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屡次护着金多彬,还手握未知情报,坏了他们全盘计划。
在姜泰成眼中,金楠薫是碍事的障碍,更是可以拿捏的突破口。
只要控制住这名家世优越、孤身独处的少年,既能扫清障碍,还能以此要挟,逼迫对方不再干涉金多彬的事,甚至可以借机勒索、拿捏更多利益。
贪念与狠戾交织,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谨慎。
姜泰成压下所有蛰伏的耐性,悄无声息脱离掩体,远远跟上金楠薫的脚步,行踪隐秘,步步紧逼。
暗处车内,金政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寒光乍现。

鱼上钩了。
他低声自语,周身锋芒尽数苏醒,指尖蓄势,随时可以推门出击。
僻静小路绿树成荫,隔绝了校外的喧闹,静谧得只剩下风声与少年清淡的脚步声。
金楠薫看似漫无目的前行,余光却精准锁定身后尾随的暗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弧。
果然耐不住性子。

越是谨慎多疑的人,越容不得变数破坏布局。

他盯上我,既是贪利,也是为了彻底扫清阻碍。

他脚步未停,语速极轻,对着蓝牙耳机低声同步动向。
单人尾随,未带帮手,过于自负,觉得可以轻松拿捏我这个学生。

三分钟后抵达合围点位,你可以就位了。

听筒那头,金政道应声应答,语气沉稳笃定。

到位。

所有退路封死,他插翅难飞。
短短三字,带着绝对的掌控底气。
前路、后路、侧方小巷,三处逃生路径尽数被堵死,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然稳稳罩住浑然不觉的姜泰成。
三分钟转瞬即逝。
金楠薫脚步骤然停顿,缓缓转身。
午后阳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温柔干净,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只剩一片澄澈的冷寂。
身后不远处,姜泰成脚步一滞,脸上的尾随伪装瞬间碎裂,露出阴狠凌厉的神色。
他不再刻意隐藏,大步上前,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少年,语气带着胁迫与威慑。
“就是你,屡次坏我好事,护着那个小姑娘?”
是我。

金楠薫坦然承认,没有半分躲闪,松弛从容,气场丝毫未被对方的凶悍压制。
你们不该把主意打到学生身上,更不该盯上多彬。

姜泰成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戾气与不屑,只当少年是不知天高地厚、空有一腔善意的学生。
“学生?”
“小小年纪,偏要多管闲事,真以为家世不错,就能肆无忌惮插手我们的事?”
“昨夜毁我人手、断我布局,今日还敢单独露面,倒是够胆子。”
他步步逼近,气场凶悍,试图用常年混迹黑暗的压迫感逼退少年。
“现在跪下道歉,再保证不再插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金楠薫依旧神色平静,唇角的凉意更甚。
既往不咎?

你怕是搞错了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