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过你的

桑宁在他身侧空位坐下，轻声开口

董思成安静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一路积攒的情绪，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

桑宁微怔，随即了然

董思成愣了一瞬，许是被桑宁“对外公布”四个字刺到了，他再也无法逼迫自己冷静下去

这下轮到桑宁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董思成这句话，或者说是她不敢继续往下细想

可董思成并不打算停下

眼睛慢慢染上红晕，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董思成声音已接近哽咽

桑宁指尖轻轻攥了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听到这句话，董思成有一瞬间的错愕

桑宁垂着眼，语调平稳却带着无法回转的坚定，车厢内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董思成喉结重重滚动一下，眼底那层泛红的水光晃了晃，方才翻涌的冲动慢慢沉下去，化作绵长的酸涩

桑宁轻轻摇头

目光落向车窗外面流动的街灯，那些练习生时期挤在练习室、互相陪着熬通宵、异国他乡彼此支撑的旧画面，在脑海里轻轻掠过

董思成沉默很久，指尖无意识攥紧身下的座椅布料，汹涌的情绪一点点压回心底

他终于慢慢收回看向她的目光，声音低哑，慢慢找回分寸，不再追问感情的可能性

桑宁侧过头看他，语气软了几分

董思成扯出一抹极淡、带着怅然的笑，那点不甘慢慢沉淀成成全

桑宁鼻尖微涩，轻轻应声

车厢里安静下来，没有激烈争执，只剩旧心事尘埃落定后的怅然

两人没有再多聊，随口浅浅提了两句当年的细碎小事，像是悄悄和那段错过的心动好好告别

片刻后桑宁准备下车

桑宁抬手搭在车门把手上，临开门前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董思成

董思成轻轻颔首，温和叮嘱，褪去方才告白时的失态，重回稳重模样

桑宁推开车门，晚风立刻涌进来，吹散刚才沉闷的情绪，她迈步走下车，车门在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