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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突击队

火凤凰之爱意随风而起

很快到了蜂鸟突击队187个女兵来训练的日子。

天空澄澈,万里无云,操场上红旗猎猎作响,风裹着尘土扑面而来。雷战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而兴奋的面孔,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火凤凰。

雷战
雷战

老狐狸,我感觉我又看到了曾经的火凤凰。

雷战看着这些叽叽喳喳的女兵,低声说道。

郭德远
郭德远

是啊,她们当年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雷战
雷战

我记得我们当年带队的时候还特别有情绪,觉得女兵成不了气候,觉得火凤凰成不了气候。

郭德远
郭德远

可最后她们自己也能带队伍,自己也有了成就。

雷战
雷战

后来我才知道,看问题不能太片面。

雷战看着台下,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阎刚
阎刚

你们觉得她们有多少人能留下来?

阎刚漫不经心地看着下面,随口问道。

台下的女兵们还在热络地聊着天,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什么样的地方。风把她们的头发吹得凌乱,笑声和议论声混在一起,飘向远处的训练场。

苏宁荣
苏宁荣

这以后就是我们的训练基地嘛?好大啊。听说训练我们的是第一支女子特战队火凤凰,还有老牌队伍雷电。

苏宁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兴致勃勃地对身边的姐妹们说。

冮梦
冮梦

是啊是啊,我就是听说了才来的。

赵欣
赵欣

听说我们187个人只能留八个人。

林舒曼
林舒曼

淘汰赛还是相当严酷的。

孙梦
孙梦

要是我们能坚持下来就好了。

周新
周新

事在人为嘛。

林秦霜
林秦霜

只怕这次的选拔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徐国华
徐国华

确实是的,听说特别严酷。当初火凤凰听说288人,只留下了八个人。

徐国华撩了撩自己垂落的长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曲比阿林
曲比阿林

对,我姐姐当初就是火凤凰留下来的人之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互相简单介绍了自己,毕竟以后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

大家
大家

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很苦。

孙梦
孙梦

我们来这里就不是来享福的。

徐国华
徐国华

曲比阿林,你是少数民族的吗?

曲比阿林
曲比阿林

对呀,我是满族的。

孙梦
孙梦

听说满族的人不吃猪肉?

曲比阿林
曲比阿林

那只是少数地方,也不是说所有人都不吃。

大家
大家

那些教官们怎么都不理我们?

所有人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台上的教官们在打什么主意。

林舒曼
林舒曼

他们这是给我们下马威?

台上,风把几面队旗吹得猎猎作响。何璐站在雷战身后,目光落在台下那群叽叽喳喳的女孩身上,眼底泛起一丝柔软的波澜。

何璐
何璐

这群丫头真的很像我们当年。

沈兰妮
沈兰妮

是啊,我都有点触景生情了。

田果
田果

只可惜终究是少了欧阳倩,还有曲比阿卓、叶寸心。

唐笑笑
唐笑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有谭晓琳……

何璐
何璐

哎,或许以后有机会补人吧。

沈兰妮
沈兰妮

我反而觉得不要那样,又要重新磨合。

沈兰妮语气里带着一丝抵触,显然对新人有几分保留。

雷战
雷战

好了,都别闲聊了,开始训练吧。

雷战沉声说了一句。郭德远随即在台上吹响了嘹亮的哨声,尖锐的哨音划破空气,台下顿时安静了几分。

郭德远
郭德远

欢迎来到地狱周。我是你们的教官郭德远。

阎刚
阎刚

我是你们的射击教官阎刚,代号焰王。

袁宝
袁宝

我是袁宝,代号元宝。

#牛青峰 牛青峰,代号大牛。

冯冬冬
冯冬冬

冯冬冬,代号小蜜蜂。

哈雷
哈雷

牛艺,代号哈雷。

何璐
何璐

火凤凰队长何璐,代号何璐雪。

沈兰妮
沈兰妮

火凤凰女子组狙击手沈兰妮,代号灭害灵。

唐笑笑
唐笑笑

火凤凰支援组唐笑笑,代号芭比。

田果
田果

田果,开心果,火凤凰后勤组。

雷战
雷战

我是军区总司令雷战,代号雷神。接下来的三个月,由我们和你们一起度过地狱周。

雷战一开口,台下的喧闹声瞬间消散,女兵们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军人威严,压迫得人不敢造次。

很快,训练正式拉开帷幕。剧烈的爆炸声猛然在操场边响起,尘土和硝烟腾空而起,所有姑娘吓得捂住耳朵,不少人脸色发白,互相靠紧了些。

再说谢泠月这边。

办公室里窗帘半掩,窗外的雨丝稀稀疏疏地落下来,把整座城市笼在灰蒙蒙的雾气里。电脑屏幕上铺满了刺眼的新闻标题和评论,谢泠月猝不及防地陷入了偷税漏税、账面不合的舆论漩涡。

谢泠月
谢泠月

到底是谁让我措手不及?

谢泠月气急败坏地盯着网络上的评论,手指攥紧了鼠标。

阮星桃
阮星桃

姐,压不住,舆论发酵太快了,账单什么的都流出去了。

阮星桃站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谢泠月
谢泠月

可恶,到头来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下的手。

谢泠月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阮星桃
阮星桃

而且很多艺人吵着要解约。

谢泠月
谢泠月

他们倒会落井下石。

她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顾云舒
顾云舒

谢总,我要解约。

顾云舒把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语气平静而决然。

谢泠月
谢泠月

你是公司的老一批艺人了,怎么也要落井下石?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

谢泠月冷冷地看着顾云舒。

顾云舒
顾云舒

人各有志,我没必要为你卖命。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就算压下去,公司的声誉也已经受损,我为什么要搭进去?

顾云舒一向活得清醒,没有利益可图的事,她绝不会卷入。

谢泠月
谢泠月

行,别后悔。

谢泠月终究还是在文件上签了字。心不在此的人,留着也没意思。

顾云舒
顾云舒

多谢谢总这几年的照顾。从此山水不相逢,再见面就是路人。

顾云舒拿起文件走出办公室,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要不是这场暴雷,她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解约。

阮星桃
阮星桃

姐,你说为什么我们雷暴得这么快?

阮星桃始终想不通,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捅刀子。

谢泠月
谢泠月

就算有,我们也只能吃哑巴亏,查不出来。

窗外雨势渐密,雾气更浓,整座大楼像被笼罩在一层灰纱里,看不清前路。

再说大队院。

天色渐晚,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叶寸心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她起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叶寸心

让雷战回来能有一口热饭吃。

叶寸心

叶寸心想到雷战,心里便觉得软软暖暖的。

她开始洗菜做饭,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水珠溅在翠绿的黄瓜上,格外鲜亮。她切着菜,回忆起和雷战的点点滴滴。

她记得刚跟雷战回来的时候,自己每天都特别迷恋他的血,什么都不肯吃,雷战便每晚都给她放血喝,以至于他自己脸色永远都是苍白的。

叶寸心

真是个小傻子,处处都迁就着我。

叶寸心

叶寸心笑了笑,手上切菜的动作更麻利了些。今天她准备了黄瓜、大虾、豆角和红烧肉,灶上的锅冒着热气,香味渐渐在厨房里弥散开来。

叶寸心

带队辛苦,回来得吃点好的。

叶寸心

叶寸心加快了动作,锅铲碰撞的声响清脆而热闹。

很快,雷战也到了下班时间。他推开家门,香气扑面而来,在玄关换好鞋子和外套,走进厨房,发现叶寸心已经把所有的饭菜都炒好了,整整齐齐地摆在案板上。

雷战
雷战

怎么不等着我回来弄?

雷战说着,开始帮她把菜端到客厅的桌子上。

叶寸心

反正我在家里没事,你回来就能吃上一口热饭,我心里也高兴。

叶寸心

叶寸心笑着给雷战盛饭,白色的米饭冒着热气,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温柔而安静。

雷战
雷战

有你,夫复何求。

叶寸心

那也是你处处顺着我。要不是你,我说不定还在大兴安岭呢。

叶寸心

叶寸心想起当年的事,眼底只有温暖,没有怨怼。

雷战
雷战

你是我媳妇,我当然会把你带回来,不管多难。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吃饭,窗外雨声淅沥,屋内暖意融融,气氛懒洋洋的,像极了最寻常也最难得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