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顾砚辞摇了摇头道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他看了一眼她湿透贴在身上的裙摆，眉头紧紧皱起，带她继续向里走。

林玲乖巧的点头应答

不久，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氤氲的热气逐渐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而在门外，顾砚辞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喉结再次难耐地滚动了一下……

这时，顾清辞恰好走过来

顾砚辞转过身，背对着浴室的方向，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尽量保持平稳：“怎么过来了？”

顾清辞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目光在顾砚辞略显僵硬的背影和紧闭的浴室门之间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顾清辞压低声音调侃道，顺手将姜茶塞进顾砚辞手。

顾砚辞接过温热的杯子，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心里的燥热似乎也平复了一些。他瞪了弟弟一眼，低声警告

顾清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转身往客厅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林玲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走了出来。那是顾砚辞的备用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空荡

顾砚辞的目光并没有因为这句解释而移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那件宽大的白T恤穿在他身上是合身的居家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林玲被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裹住，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

车内

两人并排坐在后座，气氛安静

林玲摇了摇头继续道

话音落尽，车厢里只剩车轮碾过路沿的单调声响，死寂沉沉压在两人之间。

林玲说完那句话，整个人瞬间绷紧，死死盯着自己蜷缩在外套下的指尖，不敢抬眼去瞧身旁的男人。脸颊滚烫灼烧，心底早已乱作一团，既盼着他的回应，又惶恐会等来难堪的回绝。

顾砚辞身子微僵，方才舒展的眉峰重新蹙起，方才眼底那点温和尽数褪去，恢复了平日疏离清冷的模样。他缓缓侧过头，目光沉沉落在林玲低垂的发顶，许久没有出声。

几秒漫长的沉默过后，他才开口，声线比先前冷了几分，带着刻意拉开距离的克制。

顾砚辞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心底翻涌着汹涌的情愫，可理智死死拽住了他所有想要靠近、想要应声的念头。他往后微微拉开一点距离，肩头不再贴着她，周身的冷意更重了些。

林玲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蒙上一层薄薄水汽，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声音轻得发飘。

隧道的暗光掠过他的侧脸，掩去他眼底深藏的挣扎与隐忍

车厢再次陷入死寂，窗外流动的灯光映在两人之间，隔出一道清晰又难堪的界限。为了不再受到伤害，亲手推开向自己奔赴而来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