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太清、元始浇完树,坐在蟠桃树下打坐论道,周身的灵气却随着昆仑山的灵气向一个方向涌去,青、赤、黄、白、黑五色霞光自昆仑山五个方位升起,汇聚在净世白莲之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时空道韵逸散的光团。
光团好似有生命般一起一伏,吞吐着万千灵芒,昆仑山的灵息随着祂的起伏流转,二者浑然天成,恍若一体。
太清元始遥遥望着此处景象,还没来得及为彩团高兴,脚下的大地剧烈摇晃,岩层隆隆作响,猝不及防这么一下,两团懵了一瞬,是什么大能在斗法吗?竟让整个昆仑山都受到波及。
“大兄,玉成她……”元始担忧地就要上前,玉成正值化形的关键时刻,若化形被打断,她该是何等气愤委屈?
太清将掐指演算的手负于身后,语气十分淡定。
“此异像是她化形引起的,无碍!”
他说这话时,整座昆仑山脉拔地而起,像被放入洗衣机般,在洪荒各处甩动。
这一日,洪荒大半生灵抬头就能看到一座庞大的山脉在空中飞速移动。
恰巧飞行在祂轨迹上的生灵更是无辜遭难,正常飞着,一个庞然大物从自己身旁呼啸而过,带来的罡风直接把自己扇飞,想要索赔做过一场,却发现罪魁祸首已经“肇事逃逸”,掐指一算,又发现是个才要化形,还不好收拾的幼崽。
受害者:……
算鸟,算鸟,她们洪荒修士最是大度。
某只好奇心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瞒着兄长在家附近探索的小鸟最是倒霉。
正扇着肥嘟嘟的小翅膀好不开心的左看看,右瞅瞅,然后一个错眼,吧唧一下,直接糊在昆仑山的大阵上拔不下来。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家,鸟惊恐的豆豆眼溢出水光。
呜呜,鸟要回家,兄长找不到鸟会担心的……
元始从地上爬起来,施法除去身上的灰尘,幽怨地看着衣角不乱的兄长,“兄长,这就是你说的无碍?”
太轻垂眸,沉静无波的眸中浮起淡淡的疑惑,似乎在说,难道不是吗?
元始无言,扭头不去看他,圆润板正的后脑勺好像都冒着一丝气恼。
昆仑山环游洪荒,重新回家扎根后,光团光华收束,凝练缩小,渐渐凝成一道修长高大的道体,天边的祥云自发化作流光溢彩的法衣,披在她身上,清风化作玉冠,置于她法顶。
她睁开眼睛,眸中五彩之光流动,缓缓吐出自己的名字:
“吾乃西王母——玉成!”
刹那间,昆仑大地瑞彩千条,金光大盛,空间大道漫卷,天地似乎在庆贺她的化形。
“姐姐,恭喜!”
太清元始严重盛着笑意,上前道喜。
玉成脚尖轻点,落在地上,悄悄比了比她们的身高,满意地弯了弯眼。
不愧是她完全按照自己的审美定制的道体,身材高大挺拔,精炼的肌肉有力又漂亮,黑色的长发被华美夸张的玉冠高高束起,几缕青、赤、黄、白之色的发丝张扬又明媚,眉目舒展,凤眸微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不容置疑的矜贵。
“大团、中团,小团呢?”得偿所愿,玉成忍不住要跟最喜欢的玩伴分享炫耀。
太清、元始面色微变,“遭了!”
他们居然忘了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