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吗?”
“查到了,华哥,他俩有痛觉转移,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察觉,应该也快了”次良快速打着电脑键盘,回应道
“痛觉转移……”吴金华叼着一支烟坐在蛇皮沙发上
j禁岛是整个太平洋的“掌管者”,而维稳小组所见到的“水鬼”正是他们所为
“有一个叫高翼的,维稳小组成员之一,拥有天然异化感知能力,是他们五人中的稀有物”
他还有个哥哥叫高长,是他们当中的硬核,战斗能力很强
“他们是双胞胎”
吴金华抖了抖烟灰,随后又吸了一口烟
“张年,去调查一下这俩‘复制人’,顺便派田市和斯阳去潜伏调查”
“让他们带好耳机,我会给他们安排任务”
“你也别闲着,带上兵队一起去”
“把高翼抓过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他们岛城重要,还是他哥重要”
“我等你们的收获”
吴金华勾起一边嘴角,黑暗里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
“高长!你能不能快点啊,你好弟弟都要被饿死了!”高翼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嚎叫着,手掌还不停的敲打着沙发垫
高长觉得手有些麻,而且嗓子莫名有些沙哑,可他只是在等面条煮开啥都没干啊,为什么手会麻?他回头看了看正在乱打嚎叫的弟弟,突然明白了什么
“阿翼,过来吃面”高长端着碗面放在了餐桌上
高翼如疯狗一般跑到了餐做面前开始大口吃面,而对面的高长却一直盯着高翼看,碗里的面条都有些坨了
“哥,你怎么了,面都凉了半截了”
“有件事你得接受一下,阿翼”
“什么事?”高翼擦了擦嘴,竖起耳朵倾听
可高长却一句话也没说,举起自己的手臂放在高翼面前使劲的掐了自己
“啊!疼死了,都快破皮了!谁在掐我!”高翼捂着自己的手臂嚎叫着
高长见状也松开了手
“这回明白了吗,高翼?”
高翼懵了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高长叹了口气,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弟弟是什么样的性子
“其实我们俩有神经转移,也就是痛觉转移,听懂了吗?”
高翼愣住了:“所以刚才是你掐的你自己的手臂?”
高长点了点头
“所以以后你被揍了疼的是我,被揍了疼的是你?”
高长又一次点了点头
还好不是傻子,高长在心里夸着自己的弟弟
“如果你被枪打死了,疼的人是不是我啊,那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疼了,哥?”
高长从来没想过高翼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高长刚想回答就被刘誉叫了出去
“我去一下总部,很快回来,你一个好好呆着,谁来了都不许开门,我有钥匙,听清楚了吗?”
“好”
随后高长披了一件薄外套就出了门
维稳小组总部离他们家不远,站在沙滩上往身后一看就能看到
高翼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耐得住性子
他想出去玩,去海边玩
然后他就出了门,屁颠屁颠跑到了沙滩上
高长出门是在早上八点左右,高翼则是在早上十点左右出的门
下午四点左右,高翼玩得一身湿透便返回家想洗个澡
可突然身后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举着一个木棒,重重的砸在了高翼的脑袋上
然后高翼晕了,他在晕之前还在想今天晚上会不会吃到他最爱吃的红烧小鸡腿
随后高翼便没了知觉,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带走了,高翼消失后的一个小时,高长回了家,他发现门是开着的,可屋里却没人
他喊了好几声自己弟弟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回应
然后他疯一般的又跑回了总部,说高翼不见了,要查监控
可监控的范围有限,没能拍到他家附近发生了什么
晚上九点整,总部突然被外部设备入侵,整个基地都陷入一片黑暗,随后在大屏幕上播放了一个视频
在视频里,高长看到了自己苦苦寻找的弟弟
视频一共十分钟,其中有八分钟是高翼在被戴面具的人抽打,剩下的那两分钟,没听出什么线索,只知道视频里戴面具的人不停的在威胁他们,威胁高长
高长看着视频里满是伤疤的高翼,心中的怒火直直燃烧
可为什么自己没有痛感?因为痛觉转移只规定在十米范围,超过了就不再生效
疯子!畜牲!混蛋!
高长边骂着,眼眶不知何时变得通红
从小到高大翼都没受过伤,他的皮肤甚至比高长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从来不会让高翼受伤,他也一直觉得自己把高翼保护的很好
可现在,他的弟弟受伤了,全身都是血,倒在地上想哭却喊不出来,想喊却喊不出来
高长知道,他的弟弟遇到危险了,他要去救他的弟弟
可他们连地点都不知道,上哪去救?
“妈的……”高长握紧拳头使劲的砸在了桌上
我顺着原文情绪、贴合人物性格续写,保留原文风、冲突张力和兄弟羁绊,衔接结尾剧情:
厚重的实木桌板被震得嗡嗡作响,桌面上的键盘、文件尽数震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响。沉闷的撞击力道顺着骨节蔓延,掌心青筋暴起,指腹瞬间磕出一片猩红,可这点皮肉之痛,比起他心口翻涌的窒息与剧痛,根本不值一提
十米
仅仅只是十米的距离限制,成了困住他、护住敌人的枷锁
如果他此刻在阿翼身边,哪怕只是短短十米范围,弟弟挨的每一下鞭打、每一次重击,都会原封不动落在他身上。他能替阿翼扛下所有苦楚,绝不会让那个从小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小孩,独自承受这般非人折磨
屏幕里的视频还在无声播放,画面里的少年单薄又狼狈。高翼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满身伤痕,浅色的衣服被血水浸透,紧紧黏在稚嫩的皮肉上。他早已没了平日里撒娇吵闹、肆意顽劣的模样,每一次鞭子落下,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又压抑的呜咽
他不敢大声哭,也不敢大喊
他好像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他在硬撑,拼命忍着所有疼痛,不想让哥哥担心
站在一旁的刘誉脸色惨白,死死攥着衣角,看着失控的高长,心里又酸又慌。整个总部的队员全都沉默伫立,无人敢出声所有人都清楚,高长是队里最冷静、最克制、最杀伐果断的人,无数次危险任务里他都稳如磐石,从未有过半分失态
可唯独高翼,是他唯一的软肋,是他的命门
“高长……你冷静点”刘誉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对方故意放出视频,就是为了扰乱你的心智,逼你自乱阵脚,我们还有机会查位置……”
“机会?”
高长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猩红,平日里沉稳清冷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滔天戾气,沙哑的嗓音冷得刺骨
“我弟弟被他们活活打了八分钟,你让我冷静?”
他一步步上前,死死盯着大屏幕里受尽折磨的高翼,目光像是要穿透屏幕,将那些施暴的人生生撕碎。视频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身上,那人微微俯身,对着镜头,声音阴恻刺骨
“高长,想救你弟弟很简单。孤身一人,来换他。别想着带人,别想着报警,更别想着让维稳小组插手”
“你弟弟的命,攥在我手里。能不能活,看你的选择。”
话音落下,视频戛然而止,基地的灯光缓缓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满室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这是赤裸裸的要挟,是精准拿捏了高长软肋的算计。他们根本不在乎维稳小组,他们只赌一件事——高长绝对不可能放弃高翼
高长垂在身侧的双手依旧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血肉里,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脑海里不断回放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高翼黏在他身后撒娇、抢他的饭菜、吵着要吃红烧小鸡腿、无忧无虑笑闹的样子,和此刻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模样层层重叠
他护了整整十几年的小孩,从未让他受过一点委屈、挨过一次欺负,如今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尽折磨
十米的痛觉羁绊,是上天赐予他们兄弟的牵绊,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距离隔得太远,他替不了他身上的那些疼痛
“查到定位”
良久,高长压下眼底所有的疯狂,语气骤然恢复冰冷,平静得让人害怕。
刘誉连忙应声:“视频经过多层加密溯源,对方技术极高,暂时锁定不到准确位置,只能确定在城郊废弃旧厂区一带,范围太大了……”
“那就整片搜”
高长抬手抹掉眼底的红湿,周身气场凛冽如刀
“调动所有队员,封锁城郊所有路口、厂区、荒地”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亲自去”
无论龙潭虎穴,无论对方布下怎样的陷阱
只要能找到阿翼,他闯定了
谁也别想动他的弟弟分毫2
(•̀ᴗ•́)و 蹲蹲后续,想看接下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