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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决:演

南部档案: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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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警告身旁那个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张海楼,

张海侠
张海侠

张海楼,这种祖庭非常罕见,壁龛里的东西更是危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张海楼直接将手电筒在手里抛了一个漂亮的翻转,那束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白的弧线,他接住手电的瞬间,手腕一翻,那束光挑衅般地在那些木偶身上扫了一大圈。

张海侠:……

他缓缓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早该知道的,对于他的话,张海楼通常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这次也不例外。从小到大十几年了,这个毛病就没改过,他居然还指望能在这种地方让张海楼安分下来。

张海楼唇角扯出一抹恶劣张扬的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欠揍的得意,

张海楼
张海楼

试过了,安全。

张海沫见状忍不住想笑。

她看着张海楼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心里头又无奈又好笑。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听劝,她本以为他成年了就会变得成熟稳重点,没想到比少年时期的他更幼稚了。

以前好歹还装装乖,现在是装都懒得装了,放肆得理直气壮。

张海侠
张海侠

……那继续查吧。

张海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无力感。

三人慢慢走近那个人面石像,手电的光束在石像表面缓缓移动着。

石像的底座十分厚重,粗犷的凿痕记录着岁月与潮气的侵蚀,那些青黑色的苔藓覆盖了大部分的雕刻纹路,只偶尔露出一点残存的线条。

三人打着手电,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每一处细节。

张海侠目光沉静,仔细观察着整座祖庭的建筑格局与木偶排布的规律,眉心微微蹙起,眼底凝着深思,沉吟片刻后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张海侠
张海侠

这里应该就是邪神祖庭。我猜,一个木偶对应一个尸位。

张海沫站在一尊木偶前,新颖地打量着眼前的木偶。这些木偶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精致,每一尊都有细微的不同。

她歪着头打量了它片刻,然后从腰间抽出匕首,用刃尖轻轻戳了戳那木偶的红色眼珠。金属的尖端碰到眼珠表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玉石相击的脆响。那眼珠是嵌进去的,边缘严丝合缝,没有一丝松动。

别看平日里张海沫一副一本正经、大家闺秀的样子,她也是张海琪带大的,多少也沾点张海琪的风格。

聪明又带着几分蔫坏——聪明的比格,说的就是张海琪。

再后来,聪明形容的是张海侠,比格形容的是张海楼。至于张海沫,她介于两者之间,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比格的时候比格。

受到张海琪的影响,张海沫偶尔也会流露出那种压不住的好奇心和玩心,只是比张海楼藏得深一些罢了。

此时,张海楼发现这人面石像上有一处石廊,空出了一个位置,那空缺在整齐排列的木偶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他走上前,用手电筒照向那个空隙,光束照亮了凹槽的边缘。那是一个轮廓清晰的方形缺口,边缘光滑,不像是自然脱落,更像是原本放在那里的东西被人取走了。

他伸手摸索着这个空隙凹槽的边缘,指腹触到冰冷的石面,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某种细微的纹路,缓缓道,

张海楼
张海楼

你们不觉得……这地方好像少点什么东西吗?

与此同时,在三人的背后,那个被张海楼放在地面上的邪神像,正缓缓地转过身来。

它的动作极其细微,与岩石地面摩擦时发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窸窣声,但还是被耳尖的张海沫听到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同时抬手将手电筒的光照向传出声音的方向。光束刺破黑暗,精准地落在地面上那尊巴掌大的邪神像身上。

恰好,邪神像正转过脸来,那双暗红色的眼珠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张海沫的眼睛。

张海沫没动。她举着手电,光束稳稳地定在邪神像身上,她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像看见了什么意料之外但也不算太意外的东西。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反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旁边,两人还在探索着石廊的凹槽。

张海楼
张海楼

这个空隙的大小,是不是跟那个邪神像一模一样?

张海楼还沉浸在自己的发现里,他伸手仔细比划了一下那个凹槽的轮廓,越比划越觉得眼熟。

张海侠不经意间侧了侧目光,余光扫到张海沫正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心生诧异,同样转身看去,同时将手电筒照向那一处。

两道光束交叉照在邪神像身上,使它刚才那个缓慢的转身动作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诡异了。

张海楼
张海楼

我觉得可能……

张海楼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看去。

此时此刻,那邪神像正缓缓地调整着身体的朝向,最终正对着三人,稳稳地停住了。

它立在光束的交汇处,通体漆黑,那些嵌在身体上的暗红色眼睛在不同角度下反射出点点幽光,像是有无数视线从各个方向同时投射过来。

它静静地立在那里,与三人对峙,周身透着森森的邪气。

张海侠和张海楼沉默着。他们的表情看上去还算镇定,实则心脏狂跳,寒意顺着脊背一路蔓延全身,四肢都泛起一层凉意。

张海侠没动,依旧保持着刚才转身的姿势,脊背微微绷着。他动了动眼睛,目光从邪神像上移开半分,低声对身边的两人说道,

张海侠
张海侠

刚刚那个邪神像……是不是在动?

张海楼喉间发紧,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张海楼
张海楼

动了,我看到了。

张海侠
张海侠

看来刚才的危机还没有解决啊。

张海楼侧头看向身侧始终镇定自若的张海沫,她站在那里,侧脸在光线的边缘被映得明灭不定,看不出什么惊慌的神色。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张海楼
张海楼

沫沫,现在怎么办?

张海沫的目光一直盯着那邪神像,没有移开。但她的眼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缓缓启唇,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从容不迫,

张海沫

一字诀:演。

张海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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