诉你。不是不想说,是你在出差,她不想打扰你工作。”

马嘉祺没有接话。他把碗里的饭吃完,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槽。走到厨房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脖子上的印子,衬衫领子遮不住。”

然后上楼了。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是别墅后院,远处球场边那盏夜灯还亮着,照亮一小片空无一人的球场。他的视线落在阳台栏杆上,耳边自动回放了她那句“翻阳台摔下去也就是骨折”。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敲门声。

马嘉祺
马嘉祺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李幼恩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家居外套,头发已经吹干了。她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

李幼恩

“你回来了。我以为你明天才到。”

李幼恩
马嘉祺
马嘉祺

“提前了。下午的航班。”

他转过身,靠在落地窗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的姿态是放松的,但视线从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她。他把这三天所有压抑的想念都收在眼底,用一种近乎克制的温柔慢慢释放。

马嘉祺
马嘉祺

“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在离他半步的地方停住。落地窗外的月光从背后洒进来,把她的轮廓镀成一层银蓝。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从颧骨滑到耳后。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的。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三天,我在酒店每天都在想一件事——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平稳,但拇指在她耳后的摩挲暴露了压在底下的暗涌

马嘉祺
马嘉祺

“最开始以为是翻阳台那天。你端着一碗姜汤从窗户跳进来,拖鞋上全是灰,第一句话不是‘你还好吗’,是‘吃药’。我当时烧得迷迷糊糊,心想这个人怎么不先顾自己的安全。”

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后颈,轻轻托住

马嘉祺
马嘉祺

“后来以为是阳台上你说‘我想亲你’。你太直白了,直白到我措手不及。我偏头让那个吻落在嘴角,不是拒绝——是怕自己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转身走了又折回来把你按在墙上,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做事不计后果。”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她的脸。月光把他的眼睛染成深棕色,里面没有克制,没有隐忍。他把所有层层的防线都卸掉了,露出底下那个被压了太久、现在决定不再压的马嘉祺。

马嘉祺
马嘉祺

“后来发现都不是。是你第一天来的时候,你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背包带子,脸上有点茫然,但眼睛很亮。你看着我们七个人,没有退缩。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不一样。”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三天我在酒店忍得很辛苦。每天晚上站在落地窗前,想的都是你。以前我忍得住——因为我不确定你对我是不是真的。但那天早上你在厨房亲我,说第二次。你给我发消息说‘你做主’。你吃掉我做的每一顿饭,说好吃。我不需要再忍了。”

他抬眼看她,睫毛几乎碰到她的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不在乎你攻略了几个人。不在乎系统给了多少人权限。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你对我是真的还是任务。”

李幼恩

“真的。”

李幼恩

她说了这两个字,没有犹豫。

马嘉祺的睫毛轻轻一颤。他低头吻住她。和阳台上的初吻不同——那次是克制后的决堤;和清晨厨房里的第二次不同——那次是确认心意后的从容。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之后的侵略性。他的嘴唇压上来的瞬间就撬开了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带着薄荷清茶微苦的回甘。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到后脑,手指穿过她头发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猛地把她拉进怀里。

她被吻得步步后退,背撞上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他追上来,把她困在自己和玻璃之间。吻从嘴唇滑到嘴角,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停在颈侧。他没有轻触即分,而是直接吮吸——力道不轻,像在盖一个不容置疑的印章。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攥住他后背的衬衫。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落地窗。玻璃是冰凉的,她的手掌贴在上面,指尖微微发白。窗外是无尽的黑夜和远处球场那盏孤零零的夜灯,窗内是他的体温从背后覆上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温热而克制。

马嘉祺
马嘉祺

“第一天你来的时候,我站在楼梯上看着你。”

他的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马嘉祺
马嘉祺

“那时候我想的是——这个人是我的。”

他的吻落在她后颈,沿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往下。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带着精准的控制力。他在她肩胛骨之间停了一下,嘴唇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心跳好快。”

李幼恩

“你也是。”

李幼恩

他没有否认。他把她的手从玻璃上拉下来,十指穿过她指缝,按在落地窗两侧。

窗外月色明净,远处球场上那盏夜灯还亮着,照亮一小片空无一人的球场。玻璃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他的身体笼住她,像一座她翻不过去的山。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的推进,但一旦到位就不再克制——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她后背贴上他的胸口,又被他的手臂揽住腰拉回来。他的吻不停地落在她耳后、颈侧、肩膀。

马嘉祺
马嘉祺

“叫我”

他低声说。

李幼恩

“马嘉祺——”

李幼恩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是这个—”

李幼恩

“哥哥...”

李幼恩

他应了一声,动作又重了几分。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手指在玻璃上攥成拳。他低头把她的手从玻璃上拉回来,十指扣紧按在她腰侧。落地窗的玻璃因为两个人的体温蒙上了一层薄雾。远处球场上那盏夜灯在雾气里晕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第一轮结束时,她的腿有些发软。他把她从窗边牵到床边坐下,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拇指擦掉她额角的汗。他半跪在她面前,问她腿酸不酸。她点了点头,他就把她的腿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从小腿按到大腿,手法不熟练但力度精准。

安静了片刻,他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刚才在窗边——还好吗。”

她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水。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马嘉祺
马嘉祺

“但我还没有好。”

他低头在她锁骨下方轻轻印了一下,然后抬眼,睫毛在她皮肤上方轻轻扫过

马嘉祺
马嘉祺

“今晚不会只有一次。你可以说停——但如果你不说,我就继续。”

第二轮开始时他比第一次更从容,也更强势。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主导节奏,双手却牢牢掐着她的腰,每当她慢下来就往上一下。她的头往后仰,天花板在视线里晃动。他的吻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她叫他名字时声音碎了,他低声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在。”

结束后他把被子拉过来裹住她,自己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安静了很久,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把备用钥匙——上次给过她,后来她什么时候还回来的他没问。现在他把钥匙重新放进她手心里。钥匙环上的小猫咪挂件已经旧了,但依然干干净净。

马嘉祺
马嘉祺

“这把钥匙你拿着。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系统还在不在——你随时可以来我房间。”

他把她的手指合拢,包在自己手掌里。窗外夜色正浓,远处球场上那盏夜灯还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