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写降松,嗯 对 是警校 ,有私设 有私设 ,ooc预警(毕竟这俩能在一起本身也已经ooc了 )
——我是分割线
四月警校的樱花开得铺天盖地,细碎花瓣卷着晚风砸在训练场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滚落在草坪中央。
松田阵平天然卷的黑发乱糟糟糊在额前,墨镜早就被挥飞出去,一双眼锐利得像拆弹时握着的金属钳,死死抵着身下金发青年的肩窝,指节攥得发白。
“降谷零,你少多管闲事。”
他的嗓音带着打架后粗重的喘息,尾音裹着少年人惯有的桀骜,仿佛只要对方多说一句,下一秒拳头就要再砸上去。
降谷零稳稳撑住地面,明明被松田按在地上,脊背却依旧绷得笔直,浅金色发丝沾了泥土与樱花瓣,眼底没有半分火气,只有一层温和却不容置喙的坚定。他抬手,稳稳扣住松田攥着自己衣领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对方挣不开分毫。
“教官说你私藏改造枪械零件,我只是让你好好解释清楚,没必要动手。”
“解释?”松田嗤笑一声,膝盖重重抵在零腰侧,眼底翻涌着童年积压的戾气,“你们这些活在规则里的乖宝宝,怎么会懂?当年我父亲被警局不分青红皂白逮捕的时候,谁听他解释过半句?”
这话戳中两人矛盾的根源。松田自始至终抵触僵化的警务体系,浑身长满尖刺,用玩世不恭伪装心底伤痕;而降谷零将“正义”刻进骨血,坚信规则能护住无辜,看不惯松田凡事靠蛮力、拒人千里的模样。
从入学第一天樱花树下的互殴开始,两人就像天生对冲的两块磁铁,见了面总要拌嘴较劲,可又偏偏无法真正放下对方。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远远赶来劝架,诸伏景光抱着药箱跟在后面,几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缠斗的两人分开。松田甩开所有人的手,捡起地上的墨镜扣在脸上,转身独自往宿舍楼天台走,背影孤硬,不肯回头看任何人。
零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指尖还残留着松田手腕温热的触感,眼底柔和下来,藏起方才对峙时的强势。他跟同伴简单说了句“我去劝劝他”,拎起景光手里的药箱,缓步踏上天台。
天台风很大,松田倚着护栏,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发呆。听见脚步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语气瞬间冷了三分:“你跟过来干什么?继续说教?”
降谷零没有上前,只是安静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将药箱放在地面,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紧绷的人:“你的指关节擦破了,嘴角也出血了,处理一下会好得快些。”
松田没理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烟身。他从来讨厌降谷零这副样子——永远温和体贴,事事考虑周全,成绩全A,所有人都喜欢他,和浑身是刺、连教官都头疼的自己截然不同。明明每次吵架都是他先挑衅,可每次最先记挂自己伤势的,偏偏是这个被他打过好几次的金发男人。
“不用你假好心。”他硬邦邦吐出一句,耳尖却悄悄泛红,不肯转头。
零缓步走到他身侧,微微侧身挡住吹向松田的晚风,动作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捏住对方受伤的手腕。松田下意识想甩开,可零的掌心温暖有力,牢牢固定住他的手,眼底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强势,没有半分退让。
“别动,伤口会发炎。”
冰凉的碘伏触碰到破皮处,松田疼得下意识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零动作立刻放轻,另一只手虚虚托住他的后腕,指尖轻轻摩挲安抚,低沉的嗓音裹着细碎暖意:“忍一下,很快就好。”
天台只剩下风吹樱花的声响,松田侧过头,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余光悄悄落在身侧认真替他处理伤口的人身上——零的睫毛很长,灯光下投出浅浅阴影,对待自己时永远这样耐心,哪怕方才两人还打得头破血流。
心底那层坚硬的壁垒,悄无声息裂开一道细缝。
“我从来不是讨厌警察这份职业。”沉默许久,松田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只是害怕,最后会变成当年那些不分黑白、冤枉好人的家伙。”
“研二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想保护他,想护住所有无辜的普通人,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平衡心里的火气。”
降谷零停下手里的棉签,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了然的柔软。他轻轻摘下松田脸上的墨镜,露出对方一双藏了太多不安的眼眸,拇指轻轻蹭过松田眼下淡淡的青黑。
“我明白。”零的声音沉稳可靠,像能托住所有动荡,“你用尖锐外壳保护柔软内心,这一点,我看得清清楚楚。”
“正义从不是只有死板规则一种模样,你擅长拆解炸弹,能在生死关头护住平民,这就是独属于你的正义。不必强迫自己变成和我一样的人。”
松田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金发青年,心脏猛地乱跳一拍。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看穿他伪装的桀骜,所有人都只觉得他叛逆难管,只有降谷零,一眼看透他藏在尖刺下的脆弱与温柔。
零微微俯身,距离拉近,温热呼吸落在松田耳廓,带着不容挣脱的克制占有欲:“阵平,不用总是一个人硬扛。以后有我在,你的委屈、你的顾虑,都可以分给我。”
松田浑身一僵,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嘴硬依旧不肯认输:“谁要你多管……”
话没说完,零轻轻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温柔却强势地将人揽进怀里。
松田的身体瞬间紧绷,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还是回抱。零的怀抱宽阔安稳,将他整个人圈在晚风与樱花香气里,掌心轻轻顺着他蓬松的卷发,一遍遍地安抚,力道沉稳,让他无处可逃。
“别逞强了。”零贴着他的耳畔低语,声线低沉沙哑,“在我面前,不用一直装作无坚不摧。”
长久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卸下防备,松田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犹豫许久,终于悄悄抬手,轻轻攥住零后背的制服衣角,将脸埋进他颈侧,闷声道:“……烦死你了,降谷零。”
听起来是抱怨,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戾气,只剩卸下伪装后的柔软依赖。
零低低笑了一声,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指尖细细梳理他乱糟糟的天然卷,眼底是独属于松田一人的深情与强势。
自那天天台告白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改变。
训练场上依旧会拌嘴较劲,可再也不会真的动手。松田嘴上依旧不饶人,却会默默把自己偷偷藏的糖分给零;零看似温和,却总不动声色地把松田护在身后,任何人嘲讽松田性格乖张,零都会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气场冷硬,寸步不让。
周末五人相约去市区吃拉面,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走在前面说笑,诸伏景光捧着甜品走在中间,松田习惯性落后半步,靠在街边栏杆上把玩随身携带的拆弹工具小刀。
路过几个其他警校的学生,目光落在松田身上,低声嘲讽:“那就是传说里性格恶劣的松田?听说天天跟人打架,以后当了警察怕是要惹出大乱子。”
话音刚落,松田指尖一紧,眼底瞬间覆上冷意,正要上前理论,手腕忽然被人牢牢攥住。
降谷零站到他身前,浅金色的发丝被晚风拂动,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覆上一层冷冽,看向那几个学生的眼神带着公安独有的压迫感,语气平静却极具威慑力:“不了解他人,就不要随意评判。松田阵平的能力与心性,远胜过只会背后嚼舌根的诸位。”
那几人被零周身的气场震慑,讪讪道歉后匆匆离开。
人走远后,零才松开松田的手腕,转身看向身侧人,眼底冷意尽数褪去,只剩温柔,抬手揉了揉他的卷发:“别为无关紧要的人动气,不值得。”
松田垂着眼,耳尖发红,别扭地别开脸:“我自己能处理,不用你替我出头。”
“我知道你可以。”零微微俯身,与他平视,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松田看向自己,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但我舍不得让你受半分委屈,护着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事。”
街边路灯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樱花花瓣随风落在松田黑色卷发间。松田望着零认真温柔的眼眸,心里所有口是心非的倔强尽数融化,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悄悄牵住零垂在身侧的手指。
零反手牢牢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紧密贴合,唇角扬起浅淡温柔的笑意。
夜晚回到警校宿舍,两人趁着其余三人各自回房,偷偷溜到训练馆角落。场馆空旷,只有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落。
松田靠在墙壁上,零缓步逼近,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完整圈在自己与墙面之间,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金发垂落,遮住他半边眉眼,眼底盛满浓烈又克制的爱意。
“阵平,我不会强迫你,但我想让你清楚。”零的嗓音低沉磁性,一点点拉近距离,“从樱花树下第一次和你打架开始,我的目光就再也没办法从你身上移开。你的所有棱角、所有温柔,我都喜欢。”
松田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下意识抬手抵在零胸口,却没有半分推开的力道,睫毛不安地颤动:“……我这种浑身是刺的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零轻笑一声,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温热气息缠绕着松田的肌肤:“别人只看见你的尖锐,只有我看得见你的柔软。你会偷偷给流浪猫喂面包,会因为担心研二的拆弹任务彻夜难眠,会藏起受伤的伤口不想让同伴担心。”
“这些只属于你的温柔,我只想一个人拥有。”
话音落下,零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动作温柔,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不容松田逃避。松田浑身僵硬,几秒后缓缓闭上眼,抬手搂住零的脖颈,笨拙又依赖地回应这个迟到许久的吻。
樱花瓣从敞开的窗户飘进训练馆,落在相拥的两人肩头。
后来的日子,警校四季流转,春樱、夏蝉、秋叶、冬雪,两人始终相伴。
松田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嘴上不饶人的模样,可只有零知道,这个人会在深夜训练结束后,默默等自己一起回宿舍;会在零因为公安选拔压力失眠时,安静坐在一旁拆解机械零件,陪他熬过漫漫长夜;会在零受伤时,别扭地替他包扎,嘴上不停吐槽,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
而降谷零的温柔与强势,永远只给松田一人。他会包容松田所有暴躁不安,会替他挡住外界所有恶意,会牢牢牵住他的手,告诉这个缺安全感的少年,永远不用独自对抗世间风雨。
毕业前一晚,五人坐在天台喝酒,萩原研二起哄调侃两人总是黏在一起,伊达航笑着打趣松田总算有了能管住他的人,诸伏景光温柔笑着递来果汁。
松田被调侃得耳尖通红,嘴硬反驳,却下意识往零身边靠了靠。零顺势抬手,揽住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摩挲他肩头,眼底是藏不住的纵容与占有。
夜深同伴散去,天台只剩他们两人。城市万家灯火铺展在眼前,晚风卷着晚樱的淡香。
零侧头看向身侧卷发青年,轻声开口:“毕业之后,我会进入公安,前路危险不定。如果你想抽身,我不会阻拦。”
松田转头瞪他,墨镜滑到鼻尖,眼底清晰映着零的身影,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谁要抽身?当年樱花树下和你打架的人是我,现在想陪你走下去的,也只能是我。”
零心头一震,俯身轻轻抱住他,力道紧实,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好。”他低声许诺,嗓音温柔却无比郑重,“无论前路是深渊还是坦途,我都会护住你,一辈子。”
松田埋在他怀里,指尖紧紧攥住零的制服后背,不再掩饰心底的依赖,小声嘟囔:“……说话算话,降谷零,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零抬手,顺着他蓬松柔软的卷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强势又温柔的承诺落在晚风里,融进漫天飘落的樱色花瓣中。
“永远不会。”

啊 又是4100多字

To秦青依旧宝宝

嘿嘿 嘿嘿 (痴汉笑jpg)











斯哈斯哈战损zero

感谢19位宝宝的收藏

拜拜 晚点还会再有一篇零的单线

宠零的作者是好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