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去吃了火锅。秦溯川没吃多少,倒是另外三个男生看这家店是自助的就拿了一堆海鲜,竟然还真的吃完了。
回到宿舍已经是九点,秦溯川还丝毫没有困意,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连床垫什么的都没有买,忘得很彻底。“啧。”他微微皱眉,在手机上看了半天,选了一家最便宜的下单,决定今天在椅子上将就一晚上。
林暮晨他们三个都躺在床上玩手机,秦溯川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发呆,看了看被自己扔在一边的行李箱,心中莫名感到烦闷。
他粗暴的打开行李箱,把衣服放到柜子里,小说和平板胡乱的堆在桌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秦溯川顿时感觉到三道目光直直的看向他,秦溯川动作一顿,随即忽视了他们,把小说乱七八糟的塞到书桌下的抽屉里。
“溯川?”傅云澈忍不住开口,“谁惹你生气了?”“没谁。”秦溯川语气烦躁,看这架势,像是要把面前的平板拆了。
楚淮看了看秦溯川的床位,瞬间明白了,随手扔了个枕头下来。秦溯川愣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谢谢,楚淮没有回答,直接睡下了。
秦溯川就将就了一晚。
清晨,秦溯川是被热醒的。他的身上披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黑色外套,秦溯川愣了半晌,一时想不明白这是谁的 ,昨晚喝了点啤酒,头莫名晕乎乎的,稀里糊涂的套上了校服,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随意的被搭在椅背上,看看时间,六点半,还早。
舍友还在睡,秦溯川悄悄去刷牙洗脸,给他们买了早餐。这时他才拿出自己的手机,微信里,妈妈发了三条信息,“到学校了吗?”“你自己有钱的吧,就不给你学杂费了”“暑假里考的素描七级还有水粉八级都过了,寒假继续。”秦溯川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手机。
不想回复,甚至看到所谓的家人发来的消息就觉得恶心。
其实在七岁就开始厌恶家里了吧,令人作呕的血缘关系啊,为什么要吧自己和妈妈捆绑在一起呢?
秦溯川不由分说就拿起一个肉包往嘴里塞,这才想起来楚淮借他的枕头被他扔到了地上,于是把枕头捡起来随手扔向了楚淮的床铺。这一砸,把楚淮砸醒了,楚淮一脸懵逼,抓起手机看看时间,就起床了。
秦溯川想了半天还是套上了校服外套,夏末还是有些炎热的,但是秦溯川还是穿上了,不想那么快把手臂上的疤暴露在舍友面前,也没有这个必要。
最后舍友四个在七点十五踏进了高一三班的教室,班主任老吴说的是八点前到,他们来的有点太早了。
“靠窗风水好。”林暮晨突然来了一句,他不由分说就做到了靠窗的倒数第二排,班级里是有同桌的,他指了指后面的两个位置和自己旁边的位置,“来,坐吧。”
秦溯川坐到了林暮晨后面,最后一排好开小差。楚淮坐到了秦溯川旁边,傅云澈就做林暮晨边上。
看得出来,207宿舍就秦溯川一个安安静静的,另外三个在半天内就交了一群结拜兄弟。傅云澈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时把秦溯川拉到了那群结拜兄弟面前,“这位,秦溯川,咱哥仨的舍友,挺内向的,大家就照顾着点啊。”傅云澈揽着秦溯川道。秦溯川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