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眸,声线沉肃、带着中宫威严,即刻定断:
“宫规森严,不容僭越。”
“莞常在甄嬛,位分低微、屡违宫制、僭居正殿、私用超份宫人、独占整宫规制,属实违规越矩、目无尊卑。”
“传本宫懿旨!”
“即刻令莞常在迁出碎玉轩正殿,移居西偏殿静养,恪守常在本分!”
“撤去碎玉轩超额宫人差役,收回逾制宫用器物仪仗,依规缩减份例!”
“崔槿汐虽能干,终究是掌事姑姑品级,非常在份例该用,即刻调离碎玉轩,改拨六宫库房当差,不得再随侍甄嬛身侧!”
一道懿旨,重重落下!
精准戳中甄嬛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所有暗中钻营的特权、所有僭越得来的体面!
迁出正殿、贬居偏殿,打碎她暗中自居“新晋翘楚、隐性主位”的美梦;
调离崔槿汐、裁减宫人份例,断她最得力心腹、削她左膀右臂;
收回逾制规制、缩减宫用供给,彻底打落她越级享受的特殊待遇!
消息传回碎玉轩时,甄嬛正在窗前静心读书、故作恬淡。
近日我权倾六宫、风头无两、人人敬畏,她心底早已暗藏焦灼忌惮,只能靠着恬淡无争的假面隐忍蛰伏,暗自期盼我整顿宫务、莫要针对自己。
可中宫懿旨一至,字字如雷、句句重击,轰然碾碎她所有侥幸、所有伪装、所有筹谋!
迁出正殿、移居偏殿!
心腹崔槿汐被强行调离、改拨库房苦差!
超额宫人尽数裁撤、逾制供给全数收回!
短短片刻,她苦心经营多日的特殊待遇、超然地位、体面排场,一朝尽毁、尽数归零!
她指尖死死攥着书卷,指节泛白、浑身僵硬、脸色青白交加,眼底温柔恬淡的假面彻底碎裂,翻涌着滔天的不甘、惊惧与怨怼。
她万万没想到,我整顿六宫,不找华妃旧麻烦、不纠低位细碎错,
第一刀,便精准、狠戾、毫无情面地劈向自己!
更让她绝望的是——
我所有举措,依规依制、秉公无私、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不是我刻意打压、不是我心胸狭隘、不是我私怨报复,
是她实实在在、条条确凿、屡次僭越宫规、目无尊卑、私享特权!
满堂宫人尽数领旨异动,熟悉的碎玉轩格局一朝改换,心腹肱骨被强行调离,往日超然世外的体面荡然无存。
她从此,再无特殊、再无特例、再无超然。
只能安安分分,以区区常在卑微之身,居于偏殿、守低位本分、遵六宫规矩。
一旁的沈眉庄听闻消息,心头亦是重重一沉、通体寒凉。
她终于彻底看清——
如今的富察仪欣,早已不是任人拿捏、可以抱团排挤的软柿子。
她手握实权、恪守规矩、杀伐果断、眼光毒辣,
洞悉所有人心诡诈、看穿所有私下越矩,
一旦出手,便是精准锁死要害、依规碾压、连根拔除!
经此一役,六宫彻底肃清乱象、规整尊卑。
翊坤宫失智囊、敛锋芒、不敢争锋;
碎玉轩遭重惩、削羽翼、安分蛰伏;
所有低位嫔妃再无一人敢侥幸越矩、恃小聪明乱宫规。
我以慎字立名、以宫规立威、以实权立世,
真正做到六宫肃然、风气清正、无人敢僭、无人敢犯!
延禧宫端坐,我凭窗而立,眼底清冷淡然、无波无澜。
前世你们恃奸计横行、靠僭越得利、以伪善欺世,将我当做蝼蚁炮灰、肆意践踏牺牲。
今生我掌宫规、执权柄、清乱象、肃奸邪。
你们所有暗中钻营、违规越矩、抱团算计的资本,
我便逐项清算、一一剥夺、彻底碾碎!
六宫棋局,自此我执棋、我定规、我掌沉浮。
伪善者蛰伏、跋扈者收敛、投机者安分。
往后深宫,唯慎礼可行、唯守规可立、唯清正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