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男频同人  火影  男频同人   

族会

火影之我是个卖罐子的

议事大厅里人声渐歇,族人们三三两两起身散去,有人还在低声讨论着朔下次开张的日期,有人已经盘算着回去翻一翻家底、看看还能凑出多少闲钱来。朔没有跟着众人一起走。他靠在议事厅侧门的廊柱上,手里捏着一打钞票,对着从窗棂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上面的团扇水印,然后随手塞进袖口。

刚才会上说的那些话,他在门外听了个七七八八。长老们说他一年只开四次店太随性,富岳说要专项拨款给族中孩童,还有人提到止水拿着推演秘术在外奔走的事。

朔对这一切没什么意见,也不太在意。他只负责摆摊,开张四次是系统的设定,不是他能改的规矩。至于宇智波用他卖出去的罐子做什么、改变了什么,那是宇智波自己的事。

他只是坐在那里收钱递罐,不参与任何决策。这一点,富岳和长老们也都心照不宣。没有人来问他“能不能多开几次”,也没有人来请他参与族中事务。他们知道他的脾气,或者说,他们自以为知道。

朔从侧门出来,沿着族地外围的石板路往村口的方向走。这条路线他已经走了一年多,闭着眼睛都能数出路边每一棵树的排列顺序。

宇智波族地的早晨比其他地方安静,没有街边摊贩的叫卖,没有外族忍者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只有族内巡逻队偶尔擦身而过,领队的上忍对他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走到村口老樟树下的摊位前,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今天不开张,摊位上没有陶罐,只有一张空木桌。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把上午的阳光晒在脸上。

几个宇智波孩童从街角跑过来,远远看到空荡荡的摊位,脚步齐齐慢下来,脸上的期待垮成失望。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拽了拽同伴的袖子:“朔哥今天不开摊啊?”“早跟你说了,朔哥一年只开四次,不是天天都有罐子买的。”另一个男孩叹了口气,把手里攥着的几张皱巴巴的银票塞回口袋,“那只能等下次了。

上次紫罐开出的查克拉轻甲被堂兄抢走了,这次我一定要自己开到。”孩子们在空摊位前站了一会儿,像是在凭吊什么逝去的宝物,然后转头跑向训练场,脚步声噼里啪啦地远去。

朔睁开一只眼,看了眼那群孩子的背影,又闭上了。他的摊位不只是一个卖东西的地方,对宇智波的孩子来说,这里是一个可以在放学后跑过来、踮着脚尖趴在桌沿、用零花钱换一只属于自己的罐子、然后蹲在路边迫不及待掰开封泥的地方。

这个画面,在他前世翻漫画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翻漫画的时候,宇智波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在灭族之夜之后,再也没有宇智波的孩子了。

朔睁开眼睛,看着头顶老樟树的枝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他想起刚才会上富岳说的话“止水拿着推演秘术在外奔走调和,已有成效”。

在原著中,止水试图用别天神阻止政变,但在行动之前就被团藏夺走了眼睛,最终在绝望中跳河自尽。而这一次,他从紫罐里开出了清心玉,从金罐里开出了别天神重置玉和推演秘术。他还在。还在奔走,还在调和,还在找那条除了流血之外的路。

罐子里开出的东西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吗?能的。朔把双手枕在脑后,又闭上了眼睛。

罐子里开出什么,开出之后拿去做什么,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等他们来,把罐子推过去,收钱,递罐,下一个。跟自动贩卖机差不多,只不过贩卖机不会对顾客的感情有什么看法。他也没有。

与此同时,忍者学校训练场。

鸣人一大早就蹲在训练场的角落里,背靠着木桩,手里攥着一颗淡白色的珠子。查克拉养元珠,这是上次佐助给他买蓝罐之前,他自己用仅剩的零花钱从朔哥摊位上买的那只白罐里开出来的。蓝罐开出了风属性结晶,白罐开出了这个。

他把珠子握在掌心,温润的能量顺着经络缓缓渗透,像是一小股温泉在体内流淌。原本运转起来总是磕磕绊绊的查克拉,今天格外顺滑,像是给生锈的齿轮上了油。他深吸一口气,把珠子小心地收回口袋,然后翻开膝盖上那卷皱巴巴的改良瞬身残卷。

这卷轴也是白罐里一起开出来的。当初他掰开封泥的时候差点把它当成包装纸扔掉,后来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瞬身术的改良运行路线。

他照着卷轴上的图示重新结印,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脚下猛地爆发。身形一闪,他出现在五步开外的沙坑边缘,没有脸朝下摔一嘴沙子。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回头看了看刚才站的位置,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成了!”他握紧拳头,兴奋得在原地连蹦了好几下。

他又试了一次。再试一次。连续试了十次,每次都能稳稳落地。他把这一切归功于那颗养元珠和改良卷轴,并在心里默默地把朔哥的地位从“村口卖罐子的大哥哥”提升到了“村口卖罐子的神”。

没过多久,训练场入口传来脚步声。佐助拎着忍具包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像是整个训练场都欠他钱。

他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短袖,领口露出一截银链的反光,那只雷属性挂坠在他的锁骨上方微微晃动。他在训练场边缘停下脚步,视线往角落里一扫,落在鸣人身上。然后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鸣人正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研究手里那卷皱巴巴的卷轴,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他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比平时规整了不止一个档次,原本那种杂乱的、往外溢的毛刺感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仍然稚嫩但明显更有章法的流动。

一夜功夫,像是换了个人。佐助站在原地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走到场地中央的练习木桩前,把忍具包搁在旁边的长椅上。他从腰间摘下那只雷属性挂坠,握在掌心里,感受着那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