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朴晏珍,你敢撩,就得敢负责。
他嗤笑一声,语气张扬霸道,带着独属于他的强势笃定。
他太懂池晏那套欲擒故纵、温柔疏离的把戏。
看似温润无害、处处留情,实则心硬如铁、万事不留。
可那又如何?
他全在俊这一生,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最不惧的就是冷漠疏离。
别人怕他的冷淡、怕他的抽身、怕他的无牵无挂,可他偏要迎难而上。
别人小心翼翼、温柔呵护、步步迁就,那他就肆意张扬、强势逼近、直白掠夺。
温柔留不住的人,偏执可以。
克制得不到的心,强势可以。
三车并行,三路执念,三种偏执,无声对峙,互不退让,死死锁定前方那道唯一的身影。
山脚商圈霓虹愈发璀璨,车流人流逐渐密集,彻底褪去了山间的清冷孤寂。
代步车缓缓驶入市中心高端酒店专属落客区,稳稳停稳。
池晏抬手推开车门,晚风扑面而来,吹散车厢内的暖意,也吹散了最后一丝慵懒倦意。
他单手拎着轻便的行李箱,身姿挺拔松弛,从容下车,转身抬步走向酒店大堂。
全程步履从容、背影洒脱,没有半分回头张望,仿佛完全没有察觉身后三道紧随不舍、炙热偏执的视线。
直到那道清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酒店旋转门后,三辆黑色轿车才缓缓在路边依次停稳。
车门几乎同时推开,三道身形挺拔、气质迥异的身影,不约而同下车,伫立在璀璨夜色之下。
灯火落在三人身上,勾勒出三张足以惊艳整个江南圈层的顶级面容,却唯独染不上半分暖意,只剩沉沉的暗流与对峙。
这是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私下对峙。
没有酒会宾客的围观,没有旁人的打扰,没有身份场合的束缚。
只剩三个同样优秀、同样偏执、同样对一人疯魔的男人,直面彼此心底最深的欲望与占有。
夜风卷起地面细碎的落叶,空气凝滞紧绷,无声的硝烟肆意蔓延。
最先开口的是全在俊。
他上前半步,姿态桀骜张扬,眉眼锋利野性,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强势。

你们两个,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他今晚想安静,你们这么死缠烂打,只会惹他厌烦。
他嘴上说着顾及池晏的情绪,眼底却满是寸步不让的占有欲,摆明了要独占守候的资格。
周汝正站在另一侧,依旧是温润浅笑的模样,眉眼柔和,语气清淡无害,可字字句句都藏着不容撼动的坚守。

我只是担心他深夜独处心绪不稳,并无恶意。

比起步步紧逼的纠缠,安静守候,才是最适合他的方式。
温柔的话语,不动声色地回击了全在俊的强势逼迫,悄悄占据了“为他好”的制高点。
河道英静静伫立在原地,身姿笔直清冷,气场沉稳强大,不参与两人的争执,却自带绝对的压制力。
他垂眸沉默两秒,抬眼时,漆黑眼底已然覆上一层薄凉的淡漠,语气冷静克制,却句句精准戳中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