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入夜,雍正处置完朝政,摒弃所有侍寝请安的传召,独自缓步走入延禧宫。
殿内晚风习习、香气温润,无喧嚣聒噪、无细碎纷扰。
我身着素色宽松安胎常衣,长发松挽,不施粉黛、不佩珠翠,正倚在窗前软榻上,静静看着庭中晚风落荷,眉眼温柔、神色安然,周身皆是平和静谧之气。
没有刻意逢迎的谄媚、没有故作柔弱的伪装、没有伺机邀宠的算计,只有岁月安然、心性澄澈的从容。
雍正立于殿门良久,静静看着这幅安稳光景,连日被朝堂宫闱双重烦扰的浮躁戾气,竟在顷刻间尽数消散、归于平和。
待我闻声回身、温婉行礼,他快步上前亲手将我扶起,指尖轻触我尚且温润隆起的小腹,眼底盛满怜惜、珍视与独一份的偏爱,语气带着难掩的感慨:
“六宫纷扰不休、人心浮躁,唯独你这里,最是清净、最得本心。”
“人人皆困于权宠之争、沉溺算计利弊,唯独你守拙安身、静心向善、安稳度日。朕日日深陷繁杂纷争,唯有入你宫中,方能得一刻心安。”
历经后宫乱局对比,帝王愈发看清我的难得可贵。
世人得盛宠必骄、得权势必纵、得皇嗣必傲,
唯独我,身居顶峰而谦卑守心、坐拥荣宠而恬淡守拙。
旁人争一时恩宠,我守一世安稳;
旁人夺方寸权势,我护本心纯粹;
旁人困于深宫恩怨,我安于岁月平和。
这份通透格局、沉稳心性、端庄品性,是六宫任何人都远远不及的。
自此,雍正心底偏爱愈发极致、彻底固化。
他对争斗不休的皇后、华妃、甄嬛一众,只剩淡漠疏离、厌烦倦怠;
唯独对我,满心皆是敬重、疼惜、独家偏爱。
往后时日,雍正愈发常居延禧宫。
不涉纷争、不谈权谋,只是静静陪我用膳、闲谈、散步、安胎。
他怕宫外喧嚣扰我静养、怕琐碎纷争惊我胎气,特意下旨:六宫所有争端琐事、宫闱是非,一律不得传入延禧宫,任何人不得无故惊扰慎嫔静养安胎。
一道旨意,彻底将我隔绝在所有后宫乱局之外。
我成了整座紫禁城,唯一不用站队、不用博弈、不用争斗、不用算计,只需安然养胎、静待生子的人。
这份殊荣,无关位分高低、无关子嗣筹码,
更多的是帝王发自心底的极致偏爱、全然信任、满心敬重。
六宫众人机关算尽、厮杀内耗、疲敝伤身,到头来只换来帝心厌烦、日渐疏远;
我自始至终守拙安然、不问世事、静心护子,反倒赢得独一无二、无人撼动的圣心偏爱。
延禧宫内,晚风温柔、岁月静好,我轻抚日渐隆起的小腹,心安无虞。
我早已知晓结局,从不在意旁人纷争、不羡旁人蓄力、不惧旁人算计。
乱世炼人心,纷争显本心。
她们越是喧嚣争斗、丑态毕露,便越衬得我安然可贵、通透无双。
帝心厌尽六宫纷扰,从此偏爱,唯我一人。
深宫万丈浮华,万般权谋算计,
终究不敌我一份守拙安然、静待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