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选我

（把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猜你昨晚没睡好。喝这个，助眠

你怎么知道？

昨晚散场时你揉太阳穴了。你写书的人，熬夜是常态吧？

……你怎么连这个都观察到了。

因为我坐你旁边啊。靠空调最近的位置，也靠你最近。

你好

你这桌……怎么没吃的？

我看过你的书 我有问题方便问嘛

你问

我最喜欢这一句：“时间不是河流，是同时展开的扇面。”（抬眼）写这句话的时候，你在想谁？

（周淑仪怔住了。这句话是她三年前分手那天写的。 她从没对人提起过。）你……怎么读出来的？

因为我也写过类似的东西。只不过我写的是歌词，你写的是小说。（合上笔记本）下次我写了新词，第一个给你看。

吃水果 对身体好

（摘下另一只耳机，放了一段音乐）对了，这个送你。

什么？

（把耳机轻轻挂在她耳朵上）我昨晚写的demo。 曲名叫《雏菊与雨》。你昨天说喜欢雨天嘛。

很好听

你喜欢就好

姐姐选哪杯？珍珠代表我，芋泥代表我家那两只猫。

所以芋泥那杯……是猫选的？

（认真点头）对。我出门前问它们了。“今天想和姐姐喝什么？”它们喵了两声。（指着芋泥杯）就这个。

（被逗笑）

你昨天说世界末日带猫走，那如果不末日呢？平常日子，你最想和谁待在一起？不用回答！我就是想让你想一想。（眨眨眼）想的时候，记得把我放进去。

坐。给你打光。

正经的嘛

你知道你笑起来左边嘴角比右边高吗？

（下意识摸嘴角）啊？有吗

有。特别好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唇釉，未拆封） 送你。色号叫“心动信号”。（停顿一下）

（把唇釉轻轻放在她手心）下次见面涂这个，好不好？

姐姐好 （拉开凳子）

谢谢

（把抹茶拿铁推近）今天这杯是温的。我算过，你昨天说话的时候，每句话末尾会轻轻抿一下嘴唇。你嘴里有溃疡吧？温的喝起来不疼

（周淑仪愣住了。她昨天确实嘴里有溃疡，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

抱歉 我比较闲 爱观察

没有 没有怪你

打开看看。

“后面的称呼升级计划： 第一天：姐姐。 第二天：淑仪。 第三天：小周。 第四天：周周。 第五天：阿仪。 第六天：…………（留白） 第七天：你猜。”

（哭笑不得） 你这计划……经过我同意了吗？

所以我今天当面问。（声音低了一度）可以从“淑仪”开始吗？

我选……那个说“下次写词第一个给我看”的人。

没事。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