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兰才到床边,就被杏花拦了下来,“小姐这衣服都脏了,花娘子那边备着热水,小姐可要洗涑一番?”
盛雪兰一个“急刹”,想起自己还是要些形象的。 点头道: “也是诶,差点忘了。嗯嗯。”
一番洗漱后,就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
一夜大梦,盛雪兰睡眼惺忪的由桃花她们服侍起了床,有些没睡好,但因为梦她已经完全不想睡了。
可能是因为穿越了,连着做了一宿关于知否的梦,然后盛雪兰才发现知否是要学习的。
庄学究,真是个可怕的名字。
盛雪兰瞬间感觉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有意思,不过好在。学习那好像是去汴京之后的事情。
想到这儿,盛雪兰立马问桃花,“桃花,咱们什么时候去汴京啊?”
“小姐,去汴京估摸着也就这几日了”,桃花说完这句话发现自家小姐好像蔫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杏花提着食盒进了屋,悄声问桃花。
“我也…”,桃花也想知道。
就也小声回,“小姐听说了,没几天要去汴京的消息,就这样了。”
杏花若有所思的点头。
“小姐,该吃早食了。”
盛雪兰闷闷不乐的吃起早饭,边吃边叹气。
“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是?”,杏花在一旁装作不知缘由,有些担忧的问到。
“唉~”,盛雪兰又叹了口气。
“小姐,说出来,奴婢们也好一块儿为您想法子。”
“是啊是啊”,桃花也一脸担忧。
盛雪兰吃掉了手里最后一口包子,“唉!好吧,桃花杏花我不想去汴京!”
“呼~原来是这事”,桃花松了一口气
“?”疑惑转移到了盛雪兰脸上。
桃花接着说道,“小姐不想去汴京,这事不难,我这里就有个法子。”
杏花也示意,“小姐,奴婢这儿也有个法子。”
一听有办法,盛雪兰立马感觉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什么法子?”
桃花兴致勃勃道:“小姐,我的法子就是,您只需要脱离盛家就…不用去汴京了!”
“不要”,盛雪兰摇了摇头。
在盛雪兰看来,明兰是个可爱的小苦瓜。如兰很会玩,吃东西的品味也不错。墨兰懂得很多。她们都蛮好的,都很有意思,她暂时不是很想离开盛家。
“杏花,那你的法子是什么?”
“小姐,奴婢的计谋是装病,盛老爷去汴京也就这几天了。”
说起这个杏花侃侃而谈,“奴婢会些医术,可以开一副药,让小姐的外表和脉象看着都像是重病。再让咱们的人扮作大夫,即可万无一失。”
装病好像也行,“好,就用这个。”
“好嘞小姐,那奴婢这就去安排”,说着杏花就开始联系起了其他人。
安排的差不多了,杏花突然想到,“小姐,那析哥儿是要留下来?还是和盛老爷一起去汴京。”
“欸?能留下来吗?”,虽是这样问。但其实,盛雪兰不是很在意这个便宜弟弟的去留,比起这个,她更好奇便宜弟弟要怎么留下来。
杏花点头,“当然,小姐要是想的话。”
盛雪兰托腮,“那他会想留下来吗?”
“小姐那是当然了,析哥儿肯定很想留下来”,这次回话的是桃花。
“嗯那好吧”,盛雪兰换了个姿势,“那怎么让他留下来?”
杏花开始给自家小姐解惑,“小姐,不足月出生的孩子体弱什么的,是常有的事。析哥儿有内力,改一下自己的脉象,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的。”
“哦…”,盛雪兰这时才想起来,便宜弟弟不是真小孩,是系统造物。
杏花接着安排事情了。
桃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食盒,“小姐,奴婢让甲她们准备了糕点,小姐快趁现在没装病尝尝。”
“?”,盛雪兰打开食盒拿起一块糕点品尝,“装病就不能吃糕点了吗?”
“可以是可以,但小姐,到时候咱们可能要偷偷藏着点”,桃花边摆糕点边说道。
“哦…”,听了这话的盛雪兰,一块接一块的,快速炫起面前的糕点来。
这就让安排完事的杏花看不下去了,“小姐,不着急的,只需要装几天病,等盛老爷去了汴京,咱们就不用装了。”
盛雪兰这才放慢了速度,细嚼慢咽起来。
过了不久,盛雪兰消化得差不多了,院里就开演了。
先是盛雪兰喝下了装病的药,接着桃花去禀报了大娘子王若弗,随后王若弗看过后微惊。
忙让小斯找来了,那以被自己人代替的大夫。
大夫给出了七姑娘病的很重。而且此为急症恐是不好,若非自己来的及时恐怕…总之很是严重,最后给出需要服药静养的结果。
那大夫得知了这一家要出远门,眼睛都睁大了,随后连连摇头叹气。
最后无奈的拿出了一副药,说这副药可以稳住病情一段时间。
但当得知是去汴京后,那大夫一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的表情。直说自己治不了跑路了,却也还是好心的留下了那副药。
王若弗又去找了几个大夫都是差不多的结果。
而后,盛宏拍板让盛雪兰留在了,离扬州近的宥阳养病。
事情到这儿还没结束。
析哥儿半夜哭闹不止,奶娘怎么哄都没用。主要是析哥儿的哭声还越来越小,奶娘只得连夜禀报大娘子,又是一夜鸡飞狗跳。
盛宏去找了老太太商量,盛长析就这么也留了下来。
过了几天盛家人出发前往了汴京,在此之前明兰也被盛老太太养在了身边。
盛雪兰也顺利到达了宥阳,不过她却没住在,原先定的宥阳老宅盛大伯家。而是住在了兰小娘留下的嫁妆,兰家宅子里。
主公愿意和盛家演亲情戏,只要主公开心这没什么问题。但让主公寄人篱下,桃花杏花花娘子她们是万万不愿让主公受这个委屈的。
为此花娘子还以兰小娘陪嫁的身份去找了盛宏。而后她不知道和盛宏说了什么,最终说服了盛宏。
躺了几天,装了好几天病的盛雪兰表示:“芜湖,我的手和脚,胳膊和腿总算自由了!”
盛家人去了汴京,盛大伯家也只是偶尔照应她们,名义上就只有花娘子这一个大人看着盛雪兰他们
兰家宅子准确来说就是兰小娘的家。
兰小娘是宥阳一个富商的独女,还是富商的老来子。那富商和盛家有旧。
后面富商生了重病,兰小娘又是个体弱的,他不放心。就趁着自己还活着,想把兰小娘安排进盛家。可那时的盛家两兄弟都已娶妻,所以兰小娘就成了盛宏的贵妾。
自此之后兰家宅子就没有主人家了,宅子里只有零星几个小厮和女使婆子看守打扫。不过从此刻起,偌大的兰宅就有了盛雪兰和盛长析这两个主子。
杏花她们也没闲着,招了不少自己人进来。
不用装病了盛雪兰撒了欢一般,在宅子里当该溜子,趁丫鬟女使在打扫,她把宅子里角角落落逛了玩了个遍。然后她玩腻了,要去外面玩,要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
杏花和桃花只得同意,不过以防万一,他们还带了几个,后招进来的自己人小厮跟着一起出了门。
街上可热闹了。
“卖糖葫芦嘞!卖糖葫芦嘞~”卖糖葫芦的扛着草垛子。
“炊饼~热乎乎刚出炉的炊饼~”,卖炊饼的挑着两筐炊饼叫卖。
一个年轻人吸引了盛雪兰的注意,那人肩上挑着两个食盒,快速的进了街边的一家店,随后又马不停蹄的,跑向了街对面的另一家。
等他再出来,就也开始边走边喊口号了,“福丰楼的酱肘、酱鸭,还有新出笼的肉末笋签嘞~”
那人走远了,盛雪兰也边走边逛,一下又被不远处的摊子吸引了。
是一个卖首饰的摊子,老板娘正在和摊边的客人介绍手里的簪子。盛雪兰一下就被那个簪子吸引了,簪子是一个花瓶形状,看着是银的,上面还刻有花纹。
最重要的是那个老板,一手拿着簪子,一手拿着花,往花瓶形状的簪子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