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的意外心动

在奥黛丽犯花痴的时候，德拉科狠狠拍了她一下，奥黛丽吃痛转过身：“你他妈有病啊！”这句话奥黛丽是用中文骂的，德拉科一脸懵。

“什么意思？”他问，奥黛丽没回答，反问道：“你拍我干什么？”

“你看什么呐？”

“额……额，斯内普衣角的灰！

“不可能”德拉科斩钉截铁的说，“看你那一脸花痴，你不会在看那个疤头救世主吧？”

奥黛丽翻了个白眼：“滚吧！”她可不想让德拉科知道什么，优雅矜持的人设要立住。

一转头，她看见赫敏高高举起的手，奥黛丽吓了一跳，赶紧用眼神示意赫敏放下手，她的小赫敏怎么呢承受老蝙蝠的怒火呢？

但……赫敏好像没看到，奥黛丽很无语，蓝牙连接失败。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有几个学生笑出声来。哈利碰到了西莫的目光，西莫朝他使了个眼色。斯内普当然很不高兴。

“坐下。”他对赫敏怒喝道，“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在一片嘈杂声中，斯内普说：“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奥黛丽看着断油的羽毛笔和粗糙的羊皮纸，嘴角抽了抽。还好，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支0.5毫米刷题笔和一叠活页纸，这是今早家里回信时“母亲”顺带过来的。赫敏的余光看到了洁白的纸张，那双棕色的眼睛亮了亮。

魔药课继续上了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奥黛丽非常想用坩埚煮火锅，那一定很好吃。

到最后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只有马尔福和奥黛丽（虽然奥黛丽没有得到夸奖，但不被批评已经不错了）幸免，看来马尔福是斯内普偏爱的学生。

正当斯内普让大家马尔福的方法多么完美时，地下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

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坩埚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疖子，痛得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疖子。

“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接着他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高明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这也太不公平了。哈利正要开口辩解，罗恩在坩埚后边踢了他一脚。

“别胡来，”他小声说，“听说斯内普特别不讲理。”

一小时后，他们顺着台阶爬出地下教室刚踏出地下教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一股属于城堡上层的、带着些许凉意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奥黛丽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肺叶终于得到了救赎。她发誓再也不要在地下室里待哪怕多一秒，除非那里面真的能煮上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

赫敏和奥黛丽挽着手走在波特与罗恩身侧，奥黛丽正在给赫敏讲解着黑色刷题笔的用途，顺便推销了自己家的产品。

“他简直就是个老蝙蝠！彻头彻尾的偏心眼！”罗恩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地踢着石阶，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哈利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又扣格兰芬多的分？”

哈利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后面，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羽毛笔。赫敏走在他身侧，虽然她刚才因为没被提问而有些失落，但她现在更多的是对纳威的担忧和刷题笔的兴趣。

奥黛丽走在最右边，看着前面几个格兰芬多垂头丧气的背影，她心里其实有些发虚。毕竟在刚才的课上，她不仅毫发无伤，还顺带享受了一把斯莱特林式的“特权”。这种夹在两大阵营中间的感觉，就像是在走钢丝一样刺激。

“喂，疤头！”

一个熟悉且带着几分傲慢的拖长音调突然从侧面的走廊拐角处传来。德拉科·马尔福正倚在石墙边，身后跟着像两座小山一样的克拉布和高尔。他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笑，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哈利。”

“刚才在课上真是精彩绝伦，”德拉科夸张地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嘲弄，“我猜你大概是觉得，只要你不说话，斯内普教授就会忘记格兰芬多那群巨怪的存在？不过看来，你的沉默并没有为你赢得什么好名声。”

哈利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火。罗恩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挡在哈利面前：“马尔福，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眼看罗恩气得就要抽出魔杖，奥黛丽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加快脚步，从哈利和罗恩的身后绕了出来，径直走到了两人前面。她本想用斯莱特林的方式稍微打个圆场，毕竟她可不想让走廊里充满粗鲁的噪音。

“马尔福，”奥黛丽看着他，压低声音淡淡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让你父亲知道你在学校里像个没教养的混混一样到处挑衅，我建议你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两个保镖消失。”

德拉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奥黛丽会突然插进来。他挑了挑眉，目光在奥黛丽冷峻的脸上扫过，又瞥了一眼她手里那支奇怪的黑色细笔。但紧接着，他的视线越过奥黛丽的肩膀，死死地定格在了她身后的哈利身上。

刚才在地下教室里，奥黛丽那支洁白纸张和奇怪黑笔引起的动静，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当时奥黛丽侧身时，那支笔甚至差点碰到了哈利的胳膊。

“你在威胁我，奥黛丽？”德拉科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反唇相讥，而是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奥黛丽。

“我在帮你保住你仅剩的一点马尔福家族的优雅。”奥黛丽毫不退让地回视着他，随后换上了一副灿烂得有些虚假的笑容，用正常的音量说道：“毕竟，我们斯莱特林可是以高贵和冷静著称的，不是吗？要是让斯内普教授看到我们在这里和格兰芬多像麻瓜一样吵架，我想他一定会很失望的。”

“优雅？”德拉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目光再次锐利地刺向哈利，然后猛地转向奥黛丽，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和恼怒，“你刚才在课上，可是跟波特眉来眼去得很开心啊。怎么，现在觉得跟那个顶着闪电疤的救世主混在一起，比跟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的人站在一起更有面子了？

奥黛丽：“……”

她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眉来眼去？她刚才明明是正常写字，顺便用眼神警告赫敏别举手啊！

“你脑子被巨怪踢了吗？”奥黛丽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只是不想让走廊里充满噪音罢了。你要是闲得发慌，不如去多背几个魔药配方，免得下次在斯内普教授面前出丑。”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死死盯着奥黛丽，胸口微微起伏。他原本以为奥黛丽虽然是个怪胎，但至少还算是个识时务的斯莱特林。可现在，她居然为了维护波特那个穷酸鬼，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好，很好。”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既然你这么喜欢跟格兰芬多的泥巴种和穷鬼混在一起，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你，别指望我会像今天这样‘优雅’地看着你。”

看着德拉科带着克拉布和高尔气急败坏地扬长而去，走廊里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才终于散去。

罗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奥黛丽，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梅林啊，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马尔福那个混蛋要掏出魔杖呢。不过……”他挠了挠乱糟糟的红头发，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他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好像你欠了他一袋子加隆似的。”

奥黛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优雅模样。

她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将那支0.5毫米的黑色刷题笔重新插回衬衫口袋：“谁知道呢，也许大少爷今天没睡好，起床气还没消吧。走啦，我要去图书馆借本书，还约了人。

她说完便转过身，准备跟上前面赫敏的步伐。然而，就在她迈步的瞬间，一个略显稚嫩且带着几分迟疑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奥黛丽……等等。”

奥黛丽停下脚步，回过头。只见哈利正站在原地，那双被乱糟糟黑发半遮住的绿色眼眸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极为复杂的光芒。

那是混杂着惊讶、感激，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亲近感。

“刚才……谢谢你。”哈利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直白地向人表达谢意，但他还是认真地看向奥黛丽，语气格外诚恳，“你刚才那样维护我们，他肯定会找你的麻烦。我不希望因为我和罗恩，让你被斯莱特林的人针对。”

看着眼前这个背负着“救世主”沉重名号的少年，奥黛丽微微一愣。她原本以为哈利会像原著中那样，对斯莱特林抱有根深蒂固的偏见，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学院身份而排斥她，反而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刚才的善意。

“别想太多，波特。”奥黛丽轻轻叹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看着哈利，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我只是不想看他在走廊里像个没教养的巨怪一样大喊大叫罢了。况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哈利手里那根断掉的羽毛笔，“在魔药课上，你其实也没必要替赫敏挡枪。虽然你的勇气值得肯定，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智慧。”

听到这番话，哈利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他从未听过有人这样温和地劝诫他，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要么把他捧上神坛，要么把他视作麻烦。

他感到胸口涌起一股暖流，那是自进入霍格沃茨以来，除了罗恩和赫敏之外，极少体会到的、来自同龄人的纯粹善意。

“我会记住的。”哈利郑重地点了点头，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奥黛丽那张清冷又带着几分温柔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斯莱特林也并不全是像马尔福那样的人。

“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哈利向前迈了一小步，有些试探性地问道，“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吗？赫敏刚才说她想找一些关于基础魔药材料的书，我想……我也需要补补课。”

走在前面的赫敏听到这话，惊讶地回过头，那双棕色的大眼睛在哈利和奥黛丽之间来回打量，随即露出了一个欣慰又带着几分八卦的笑容：“当然可以！奥黛丽，你的笔记看起来非常整洁，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刚才斯内普教授讲的内容？”

看着眼前这三个格兰芬多的核心人物投来的友善目光，奥黛丽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将会被牵扯进无数的冒险，不过……看着哈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感激与好感，她倒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