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贫道可以抱……”
通天耳根发烫,面敷红霞,目光游移地靠近慈航,话未说完,长空如洗,万里澄澈的青天之上毫无预兆地轰隆作响,紫金色的天雷撕裂天幕,径直劈向通天。
慈航拉过通天,手掌前推,法力浩荡。
来势汹汹的天雷顿了一下,被她轻而易举地化去。
慈航抬眸望着天雷惊现的方向,似乎与其后的存在隔空对视。
随后,她轻笑一声,混沌元气如同烟雾般将她与通天笼罩,空间撕开一个裂缝,烟雾翩然而入。
鸿钧高坐于紫霄宫的玉台之上,定定地望着八卦镜中空无一人的景象。
“咔嚓”一声脆响,八卦镜如同蛛网般裂开。
“太清,通天!看来你在她心中也不怎么样。”
他缓下呼吸,阖上眼,天道之力弥漫于紫霄宫。
转瞬来到万里之外的慈航端坐于幻化的莲台之上,眼眸半敛,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通天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手,思索着她化形之后的经历,她与那位圣人可是有交集?交集在何处?
“慈航……”通天心大的很,明明差点被天雷劈,可这会儿却惦记起未完成的事。
“贫道能抱抱你吗?”
慈航眸光聚拢,颇觉好笑。
她按住通天的后颈,将人扣入怀中。
通天压下心中的窃喜,柔弱地倚在慈航身前,一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攥紧慈航的腰,一只手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一滴滴清泪顺着下颌滚落,洇湿了一片衣襟,活像朵儿被细雨打湿的娇花。
“我继续哭了!”
莲台随心而动,花瓣聚合,将二人拢在其中。
慈航捏住通天的下颌,微微俯身,温热的唇覆在他的眼尾。
柔软湿润的触感在眼角游弋,通天猝不及防地瞳孔放大,一时间忘了动作。
待他反应过来,慈航已经抽身而去。
“慈航……”通天痴缠不依,上清的颜面全然不顾。
慈航无动于衷,“我们该继续游历了!”
“好叭!”
小娇夫能怎么样,只能委委屈屈却乖巧听话地应是。
掐指一算,千年已过,二人一同前往紫霄宫,通天握住慈航的手不放,心中猖狂大笑。
他才是慈航喜欢的人,看以后大兄、二兄怎么跟他抢。
慈航现在可是他们的弟妹了!
乐极生悲说的就是通天,他只顾彰显名正言顺的道侣地位,削去他两位兄长不该有的心思,却不知道,这也戳痛了紫霄宫深处某人的心。
他,破防了!
鸿钧破防的结果就是,自从通天踏入紫霄宫,他脚下雷鸣不断,一路火花带闪电,慈航试图帮忙,天雷却十分有灵性地绕过她,专注于攻击通天。
这让其她大能看足了热闹,不由思索,通天到底犯了道祖什么忌讳,而她们又是否能从中得到什么?
当事人通天哭唧唧地向慈航告状:
“慈航,祂们欺负贫道,你会不会嫌弃贫道?”
他已是准圣,这些天雷对他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可问题是这天雷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将他弄得灰头土脸,凄惨不已,比第一次讲道时的结因、谆提还要狼狈。
至少当时的结因谆提还能称得上是活色生香,而他却成了焦猴子。
慈航沉默了一瞬,施法为他清理,可惜,毫无改变,她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
“这只是一时的,回头好生洗梳总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