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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太久会生病”(张哥)

穿成飞总养女:我要攻略7个哥哥!?

——

张真源从李幼恩房间出来,回到自己屋里,把吉他放回琴架上。然后他站在房间中央,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心跳还是快的,耳廓还是烫的,手里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他坐下来,又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晨光涌进来,照亮书桌上摊开的乐谱。他低头看了一眼——谱子上写满了音符,但最后两行已经完全辨认不出是什么音了。那是他昨晚写的。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

他拿起笔,在新的空白行上写下一行字:今天早上,她说我是第一个。然后他把笔放下,又把那行字涂掉了。太傻了。但这行字涂掉之后,他还是盯着那片涂鸦看了很久。

有人敲门,门被推开一条缝,宋亚轩探进半个头,头发炸成标准的清晨鸟窝。

宋亚轩
宋亚轩

“张哥,厨房还有牛奶吗。”

张真源
张真源

“冰箱第二层。”

宋亚轩
宋亚轩

“哦。”

宋亚轩缩回头,过了片刻又探进来

宋亚轩
宋亚轩

“你脸好红。”

张真源
张真源

“刚洗过澡。”

宋亚轩
宋亚轩

“你早上不是洗过了吗。”

张真源没接话。宋亚轩歪头看着他,睡意朦胧的脑回路以一种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逻辑转了几圈,忽然说

宋亚轩
宋亚轩

“幼恩今天早上吃的是心形松饼。”

张真源的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一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张真源
张真源

“你怎么知道。”

宋亚轩
宋亚轩

“我看到了。你端过去的。我在走廊上。”

宋亚轩打了个哈欠,然后走了。门没关严,他的拖鞋声啪嗒啪嗒往楼梯方向远去,接着是冰箱门被打开的声响,然后是他自言自语的声音

宋亚轩
宋亚轩

“牛奶没了。马哥又藏到第三层了。”

张真源把吉他放下,走到厨房。宋亚轩正踮脚够冰箱第三层,看到他进来,让开半步。张真源帮他拿了牛奶,放在料理台上。然后他靠在冰箱旁边,忽然开口

张真源
张真源

“亚轩,我问你一件事。”

宋亚轩
宋亚轩

“嗯。”

张真源
张真源

“如果有一天你脑子里突然收到一条消息,告诉你你有权限做一件事——但你不太确定该不该做,你会怎么办。”

宋亚轩拆牛奶盒的手停了一下。他转头看张真源,眼睛还很迷糊,但回答几乎没有犹豫

宋亚轩
宋亚轩

“做啊。系统发的又不是我发的。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他把吸管插进牛奶盒

宋亚轩
宋亚轩

“不过那得看是什么系统。如果是严浩翔编的,那不能信。上次他发了个‘十点开会’,结果是他想看球赛。”

张真源没有说话。他站在厨房中央,看着宋亚轩端着牛奶晃悠悠地走了。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穿过她头发的那只手,指腹上还留着洗发水的余香。他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打开和她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

张真源
张真源

今晚我可以来你房间吗。不是系统说的。是我自己问的。

对面过了片刻回了一个字:

李幼恩

好。

李幼恩

——

晚上十点,别墅渐渐安静下来。丁程鑫在客厅熨明天要穿的衬衫,严浩翔在影音室看球赛回放,刘耀文在健身房对着镜子做最后两组卧推,贺峻霖在房间剪视频——键盘敲得飞快,大概在赶今天拍摄的素材。张真源站在李幼恩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家居外套,头发半干,赤脚踩在地毯上。床头灯开着,光线柔柔地铺满整个房间。窗帘拉了一半,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桂花香。他进来,反手把门轻轻合上。锁扣弹入的声响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他今晚换了件深蓝色的长袖T恤,袖口没起球,领口没变形——应该是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重要场合备用装”。头发也认真梳过,但左耳上方有一小撮不听话的碎发翘起来,中和了整体的郑重感。他的手里没有托盘,没有松饼,只有他自己。

张真源
张真源

“我想了一晚上,决定不跟自己较劲了。”

他往里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直接走到床边,没有侵入她的个人空间,只是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张真源
张真源

“今天早上那件事——我高兴了很久。不是因为系统给了我权限,是因为你让我知道你也愿意。然后我想,既然我们两个都愿意,我为什么还要忍。”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臂。他低头看她,眼睛在床头灯光里是深棕色,瞳孔里映着她的轮廓。他的呼吸很稳,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张真源
张真源

“忍太久会生病的。妹妹——你舍得让我生病吗。”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从颧骨轻轻滑到耳后,动作慢得像在描一幅工笔画。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和今天早上在房门口一样——给她留足了退后的空间。但她没有退。她往前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鼻尖。

他吻上来。和初吻不同,和今天早上的深吻也不同。这次没有试探,没有停顿,嘴唇从相触的那一刻就直接进入了深吻的节奏。他的手掌从她耳后滑到后颈,托住她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他吻得依然温柔——温柔的人连侵占都是温柔的——但温柔不代表没有力度。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辗转,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紧。退开时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睫毛垂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张真源
张真源

“……还好吗。”

他轻声问。

李幼恩

“还好。”

李幼恩
张真源
张真源

“那就好。”

他笑了,笑起来眼角往下弯,紧张终于化开了大半。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动作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穿过膝弯,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晨光换成了夜风,松饼换成了月光。他从床沿倾下身来,吻从她的眉心开始,一路往下——鼻尖、嘴唇、下颌、锁骨。每一下都轻而郑重,像在对待一件等了很久、终于捧在手里的礼物。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散在枕上的碎发轻轻拢到一边,指腹在她的太阳穴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的嘴唇覆上来,不再是之前那种一触即分的珍重,而是更深、更久、更不设防的倾注。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指尖勾住她肩上那截细细的睡衣肩带,但没有动。他停下来,抬眼看他。床头灯在他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他的眼睛里有温柔,有渴望,有持守。他就着那个姿势问了一句只有他会问的话

张真源
张真源

“这里——可以吗。”

她点了头。他的手指轻轻收紧,肩带从肩上滑落。他的吻追上去,落在肩头,锁骨,然后是更往下、只有月光照得到的地方。

夜风从窗缝里溜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鼓动。他的吻落在她身体每一寸被他珍视过的地方,力度轻柔,像在弹一首只有她才能听到的曲子。她的后背微微弓起时,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是温热的,带着弹吉他磨出的薄茧,稳稳地托着她。他的节奏和他的性格一样——不急不躁,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位了才肯进入下一步。他会在她呼吸变急促的时候停下来,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等她喘匀了再继续。他会在她手指攥紧床单时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把自己的手给她当锚点。他会在她叫出他名字的时候低头吻她的眉心,在她耳边用那种真诚到骨子里的声音说

张真源
张真源

“我在。”

结束的时候,他没有马上退开。他把她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她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张真源
张真源

“还好吗。”

他声音低低的,还带着没散尽的哑。

李幼恩

“还好。”

李幼恩

他轻声笑了,笑意从胸腔传到她后背上。

张真源
张真源

“我上次说不太会做饭,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再加一条——我也不太会这个。但我会认真学。和学松饼一样,多练几次就好。”

李幼恩在他怀里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不像一个每天稳得像树的人。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两个人都裹进那片温暖的黑暗里。窗外桂花香正浓,秋夜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