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这么一闹，老头子直接略过了方牧兰，注意力全在不远处的慕容清峄身上。
霍老爷子：“这位就是不声不响，把飞机从英国人军舰上飞回来的二少吧？”
男人上前几步在他面前站定，故作惊讶地张开嘴。
“三年前，我可是被霍家亲手送进了监狱，如今霍老爷子倒不认识我了？”
“哎呀，您老记忆这般不济，要注意身体啊。”
霍老爷子脸色难看，阴鸷的目光紧盯着慕容清峄。慕容清渝微微上前，挡住慕容清峄，笑着与霍老爷子寒暄，伸手引导。
“霍家捐赠五十架飞机的壮举，实在值得好好宣扬。”
“今日试飞，还请霍老先生赏脸了。”
“您且移步宴会厅，航校准备的菜肴虽日常，但胜在味道不错……”
宴会厅里，衣着朴素的孙嬷嬷搓着手，正翘首以盼，她身后跟着一众孩童，或多或少都有残疾。
一名孩童正在吃着脏兮兮的手指，孙嬷嬷眉头一皱，粗暴地打了孩童一巴掌。
孙嬷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孩童一惊，就要哭泣，却被孙嬷嬷面露凶光地呵斥。
孙嬷嬷：“不许哭！一会儿太太老爷们来了，要是给我丢了脸，三天都不许吃饭！”
众孩童尽皆惊惧，但都习以为常，吓得不敢动弹。
人群里，傅雪微和方牧兰抵着肩站着，目光冷冽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慕容清峄突然撞了上来，还要装作是被身边的人挤得脚步不稳。
他勾住衣袖下傅雪微的小指。
“她又要骗你去做什么坏事了？”
傅雪微眉梢微微蹙起，瞪了他一眼，无声示意他安分些。
“你别和我吹鼻子瞪眼的，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你今天别想离开我的视线了。”
傅雪微无意再同他纠缠，索性将他视作空气，目光径直投向迎面走来的孙院长。
老人身侧跟着几个孩子，只是各个木讷呆傻。
在宴会厅稍作停留，霍老爷子一行人又要往训练场去。
航校飞行训练场侧边，临时搭建了凉棚，或坐或站聚集着这次来看飞行表演的达官贵人。
凉棚内，丝绸幔帐轻轻摇曳，几桌茶点简单却精致，香槟塔也随处可见。贵人们悠闲地谈笑着，偶尔望向训练场中央，眼中透出期待。
一名身着飞行服，身子挺拔，面容姣好自带英气的女教官走了过来，正是航校老师叶芝鸿。
霍老爷子挑眉，似乎对她很感兴趣。
他起了色心，端起酒要与叶芝鸿喝一杯。
叶芝鸿：“我们有规定，执飞不许饮酒。”
霍老爷子拉下脸，似是要发作。
“哎呀叶老师，霍老先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就别拂了他的面子。”
“万一你喝了酒，一会儿载老先生上天真出了事，我想霍家也不会怪罪。”
“谁让老先生盛情难却呢。”
傅催霁瞪了她一眼但未置一词。
霍老爷子干笑两声放下酒杯。
霍老爷子：“你倒是伶牙俐齿。”
他轻飘飘瞥了一眼端坐的傅催霁，接下来的话让在座所有人褪去了脸上的血色。
“你们兄妹俩都比你们父亲有意思。”
“他？”
“完完全全不懂变通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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