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大皇子骑在高头大马上,志得意满。
"老三那边有动静吗?"他问身边的人。
"回殿下,三皇子府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
大皇子嗤笑一声:"废物就是废物,这种时候还缩在家里。等我坐上了那个位置,第一个就收拾他。"
他正说着,忽然听到宫墙上有人喊:
"大皇子——!"
大皇子抬头一看,愣住了。
宫墙上站着一个女子。粉白长裙,珍珠额饰,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像两颗宝石。夜风一吹,她的裙裾飘飘,真的像……像个仙女。
"你是谁?"大皇子皱眉。这女人哪儿冒出来的?
叶灵允站在高高的宫墙上,俯视着下面的千军万马,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吾乃苍山神女,奉天命下凡,辅佐真命天子登基。"
"大皇子,你谋逆篡位,逆天而行,就不怕天谴吗?"
大皇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神女?哪儿来的疯女人,胡言乱语!给我射下来!"
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
然而——
箭刚射出去,就像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屏障,"叮叮当当"全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叶灵允站在宫墙上,衣袂翻飞,蓝色的眼睛里泛着淡淡的光——其实是系统给她加的特效,看起来特别像那么回事。
"我说了,吾乃神女。"她声音清冷,"你们若现在放下兵器,归顺真命天子,尚可保全性命。若执迷不悟——"
她抬手,轻轻一挥。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皇子身边的一块巨石突然炸开了!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叛军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天、天谴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真的是神女!神女降罪了!"
"我们、我们还是投降吧……"
军心瞬间就散了。
大皇子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神女?而且还是站在老三那边的?!
"慌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都是障眼法!都是假的!给我冲!冲进去!"
然而没人听他的了。
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跟神女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就在这时,宫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安一身戎装,手持长剑,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两千府兵,还有……御林军。
"大哥,二哥。"沈安站在台阶上,目光冷冽,"父皇有旨,命我平叛。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顽抗者——杀无赦!"
叛军们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宫墙上那个"神女",又看看沈安身后的御林军……
"哐当"一声,第一个人扔下了兵器。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过片刻功夫,两万叛军,降了一大半。
大皇子和二皇子面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三个月后,老皇帝驾崩,传位于三皇子沈安。
登基大典那天,万里无云。
沈安穿着龙袍,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台阶。他站在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文武百官,忽然想起了一年前那个山洞——
那时候他重伤濒死,以为自己这辈子就那样了。
是那个粉衣蓝眼的姑娘,像一道光一样,闯进了他的生命里。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叶灵允。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珍珠额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正冲他笑。
沈安也笑了。
真好。
她还在。
登基后的第一件事,沈安就下了旨——免天下赋税三年。
满朝文武哗然。三年赋税,那可是一大笔钱啊!
但皇帝陛下态度坚决,谁劝都没用。
只有叶灵允知道,这是他答应她的。
"宿主,任务完成了!"系统在她耳边转圈圈,"一千万积分到账了,你可以走了。"
叶灵允站在御花园的湖边,看着湖里的锦鲤,没说话。
"宿主?"系统小心翼翼地问,"你……舍不得?"
叶灵允回过神,嗤了一声:"舍不得什么?她马上就能复活妹妹了,怎么可能舍不得一个小世界的男主。"
"走!现在就走!"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传送吧。"
"好的宿主……等等!"系统突然起来,"男主过来了!"
叶灵允猛地睁开眼。
沈安正朝她走过来。他还穿着龙袍,显然是刚下朝。
"阿允。"他走到她面前,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看什么?"
"没什么。"叶灵允别开脸,心跳有点快,"你怎么过来了?"
"下了朝就想过来看看你。"沈安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湖里的鱼,"阿允,你之前说……等我登基了,你就要走了?"
叶灵允身子一僵。
他……知道了?
"嗯。"她低声应了一声,"我该走了。"
沈安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
"一定要走吗?"
叶灵允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很深,很沉,像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嗯。"她移开目光,"我不属于这里。"
沈安又沉默了。
久到叶灵允都快忍不住要直接传送走了,他才忽然说:
"阿允,你还记得你救我的那天吗?"
叶灵允愣了一下:"记得啊,怎么了?"
"那天你说,你我有一段尘缘。"沈安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那这段尘缘……能不能续一辈子?"
"阿允,"沈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喜欢你。不是军师对下属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叶灵允轻嗤一声,再次抬眸,眼下只有一片冰冷。
“ 你难道想阻止我?”
不等沈安说话说话,叶灵允就以开口。
“呵,就你也配阻止我复活阿瑶。”
沈安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走了。”
叶灵允头也不回地走了,待走远了之后她随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