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白对妖蝠不了解,但是对江时予诱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很是了解。
她坐在那儿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太了解江时予了,她曾经亲眼见过他把一群人训的跟狗似的,他的身边总有不少人,那些人或许为了钱或许为了权围绕在他的身边,他享受凌驾于人群之上的那种绝妙的感觉。
但享受也只归享受,他的心脏是空虚的,没人能够住进去,也没人能够将他的心捂热。
他父母的报应,最后全部落在了江时予的身上。
他是个没心的妖精,在寻找着一颗颗真心。
谁能打动他,谁能撬动他,一切都难说。

“妖蝠。”

“哎社长我在。”

“我最近是不是好脸色给你太多了?”

“啊啊啊?”

“信号不好没听到你说什么…”
老大,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真的有用吗?
“好啊哥哥。”

“给你个暗恋我的机会。”

江时予笑着回他的话,眯起来的眼睛微微上扬,嘴角扬起的弧度像是被刻意纠正过的一般。

“好啊。”

“那…谢谢少爷给我机会?”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贵圈玩的真乱…
控捂着温肆的耳朵,带着他离开。

“你们的复杂爱情戏码我和你小肆哥没工夫看。”

“江时予,下次别再做这样让人心慌的事情了。”
江时予应下。
“我努力。”

被拉走的温肆就这样恋恋不舍的离开,他不想走啊,他吃瓜还没有吃够呢。
他还准备学习学习江时予的话术,用到哥哥身上呢,怎么就莫名其妙拽着他走了呢?

“我们为什么离开啊?”
温肆仰着头看他。

“怕他带坏你。”

“小江又不是坏小孩。”
江时予不是坏小孩吗?
把一群人的心把玩在手里这还不算坏吗?
温肆真是溺爱江时予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啊——

“好好好,他不坏。”

“是我想和你回去过二人时光里。”
黑的白的都说成黄的是吗?
·
确认完江时予没事之后江洛白也就离开了。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呼吸,hush和妖蝠三个人。
江时予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他好累,每天都累累的。
这算什么失联嘛,他刚落地江洛白就把他的IP和行踪查的一清二楚,他们明明都知道的。
还这么大惊小怪的。
真是,人真是奇妙的生物啊。
江时予感叹着,垂着眼睛最后闭上了眼睛,想再睡会但睡不着。
药效过了,他又是一条在黑夜里独行的蛇。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呼吸问他。
“十点左右吧。”


“回来为什么不跟大家说?”
“李知恩知道啊。”

“我打游戏碰上了。”

嗯嗯?
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和李知恩关系那么好了?
“hush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江时予眼睛都没睁开,但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到一股被人盯上的感觉。

“我哪敢啊。”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
oh,天呢,原来他们都是一群没名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