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雷战  军旅     

孩子们带来的热闹

火凤凰之爱意随风而起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闹,银铃般的笑声穿过桂花树,洒了满院。大人们则搬了藤椅围坐在廊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秋风里裹着甜腻的桂花香,把午后的时光也熏得绵软起来。

叶寸心倚着门框,手里攥了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正小口小口地啃着。

郭德远
郭德远

哟,寸心都可以啃苹果了!

郭德远笑着打趣。

叶寸心

老大哥,你又笑我。

叶寸心

叶寸心嗔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

郭德远
郭德远

别,你有人雷护着,我可不敢笑你。

郭德远连忙摆手,一脸“惹不起”的模样。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道爽利的大嗓门——

沈兰妮
沈兰妮

寸心,我来了!我带着沈念念来看你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除了沈兰妮再没第二个人有这样大的动静。她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拎着袋水果,风风火火地跨进院子。

何璐
何璐

跟你们说个不好的消息。

何璐也带着女儿陈念心跟在后头,一进门,小姑娘便甜甜地唤了一声——

陈念心
陈念心

叶姨好。

叶寸心

念心真乖!

叶寸心

叶寸心弯下腰,轻轻揉了揉陈念心的发顶。

沈念念
沈念念

今天什么日子呀?怎么大家都凑到一块儿了?

沈念念歪着脑袋,好奇地左右张望。

田果
田果

肯定是好日子呀!

田果笑嘻嘻地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

郭念念
郭念念

念念、念心,咱们去玩吧,别打扰大人说话。

郭念念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手拉一个。

陈念心
陈念心

好啊好啊!

沈念念
沈念念

没问题!

三个孩子转眼便笑闹着跑向院子角落的秋千架,惊起几只歇在桂花枝头的麻雀。

雷战
雷战

都进来坐吧,水果都切好了。孩子们在院子里玩,不要紧。

雷战站在客厅门口,朝众人招了招手。

大伙儿说说笑笑地进了屋。叶寸心落了座,才想起方才何璐的话,便问——

叶寸心

何璐姐,你刚才说的不好的消息,是什么?

叶寸心
何璐
何璐

曲比阿卓……转业回老部队了。

何璐轻轻叹了口气。

叶寸心

那时候大家不是说好一起住大队院的吗?

叶寸心

叶寸心手里的苹果顿了一下。

沈兰妮
沈兰妮

她前段时间带队训练受了伤,医生说有后遗症,影响挺大的,她就直接申请转业了。

沈兰妮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惋惜。

雷战
雷战

再加上她没有结婚、没有对象,按规定确实没资格入住大队院。

雷战接过话头,声音沉稳。

郭德远
郭德远

其实这样也挺好,落叶归根嘛。

郭德远拍了拍膝盖,试图把气氛拉回来。

叶寸心

只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总感觉有些惋惜。

叶寸心

叶寸心垂下眼,窗外的桂花恰好落了一瓣在窗台上,无声无息。

沈兰妮
沈兰妮

没事,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她了随时可以打电话、发视频嘛。

沈兰妮笑着宽慰道。

正说着,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雷战
雷战

你们先坐着聊,我去做饭。

雷战站起身,挽了袖子便往厨房走。

沈兰妮
沈兰妮

你这丫头可太享福了,雷战亲自下厨。

沈兰妮冲叶寸心挤了挤眼。

叶寸心

哈,雷战不是也不错嘛。

叶寸心

叶寸心弯了弯唇角。

沈兰妮
沈兰妮

他呀,连饭都不会做。

沈兰妮嘴上嫌弃,眼里却带着笑。

叶寸心

那总归还是有别的优点嘛。

叶寸心
沈兰妮
沈兰妮

说得也是哈。

沈兰妮想了想,自己倒先乐了。

叶寸心

对了,唐笑笑和欧阳倩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来?

叶寸心
何璐
何璐

她们俩忙着呢。笑笑家儿子还没放暑假,得六点半才下课;欧阳倩的实验到了关键阶段,天天扎在实验室里。

何璐掰着手指头数。

田果
田果

都是大忙人,现在连我都难得见上她们一面。

田果嗑着瓜子,连连摇头。

不多时,厨房里飘出阵阵葱油爆锅的香气,混着院子里飘进来的桂花甜,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郭德远
郭德远

这也太香了吧!

郭德远吸了吸鼻子,夸张地咽了口口水。

三个孩子也恰好从院子里跑回来,一个个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陈念心
陈念心

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我们就回来了!

陈念心踮着脚往厨房张望。

沈念念
沈念念

就是就是,好香好香!

沈念念用力点头,辫子跟着晃。

郭念念
郭念念

没错没错,比爸爸妈妈做的都好吃!

郭念念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何璐
何璐

得,我们集体被嫌弃了。

何璐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

沈兰妮
沈兰妮

打仗带兵我们在行,做饭这事儿……真不行。

沈兰妮大大方方地认输。

田果
田果

这个确实得承认。

雷战
雷战

再等一下啊,我再弄两个菜就能开饭了。

雷战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用围裙擦了擦手,冲外头喊道。

叶寸心

好。

叶寸心
郭德远
郭德远

你们日子慢慢稳定下来了,我们也开心。

郭德远端起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叶寸心和厨房里的雷战。

郭德远
郭德远

以后要有难处,一定跟我们说。

叶寸心

好,以后有困难,我一定跟你们开口。

叶寸心

叶寸心笑着点头,眼眶却微微发热。

何璐
何璐

这才对嘛,咱们大家都是姐妹。

田果
田果

没错没错,永远不生分!

田果伸手揽住叶寸心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叶寸心

嗯,好。

叶寸心

叶寸心笑盈盈地环顾了一圈,目光从每一张熟悉的脸上轻轻掠过。

很快,雷战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上了桌。红烧肉油亮亮的,清炒时蔬翠生生的,还有一盆酸菜鱼冒着白汽,鲜香扑鼻。众人围坐到圆桌前,碗筷碰撞声里夹杂着笑语,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漫进来,把整个屋子都浸透了。

雷战
雷战

等过阵子闲了,把阎刚他们几个也叫过来坐坐。

雷战拉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神色松弛。

郭德远
郭德远

行,他们肯定乐意过来。

郭德远夹了一筷子菜,点了点头。

田果
田果

最近他们忙得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田果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

何璐
何璐

还是你这个司令舒服呀。

何璐笑着打趣雷战。

雷战
雷战

可别,我每天也有一堆文件要批呢。

雷战无奈地摊了摊手。

叶寸心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谁是真正舒服的。

叶寸心

叶寸心轻轻拨了拨碗里的米饭,声音淡淡的。

陈念心
陈念心

那……什么时候最舒服呀?

陈念心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糯糯地问。

叶寸心

就你们三个这么大的时候呀。不用操心别的,好好上学、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完就行。

叶寸心
沈念念
沈念念

那长大了呢?

沈念念歪着头,一脸认真。

叶寸心

长大了呀,就得为自己的生活和前途奔波了。

叶寸心

叶寸心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沈念念的鼻尖。

郭念念
郭念念

我知道我知道!就像源回哥哥,他比我们整整大三岁,每天一放学就是补习班和功课!

郭念念掰着手指,说得头头是道。

郭念念
郭念念

而且他的奖状,是我们大院孩子里最多的!

何璐
何璐

那孩子确实优秀。

何璐赞许地点了点头。

雷战
雷战

偶尔也该放松放松,别把弦绷得太紧。

雷战放下啤酒罐,正色说道。

郭德远
郭德远

放心吧,他们两口子有分寸。

郭德远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担心。

饭后,桂花香愈发浓了。几片金黄色的花瓣被晚风卷进窗来,恰好落在叶寸心的手背上,薄薄的、凉凉的。三个孩子吃得小肚子圆滚滚,油汪汪的小嘴还没来得及擦,便在桌上七倒八歪地趴着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大伙儿帮着收拾了碗筷,把厨房擦洗干净,才各自牵起自家熟睡的孩子,在暮色里道别离去。院门口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落了一地碎金。

叶寸心

战,你是不是……也希望有个孩子?一家三口,热闹些?

叶寸心

叶寸心站在窗边,望着院子里那几棵桂花树,声音很轻。

雷战
雷战

没有。我和你在一起就挺好的,再说……那几个孩子,也差不多算是咱们的了。

雷战从背后走近,声音沉稳而笃定。

叶寸心

我会尽快把身体调好的。等那些丧尸纹路全都淡下去,再好好养一养,应该能……

叶寸心

叶寸心的话没说完,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雷战
雷战

乖,不许瞎想。不管几个人,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雷战握住她的手,低头轻轻吻住她的指尖。

雷战
雷战

我不羡慕别人。我就怕你不在我身边……那五年冷冷清清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

雷战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叶寸心像被电流轻轻击中,却没有抽回手,反而抬手抚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像哄一个累极了的孩子。

院外,银杏树下,郭德远和田果牵着郭念念慢慢走着。昏黄的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秋风卷着落叶在脚边打旋。

田果
田果

我总觉得……队长和寸心太孤单了些。

田果回头望了一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

郭德远
郭德远

他们俩有彼此陪伴,也挺好的。

郭德远握紧了田果的手。

郭念念
郭念念

爸爸妈妈,为什么叶姨不能给我们生个小妹妹呀?

郭念念仰起脸,好奇地问。

郭德华
郭德华

因为你叶姨身体不太好。

郭德远蹲下来,替女儿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

郭念念
郭念念

那我们以后多去陪陪叶姨,让她不孤单!

郭念念拍了拍小胸脯,说得认真极了。

田果一把抱起女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真乖!”

夜风穿过桂花树,把满院的甜香送向更远的街巷。

与此同时,谢泠月这边——

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谢泠月端着一杯红酒,斜倚在窗框边,目光落在远处若隐若现的江面上。室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橘黄的光把她的侧影勾出一层冷硬的轮廓。

谢泠月
谢泠月

一直查不到这笔款的来源,简直像个烫手山芋。

她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声音沉而冷。

阮星桃
阮星桃

姐,倘若这人就是楚烬,那他为什么要给我们汇这笔钱?目的是什么?

阮星桃站在三步之外,眉头紧锁。

阮星桃
阮星桃

他应该很了解你,也知道你向来花钱大手大脚。

谢泠月
谢泠月

想让我欠钱,还是欠人情?

谢泠月勾了勾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

阮星桃
阮星桃

敌在暗,我在明,不好办。

谢泠月
谢泠月

顾云舒那边给我盯紧点,我估计她不会老实。

谢泠月放下酒杯,目光冷冽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阮星桃
阮星桃

知道了,月姐,我会盯着的。

谢泠月
谢泠月

哪怕我以后众叛亲离,你也会一直在我身边,对吗?

谢泠月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松动。

阮星桃
阮星桃

是的,月姐。哪怕你身后空无一人,我也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阮星桃站得笔直,每个字都落地有声。

谢泠月
谢泠月

嗯,好。

谢泠月终于转过身来,冲阮星桃浅浅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短,却足够真实。

阮星桃会意,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门阖上的瞬间,窗外的江风忽然大了起来,把窗帘吹得高高扬起,像一面无声的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