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别墅今晚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沈父沈建国特意举办了这场家宴,名义上是庆祝沈氏集团即将迎来新一轮融资,实则是为了讨好那位手握重资的王总——王德发。
宴会厅的主位旁,沈建国一脸谄媚地给王德发倒酒。王德发是个年过五旬的秃顶男人,挺着啤酒肚,眼神浑浊且猥琐,正色眯眯地盯着门口,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王总,您放心。”沈建国压低声音,一脸讨好,“小女听澜马上就到。只要您那笔资金到位,今晚……她就是您的人。”
站在一旁的沈娇娇穿着一身高定粉色礼服,挽着王德发的手臂,娇滴滴地补刀:“是啊王总,姐姐早就想见您了。她为了今晚,可是精心打扮了很久呢。”
王德发听得哈哈大笑,油腻的手在沈娇娇手背上拍了拍:“还是沈董会办事。只要今晚我高兴,那笔钱,明天就到账!”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老爷,大小姐到了!还有……还有傅先生!”
“傅先生?哪个傅先生?”沈建国一愣。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原本有些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沈听澜一身黑色丝绒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虽然妆容精致,但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而挽着她腰肢的男人,身穿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冷冽,正是海城商界的传奇——傅砚辞。
看到傅砚辞的那一刻,沈建国的腿都软了。
“傅……傅总?您怎么来了?”沈建国慌忙迎上去,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傅砚辞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低头替沈听澜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累不累?要不要坐会儿?”
沈听澜摇摇头,目光扫过主位上那个油腻的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爸,这就是你说的‘重要客人’?”
沈建国脸色一变,看了一眼王德发,又看了看傅砚辞,冷汗瞬间下来了。
王德发显然不认识傅砚辞,或者说,被酒色掏空了脑子,竟然还敢摆谱。他站起身,指着沈听澜骂道:“沈听澜!你架子好大啊!让你来陪酒,你竟然敢迟到?还敢带个野男人来扫兴?”
全场死寂。
沈娇娇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心想傅砚辞肯定是沈听澜随便找来的男模,这下有好戏看了。
傅砚辞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王德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野男人?”傅砚辞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王总是在叫我?”
王德发愣了一下,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敢管王家的闲事?沈建国,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给我滚过来!”
说着,王德发竟然伸手要去抓沈听澜的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王德发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地上,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动手的不是傅砚辞,而是沈听澜。
她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王德发:“王总,嘴巴放干净点。还有,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你……你敢打我?!”王德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沈建国!你女儿疯了!我要让你沈家破产!我要……”
“让他闭嘴。”
傅砚辞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下一秒,一直站在阴影处的保镖如鬼魅般出现,一脚踹在王德发的胸口,直接将他踹得昏死过去。
“啊——!”沈娇娇吓得尖叫起来。
沈建国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傅……傅总,这……这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王总是我们的金主,您不能……”
“金主?”傅砚辞冷笑一声,走到主位桌前。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正中间是一份还没动的刺身拼盘。
傅砚辞伸手,直接掀翻了整张桌子。
“哗啦——”
盘子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汤汁溅了沈建国和沈娇娇一身。
“从今天起,海城没有任何一家银行敢给沈氏贷款。”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建国,眼神冰冷,“还有,王家已经被我收购了。王德发涉嫌商业诈骗和洗钱,马上会有警察来请他喝茶。”
沈建国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不……不可能……傅总,听澜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您不能这么绝情!”
“亲生女儿?”傅砚辞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沈听澜,眼中满是宠溺,“沈董,你是不是忘了,你早就为了那个私生女,把她赶出家门了?”
他揽住沈听澜的腰,对着全场宾客朗声道:“记住了,沈听澜是我傅砚辞的未婚妻。以后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我傅氏集团过不去。”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沈家父女,牵着沈听澜转身就走。
“我们走。”
“傅砚辞……”沈听澜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怎么?感动哭了?”傅砚辞侧头看她,嘴角噙着笑,“感动的话,今晚回家……肉偿?”
沈听澜破涕为笑,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想得美!”
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在沈家的一片狼藉中,显得那般般配,那般耀眼。
而留在原地的沈建国和沈娇娇,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昏迷的王德发,知道沈家的天,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