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我开始用左手写字,让世界也在我的笔下踉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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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零散的掌声渐渐消散,喧闹平息下来后,加满都沉声开口。
"如果他们输了会怎么样?"
听见这句质问,陈大师猛地转过身,眼底翻涌着狂热亢奋的光,刻意拔高声调,轻飘飘地绕开了核心问题。
"输? 这里谁会喜欢输啊!"
这番的话引得周围一众参赛者哄堂大笑,刺耳的笑声此起彼伏,衬得整座大厅愈发压抑虚伪。
言栀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群被野心冲昏头脑的人蠢得可笑。
"现在请在我的岛上享受吧!这是一个超级欢乐的地方!欢乐时光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克劳斯轻快地拍了拍手,扬声引导众人。
"现在就向你们展示你的房间。"
大厅厚重的朱红色木门缓缓向内敞开,诡异阴柔的配乐顺着门缝流淌出来,曲调婉转却透着令人不安的寒意。
一群女子列队缓步走出,一身紫色或红色的传统舞衣(?),脸颊铺着厚重艳丽的胭脂,眉眼被浓重油彩勾勒。
杰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望着迎面走来的队伍小声吐槽。
"正是这儿需要的,毛骨悚然的小丑?"
"不是小丑,是歌舞伎。陈大师的弄臣。"
加满都站在一旁,冷静出声解释。
一众歌舞伎分散开,分别停在每位参赛者身前,唯独刻意绕开了加满都。
她们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攥住众人的手腕牵引着向前走。
言栀天生抵触陌生人的触碰,肌肤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心底瞬间升起强烈的不适感。
可这名歌舞伎力道极大,指尖死死箍住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一圈淡红的指印清晰地印在皮肉上。
"小姐,松开。"
言栀的语调冷得像浸了冰水,漆黑的双眸直视眼前涂满浓艳油彩的歌舞伎,眼底没有半分温度,直白地透出警告。
那眼神明明白白传递着一层意思。
再不松手,她不会客气。
赤裸裸的威慑压得对方动作一滞,松开了攥紧她的手腕。
烬昭更是干脆,不等歌舞伎的手靠近自己的手臂,便侧身避开,淡淡吐出一句。
"我有脚,自己能走。"
众人被歌舞伎牵引着,走向自己的房间,加满都站在下面,响起厚重的提醒声。
"时刻准备好,决不能分散注意力。"
可他的叮嘱才刚落地,克劳斯便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拽着加满都离开,没给众人多追问的余地。
凯压根没听清加满都的警示,疑惑发问。
"什么?他说什么?"
杰虽然同样没捕捉到完整话语,随意随口糊弄道。
"我不知道……是说粘液吗?"
楼梯盘旋向上,烬昭与言栀的客房都在同一楼,两人走到走廊分叉口,便要就此分开。
临别之际,两人对视一眼,轻声同步道出叮嘱。
长廊暖黄的灯光落在烬昭脸上,将他一双碧绿眼眸衬得格外清透。
他眼中所有外物尽数褪去,整片澄澈的绿眸里,唯独清晰盛着言栀一人。
瞳孔和心跳的距离,在与你对视时清零。
"保重。"
"保重。"
前路是否暗藏无数未知凶险?
不管怎么样,我一直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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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开始用右手写字,让命运也在我笔下顺畅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