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在叶寸心所在的山洞,叶寸心早就失去人类的意识,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丧尸,只不过很奇怪,它不吃人,但是喜欢喝血,特别是雷战的。
香。

叶寸心用自己尖尖的獠牙咬破雷战的手指,血冒了出来,慢慢的一口吸住。
叶寸心现在只有喝白的渴望,而且这种渴望越来越大,而雷战的身体因为每次都要放血,也变得渐渐的虚弱了起来
叶寸心现在没有了一点点的意思,也认不出眼前的这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他特别依赖这个人的血
香!

叶寸心傻乎乎的看着雷战说道

嗯,别吸的太快,不然以后你都没粮食了
什么意思?你想跑?

叶寸心的眼神危险的看着雷战,那意思好像在说你要跑,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了
山洞阴寒潮湿,石壁凝着薄薄一层冷雾,昏暗的光线将两人身影衬得孤寂又诡异。
叶寸心指尖死死攥着雷战的手腕,獠牙还抵在他的指尖伤口上,猩红瞳孔一眨不眨锁定他,占有欲极强,半点不肯松开。

不跑。
雷战看着她全然陌生、只剩嗜血本能的模样,眼底藏着沉沉的疲惫与酸涩,声音压得极轻。
不许跑。

她听不懂复杂的话语,只捕捉到关键字,喉咙发出低低的警告声,像护着专属猎物的凶兽,指尖微微用力,扣得雷战手腕泛白。
她又微微低头,凑近指尖的血珠,小口小口细细吮吸,动作迟钝又贪婪,每一口都极致贪恋。
雷战靠在冰冷岩壁上,呼吸微微发虚。连日反复放血,让他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浅淡,四肢渐渐泛起无力的酸软,却依旧一动不动,任由她汲取。

慢点喝,够你喝。
好喝……你的,最好喝。

她神智混沌,吐字含糊,空洞的眼神死死黏在雷战指尖,全然不知眼前人为她耗尽心神、耗损身体,只本能认定,这是世间唯一最好的味道,是只属于她的血。
吸完最后一滴血,她才缓缓松开獠牙,却没有退开。
整具轻盈的身子微微贴近雷战,像没有安全感的幼兽,轻轻贴在他身侧,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衣袖。
没有人性,没有记忆,不懂爱恨,不懂过往。
唯独刻进骨髓的本能——依赖他、黏着他、不准他离开。
雷战垂眸看着她毫无神采的双眼,看着她脖颈蔓延的淡淡丧尸纹路,心口阵阵发闷。
昔日骄傲果敢、桀骜张扬的叶寸心,彻底没了。
留在这世上的,只有一只唯独贪恋他鲜血、偏执禁锢着他的丧尸。

寸心……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可身前的人毫无反应。
她听不懂这个名字,听不懂他的遗憾,听不懂他日复一日的隐忍与成全。
不走。陪我。

她凭着本能感知到他低落的情绪,抬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力道固执又笨拙,死死攥紧,不肯松手。
山洞深处,冷风簌簌吹过,卷起细碎尘土。
虚弱不堪的军人,和彻底异化、唯独依恋他的丧尸,在昏暗绝境里,守着一段无人知晓、早已扭曲的羁绊。
山洞阴风阵阵,寒气刺骨。
连日失血,雷战的身体终于撑到了极限。他靠在冰冷岩壁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又急促,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已经濒临彻底透支、脱力昏厥的边缘。
一旁的叶寸心虽然彻底失去了人类意识,只剩下丧尸本能,却敏锐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异常。
她空洞的红瞳微微收缩,懵懂地盯着垂头虚弱的雷战,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气息在一点点变弱、变冷。
她不懂何为生病,不懂何为虚弱,更不懂如何救人。
混沌的脑子里,只牢牢记得唯一的一件事——血是最好的东西,喝了就会舒服。
既然自己喝他的血会很舒服,那这个人难受,一定也是需要喝血。
念头纯粹又偏执。
叶寸心抬起纤细的手指,尖锐的獠牙毫不犹豫刮破自己的指腹,一道细小的伤口瞬间裂开,温热的血液缓缓渗了出来。
她缓缓凑近虚弱垂首的雷战,将流血的指尖抵到他干涩苍白的唇边。
喝……好喝。

她语调呆呆的、木木的,带着丧尸独有的懵懂,笨拙地想救他。
雷战意识昏沉,早已无力思考,温热的血味贴在唇上,身体本能地微微张口,下意识吞咽着她指尖滴落的血液。
叶寸心定定看着他吞咽的模样,空洞的眼底微微亮起一丝浅浅的暖意。
她不懂救赎,不懂双向,不懂人心别离。
她所有的认知里,只有——
血能止痛,血能变好,我的血,给你喝,你就不会坏掉。

(虚弱喘息)
他浑身无力,任由她笨拙又偏执地投喂,心口又酸又疼。
昔日聪慧骄傲的叶寸心彻底不在了。
如今留在他身边的,是一只只会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方式、笨拙守护他的丧尸。
山洞里冷意浸骨,岩壁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坠落,衬得周遭愈发死寂。
雷战本就濒临脱力,微弱喘息着,无意识吞咽着叶寸心指尖滴落的血珠。丝丝温热顺着喉间滑下,稍稍稳住了他溃散的气息,却补不上连日失血掏空的身体根基。
叶寸心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流血的指尖一直抵在他唇边,猩红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
她没有神智,不懂医术,不懂生死,更不懂何为互补疗伤。
她只是本能地看着雷战苍白虚弱的模样,记得血是唯一能让人变好的东西。
见雷战还在虚弱喘气、没有好转,她愈发慌乱,指尖伤口被她无意识反复蹭开,更多温热的血液不断溢出,源源不断送向雷战唇边。
喝……多喝……好。

她口齿含糊,语气带着笨拙的执拗,空洞的眼底攒着浓浓的不安。
她怕他变冷、怕他气息消失,怕这个唯一能让她安心、唯一专属她的人,彻底坏掉。
雷战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几分,唇间萦绕着独属于叶寸心的血气,他猛地回神,虚弱地偏头,躲开了她的指尖。

别……别再放血了。
他声音沙哑干涩,气若游丝,抬眼看向眼前懵懂无措的女孩。
她脖颈、眼角的丧尸纹路清晰可见,眼神空洞纯粹,没有半分人类的情绪,只会用自己仅有的、最笨拙的方式,拼命想留住他。
被躲开的叶寸心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喝了,只以为是自己给的不够多。
她立刻抬起另一只手,再次用獠牙咬破指尖,两道伤口同时渗出血珠,固执地重新凑到雷战嘴边。
喝!要你好!

她微微蹙着眉,是丧尸本能里唯一的慌张与急切。
不懂何为牺牲,不懂何为心疼,只单纯笃定:喝血,就能活下去,就能一直陪着她。
雷战看着她偏执又单纯的模样,心口酸涩得发胀。
从前杀伐果断、理智聪慧的叶寸心彻底湮灭,如今这具躯壳里,只剩下一只记着他、依赖他、笨拙想救他的丧尸。
他抬手,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轻轻握住她还在流血的指尖,轻轻收拢,不让她再继续伤害自己。

我没事……不用这样,寸心。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明知她早已听不懂。
叶寸心被他握住手,瞬间安静下来,不再强行投喂。
只是乖乖蹲在他身前,猩红的眼眸紧紧贴着他的脸庞,寸步不离,像一只认准了唯一归宿的孤兽,静静守着濒临极限的他,用最扭曲的方式,维系着彼此唯一的羁绊。
我是不是……不喝你的血就会好?

那我以后不喝了,你好好的。

叶寸心新断断续续的,在她的认知里,只要不吸这个人类的血就能活,似乎他也能让步。
叶寸心眼神依旧空洞猩红,说话断断续续、磕磕绊绊,像是本能里刚刚摸索出来的道理,笨拙得让人心碎。
她慢慢收回抵在雷战唇边的双手,任由指尖的伤口静静渗着血丝,不再靠近、不再索取。
不喝……你的血。

你要好……不许坏。

她牢牢盯着雷战惨白的脸,猩红瞳孔一瞬不瞬,把这句刚刚领悟的本能规则死死刻进心里。
在她仅剩的丧尸思维里,逻辑简单得可怜——我喝他的血,他就会变弱;我不喝,他就能好好活着,就能永远陪我。
雷战僵在原地,心口骤然狠狠一抽,酸涩席卷全身。
他从没想过,彻底失去神智、沦为异类的叶寸心,居然会为了他,主动戒掉自己唯一的执念、唯一的渴求。

傻瓜……
他嗓音沙哑破碎,轻轻松开她带伤的指尖,眼底翻涌着无尽的疼惜与无奈。
她不懂生死,不懂取舍,不懂牺牲。
她只是凭着最纯粹、最扭曲的依赖,硬生生逼自己放弃唯一的慰藉。
放弃她最贪恋的味道,放弃支撑她丧尸本能的渴望,只为留住他。
叶寸心见他依旧脸色苍白、气息虚弱,更加慌乱。
她笨拙地趴在他身侧,小小的身子轻轻贴着他的手臂,像在给自己也给他取暖。
眼角、脖颈的黑色丧尸纹路随着她的情绪微微浮动,带着非人的诡异,却做着最纯粹温柔的动作。
我乖……不喝了。

你别冷……别睡。

她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雷战的脸颊,动作极轻极柔,生怕碰坏他。
从前那个骄傲凌厉、桀骜不驯、敢拼敢闯的叶寸心彻底不在了。
如今剩下的这只丧尸,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克制,全部都是为他而生。
雷战靠在岩壁上,缓缓闭上眼。
身体依旧虚弱脱力,可心口那片荒芜冰冷的地方,却被她笨拙的温柔填得满满当当,又痛又暖。
他清楚。
她戒不掉的。
嗜血是刻在她骨髓里的丧尸本能。
她现在的克制,只是硬生生压抑天性,只为留住他。

寸心……不用逼自己。
叶寸心听不懂复杂的话,只捕捉到他低沉的语气,以为他还不好。
她立刻用力点头,认认真真重复。
不喝!永远不喝!

我守你。

昏暗阴冷的山洞里,女孩静静蹲在他身前,猩红眼眸死死守着他。
从此,她硬生生压制蚀骨嗜血的本能。
不要血,不要贪恋,不要本能。
她只要他活着,只要他陪着她,在这片荒芜黑暗的绝境里,陪着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