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盛雪兰挠了挠脑袋。然后她忽然恍然大悟,让杏花给糕点收了起来。
杏花收过了糕点悄然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两兰。
“六姐姐你别哭了,你看糕点已经收起来了。”
没什么用,明兰还是流着泪。好像还流得更狠了,小脸都哭花了,也还是强忍着一声不吭的。
没法,盛雪兰轻叹了口气,只好先用手帮着明兰擦眼泪。
“…算了,你哭吧。”
手擦眼泪明显不好使,在盛雪兰正准备用袖子帮忙擦的时候。杏花和桃花一块回来了,桃花手里也提着一个食盒。
“小姐我回来了,听说六姑娘也醒了,刚好六姑娘的药也好了,我就一块带来了!”,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了桃花的声音。
和桃花不同,杏花后走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小姐微微湿润的手,立马放下了食盒拿出了手帕,给自家小姐擦起手来。
被略微转移了一会儿注意的盛雪兰,注意力又被转回来了。她一边被擦手一边不时转头去看小明兰,才发现明兰好像已经不哭了。
卫小娘的离世,本就在极力强忍着眼泪,可又因为七妹妹的关心安慰,没忍住的明兰,总算忍住了自己的泪水。
注意到自家小姐的眼神,杏花擦完还留了个新帕子给自家小姐。
明兰脸上还有些泪痕,盛雪兰眼睛一亮,把帕子递给了明兰。
“六姐姐给。”
道了谢,明兰接过了帕子一边擦着脸,一边平复着心情。
看明兰接过了手帕,盛雪兰跳下床,准备去端药。
桃花杏花哪会让自家小姐做这事。
“小姐瞧”,桃花变戏法一般,空手一翻,手里就多出了几颗被油纸包着的酥糖。
“!哇”,其实并没有被惊讶到,但盛雪兰还是给了情绪价值。
“小姐给。”
也就这一下的功夫,杏花已经将药端给了明兰:“六姑娘,该喝药了。”
盛雪兰拿着糖,也凑了过来。
明兰接过了药,苦药的温度正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明兰没有一点迟疑一口气喝了药。
“明兰……糖…”,一气呵成,快到盛雪兰的糖才递到一半。
见明兰一口气就喝了,闻着就难闻的药。身上也有了些苦药味,脸色也不好,看着简直就是一个小苦瓜,“六姐姐,快,吃颗糖缓缓。”
明兰缓缓接过糖,露出了一个别扭的基本看不出来的微笑,“谢谢七妹妹。”
盛雪兰也回了一个微笑,明兰吃了糖总算是缓解了一点小苦瓜的即视感。
看明兰默默吃糖,盛雪兰也吃了一个,屋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算着糖也吃完了,桃花端着两碗粥走了过来:“小姐。听小桃说,六姑娘昨儿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我特意吩咐厨房煮了粥。”
说着递给了盛雪兰一碗春笋鸡丝粥,放了足足的笋和鸡肉。又递了另一碗稀稀拉拉的鸡丝粥给了明兰。
明兰什么都没说默默接过了粥,盛雪兰刚准备说些什么。
桃花就先她一步说道:“六姑娘见谅,实在是您还病着,身子还没好全乎。”
“这粥煮的突然,厨房食材有限。奴婢就只知道,这人病了不能吃笋。又怕其他的冲了药性,就想着少弄一些。”
“原来是这样…”盛雪兰小声的嘀咕,随后开始大口干饭。
“没事”,想着先前娘说的话,明兰也开始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吃完粥,盛雪兰还想着和明兰聊点什么,这时桃花凑了过来,悄声到:“小姐,卫家姨妈来了,马上就到盛府了。”
在盛雪兰眼中,卫家姨妈有着不认识的路人的标签,所以她非常明显的皱了皱眉。
“七妹妹,怎么了。”
“没…”
杏花她们哪能不懂,自家小姐明显不喜卫家姨妈。
她俩一个去叫小桃,一个说到,“小姐,六姑娘还病着呢。这病了需要多休息,咱们该回去了。”
“哦,好吧”,盛雪兰说着也起了身。
“姑娘,你总算是醒了…”,看着小桃和明兰主仆两对话。
盛雪兰让桃花杏花留下了原定的糕点。随后就依着先前的目标,准备前往最爱吃的如兰住处。
没想到,路上就遇上了在院子里打秋千的如兰。
“彩佩,推高些!再推高些!”
“五姐姐!”
“酱酱,看这是什么”,盛雪兰从食盒里拿出了一碟,扬州铺子新出的糕点。
“是桃花水晶酥!这个可难买了,七妹妹你怎么买到的”,看到面前的糕点如兰也没在荡秋千了。
“秘密,给,要吃吗。”
身为嫡女,如兰本来想拒绝的。可这是扬州铺子新出的糕点,每次还只做几份,实在难买。
糕点和身为嫡女的体面,如兰小小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美食。再说了,七妹妹看着乖巧又不像墨兰。
“要!”,说着如兰就从递过来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糕点。
“小姐六姑娘坐着吃吧”,桃花不知从哪拿过来了两个竹凳。
两兰坐了下来,开始吃起了糕点。盛雪兰吃的慢些,怕如兰只吃桃花糕会腻。
忙让杏花又拿了别的糕点。
如兰眼睛都亮了,这桂花奶糕,玫瑰奶酥饼和桃花水晶糕一样。扬州铺子每回都只做几份,都很难买到。
“谢谢七妹妹了”,如兰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见如兰吃的欢,压根不饿的盛雪兰总算是解决了手里的糕点。
“五姐姐慢点吃,还有呢”,说着她站了起来:“五姐姐,我可以玩秋千吗。”
见如兰边吃边点头。
盛雪兰坐上了秋千,双腿一蹬,秋千立马摆动了起来,“芜湖~”
玩了好一会儿,秋千玩腻了。如兰的糕点也吃完了,盛雪兰就告辞前往了墨兰处。
墨兰的屋子和林小娘的屋子是挨着的,林小娘的屋子还蛮热闹的。
“小姐,听说林小娘因为卫小娘的事情晕倒了”,桃花轻声说到。
“哦,难怪这么多人”,说着几人就去了墨兰的屋子。
听见通报,墨兰正在屋里临帖。盛雪兰进门的那一刻,她才让侍女收了毛笔,整了整装发,“七妹妹怎么来了,快坐。”
盛雪兰左瞧瞧右看看,随后才坐下:“四姐姐的字,真是写的极好。”
“七妹妹说笑了,不过是多描了几副贴算不得什么”,墨兰一如既往别扭的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