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喜欢你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慢慢喜欢你
慢慢的亲密
慢慢聊自己
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
苏沅耳尖烧得发烫,指尖不安地抠着外套下摆,小声解释
“白天手腕被人攥出了红印,夜里隐隐作痛,想起前台有应急药箱,下来找药膏。”

何伟嘉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前台被挨个拉开、杂乱敞开的抽屉,瞬间明白了缘由,淡淡开口

“药箱不在抽屉里,白天工作人员整理物资,放到上方储物柜了,难怪你翻了半天找不到。”
话音落下,他侧身越过苏沅,抬手伸向储物柜高处。
少年身形挺拔,昏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赛场之上锐利清冷的轮廓。
苏沅站在原地,目光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心底乱糟糟的。
白天王思琪热情地挨个介绍队员,她光是想到明天聚餐要和全队人相处就彻夜难眠,此刻竟独自在深夜和何伟嘉单独相遇,连提前演练好的客套话,此刻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何伟嘉取下白色的医药箱,回身递到她面前,指尖干净修长,动作分寸恰到好处

“里面有消肿止痛的凝胶,针对淤青红痕很管用。”
苏沅连忙伸手接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细微的触感一闪而过,她飞快缩回手,抱着药箱往后退了半步
“谢谢你,麻烦你了,我先回宿舍了。”

她说完便转过身,打算快步走向电梯,手腕刚抬起来,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了她受伤的手腕。
力道很轻,没有丝毫禁锢的意味,只是稳稳拦住了她离开的脚步。
苏沅浑身猛地一僵,血液瞬间冲上耳尖,整条手臂都僵硬得不敢动弹,怀里的药箱险些滑落。
何伟嘉低沉温和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裹挟着深夜安静独有的温柔

“这里光线太暗,药膏涂不均匀,走廊中段的顶灯是全开的,亮堂一点,我帮你擦完再回去。”
不等苏沅开口推脱,他轻轻牵着她的手腕,转身缓步走向大厅外侧连通宿舍楼的长廊。
深夜长廊两侧只隔盏亮灯,唯独中段一整条顶灯全部开启,暖白的光线倾泻而下,把两人并肩的影子拉长铺在地面。
周遭安静到只能听见两人同步的轻浅脚步声,晚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钻进来,轻轻掀起苏沅外套的衣角。
走到光亮充足的位置,何伟嘉才松开牵着她手腕的手,示意她停下。
苏沅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扣着药箱箱体,心跳擂鼓一般撞着胸腔,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垂着眼盯着两人落在地面交叠的影子。
何伟嘉从她怀里轻轻拿过药箱,单手掀开盒盖,挤出一小截清凉透明的凝胶在自己指腹。
微凉的膏体沾在指尖,他抬眼看向始终局促低头的少女,轻声道

“把手伸过来。”
苏沅迟疑一瞬,慢慢抬起那截泛红纤细的手腕,微微颤抖着递到他面前。
少年温热的指腹轻轻覆在她腕间那圈刺眼的红印上,带着凝胶淡淡的清凉,缓缓打圈揉开。
他动作放得极轻,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够让药膏渗入皮肤消肿,又不会按压到淤青带来刺痛。
指腹擦过细腻白皙的皮肤时,温热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蔓延,酥麻的悸动顺着血管直直撞进心底。
苏沅屏住全部呼吸,长睫紧紧颤动,不敢有半分乱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浅。
两人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几乎能嗅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沐浴香气,暖白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淡化了所有赛场的锋利,只剩下柔软温和。

“白天是谁攥得这么用力?”
何伟嘉垂眸看着腕上清晰的指印红痕,低声随口发问,语调散漫松弛,打破空气中过分安静的暧昧。
苏沅喉头轻轻滚了滚,小声答复
“是小屿,下午在街上跑的时候,他拽着我往前冲,没把控好力道。”


“小孩子总是毛毛躁躁的。”
何伟嘉淡淡应了一句,指尖依旧缓慢地揉开药膏

“淤青夜里容易发酸,多揉一会儿,明天起床痛感会轻很多。”
他的指尖时不时轻轻蹭过她手腕内侧格外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沅心头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条手臂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热意。
她不敢直视他垂落的视线,目光慌乱地飘向长廊尽头漆黑的窗口,心底乱糟糟一片,之前为明天聚餐积攒一整夜的紧张忐忑,此刻尽数被眼下近距离相处的慌乱悸动取代。
短短几十秒,却漫长得像是过了许久。
等凝胶完全揉开吸收,何伟嘉才收回手,指尖随意蹭了蹭药箱边缘,将盒子重新合上递还给她,指尖不经意再度擦过她的掌心。

“好了。”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回去盖好被子,别再让手腕压在身子底下,明天聚餐不用太过拘谨,队里人都很好相处。”
近距离的宽慰比先前隔着大厅的话语更加动人,温热的余温还残留在腕间皮肤上,苏沅抱着药箱,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方才被他触碰过的位置,小声嗡声道
“谢谢你,句号哥。”


“小事而已。”
何伟嘉目光落在她泛红未褪的耳尖上,心知这小姑娘内向腼腆,没再多逗留打扰,微微侧身让出道路

“早点上楼休息,夜深了,走廊风凉。”
苏沅攥紧怀里的药箱,低低应了一声,抬脚便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心底还残留着方才近距离擦药时发烫的悸动,只想赶紧逃回宿舍平复心绪。
可她才刚走出两步,身后何伟嘉清淡随意的声音又漫了过来,语调闲散,听不出半分刻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你和王思琪关系很好?”
苏沅脚步猛地顿住,后背瞬间泛起一层薄热。
她全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提起王思琪,方才走廊里独属于两人的暧昧氛围还萦绕不散,这下猝不及防的问话,让她霎时间手足无措,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尴尬。
缓缓侧过身子,垂着长长的眼睫,不敢抬眼去看长廊灯光下的那人,声音细若蚊蚋,音量轻得几乎要融进夜里的风里
“嗯。”

话音落下,她轻轻点了点头,不敢再多停留半秒,立刻转过身,脚步放快,匆匆走向电梯口。
那一声应答实在太过微弱,走远的途中苏沅心底还在悄悄打鼓,不知道距离不算近的何伟嘉到底有没有听清,也不敢回头确认,指尖紧紧箍着怀里的药箱,耳尖的红意半点都没有褪去。
很快她便走到电梯前,抬手按下上行按钮,轿厢缓缓降落,金属门敞开的瞬间,她侧身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彻底隔开长廊那片暖白的灯光与站在原地的少年,苏沅靠在冰冷的轿厢内壁,抬手轻轻覆上自己还带着温热触感的手腕,心底乱糟糟的,又是羞涩,又是藏不住的微妙悸动。
长廊里,何伟嘉望着少女仓促躲开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方才那声细若蚊吟的“嗯”,他听得清清楚楚。
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指腹残留的清凉药膏触感,方才近距离替苏沅揉擦手腕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晃着,胸腔里平缓已久的心跳,此刻依旧隐隐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和王思琪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站在原地稍稍平复心绪,正打算转身往宿舍楼深处走,远处电梯叮咚作响,几道拖拽行李箱的轻响由远及近,打破了走廊深夜的安静。
流浪推着行李箱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拎着双肩包的一笙,两人下飞机后也直接回来了,行李箱滚轮碾过地砖,发出规律的轻响。
目光一扫,便看见独自立在长廊灯光下的何伟嘉,脚步顿了顿,径直走上前。
流浪抬手随意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你不是早就出发返程了,怎么还在这里耗着,不回楼上休息?”
突如其来的问话拉回何伟嘉纷乱的思绪,他不动声色地敛去眼底残留的柔和,暗自压下心底乱跳的节奏,语气尽量装得平淡如常,随口扯了个说辞

“刚才在前厅找东西,耽搁了好半天。”
流浪挑眉追问

“大半夜的找什么要紧物件?”
何伟嘉喉间微顿,一时没法直白说清方刚才碰到了新队员苏沅,自己还和她独处擦药的插曲,只能含糊带过,轻轻摇了摇头,不愿再多细说。
一旁的一笙观察力细腻,目光淡淡扫过何伟嘉微微泛着薄红的耳尖,心里瞬间了然。
深夜空无一人的大厅,独自停留许久,耳尖泛红,被问起缘由又含糊回避,哪里是单纯找东西耽搁,分明是遇上了旁人,才有这般不自然的模样。
他心里看破,却没有当场戳破,只是噙着一点了然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何伟嘉的肩膀,温和开口打圆场

“行了,不追问你私事,赶紧上楼歇着,明天全队聚餐还要早起集合,熬太晚精神跟不上。”
流浪也没再多纠缠,点头附和,推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走吧走吧,回房洗漱睡觉,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再说。”
何伟嘉轻轻应了一声,目送两人拖着行李箱走远,长廊再度恢复寂静。
晚风穿窗而过,拂过脸颊,方才和苏沅独处时那份微妙、绵软的悸动,依旧缠在心底挥之不去。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尚且发烫的耳尖,缓步朝着宿舍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