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没睡醒,怎么看到了两个副队长,拽哥,快掐我一下!”百里胖胖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扯着嗓子冲旁边的拽哥喊道。
沈青竹伸手在他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
“嗷!”百里胖胖吃痛地叫出声,这下彻底清醒了,才确定眼前真真切切站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瞪大了眼睛,来回打量着安卿鱼和安煜辰,嘴巴张得老大:“原来我没做梦,那怎么有两个副队长?”
安卿鱼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双手抱胸,慢悠悠开口:“知道哪个是你们的副队长吗?嗯?”
百里胖胖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堆满憨笑,挠挠头,毫不犹豫地大声说:“这还用问?铁定是你啊!你那语气,又拽又带着点勾人劲儿,别人可学不来。”
“勾人?勾谁啊。”曹渊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沈青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还能是谁?”
百里胖胖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兴致勃勃地说道:“卿鱼只要勾一勾手指,七夜就过去了!”
“行了,都别贫嘴,这我弟弟。”安卿鱼伸手揽住安煜辰的肩膀,“他说是要加入我们【夜幕】小队,以后可得麻烦你们多‘照顾’下他了。”说到“照顾”二字,安卿鱼刻意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啊?新兵训练都没参加,直接加入特殊小队,七夜不反对吗?”百里胖胖满脸疑惑。
安卿鱼耸了耸肩:“又不是让他加入,只是帮他好好训练一下而已。”
安煜辰本来就因被无视心里窝火,听到安卿鱼这话,再也压不住火气,大声质问道:“安卿鱼,你答应过我让我直接进队的!”他的双手愤怒地攥成拳头,关节泛白,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安卿鱼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道:“我没有让你直接进队啊。”
“又不是你说了算,林司令说了才算!”
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吵什么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七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安煜辰一个箭步冲到林七夜面前:“林司令,你不是同意了我加入【夜幕】的吗!为什么安卿鱼说我只是来这训练的!”
林七夜神色平静,目光温和地看向安煜辰,不疾不徐地开口:“加入我们队,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你连新兵训练营都没参加过。”
安煜辰胸脯剧烈起伏,满脸急切,大声说道:“可我的禁墟是幻境,很强的!只要进入我的幻境,敌人就会被各种幻象迷惑,根本分不清虚实,战斗力起码下降一半!之前我就用这能力,让好几个实力比我强的家伙都栽了跟头!”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
林七夜微微挑眉,语气沉稳:“幻境能力确实独特,但实战中,光有强大的能力还不够。你知道在瞬息万变的战斗里,该怎么精准地释放幻境吗?又该怎么保证队友不被你的幻境波及?”
安煜辰一下愣住,张了张嘴,却一时答不上来。过了片刻,他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可以控制范围的,只要提前跟队友说清楚,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战斗的时候,我也能根据情况调整幻境。”
安卿鱼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上前一步道:“说得轻巧,战场上生死一瞬,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提前准备、慢慢调整?稍有差池,不仅救不了队友,还可能害了大家。”
安煜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安卿鱼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悠悠说道:“行了,等你什么时候能到达林司令的境界再进【夜幕】吧。”
安煜辰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拔高音量说道:“那我怎么可能达得到!”
安卿鱼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不紧不慢地回应:“所以你才要训练啊。不付出超乎常人的努力,怎么可能突破极限?”说完,他忽然转身,双手捧住林七夜的脸,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低头亲了一下林七夜的唇,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亲昵。
安煜辰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情况”,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
安卿鱼亲完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对众人说道:“我弟弟交给你们了,可别太‘欺负’他。”说罢,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林七夜一眼,这才潇洒地转身离开。
林七夜轻咳一声,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看向了百里胖胖,说道:“胖胖,带安煜辰去练习吧。”
“好嘞。”百里胖胖拉过还在发愣的安煜辰。
刚走出几步,安煜辰就猛地停下,双手紧紧攥住百里胖胖的手臂,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地问道:“安卿鱼和林司令到底怎么回事?我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你哥没跟你说他跟七夜是一对的吗?”
“不知道,他从来没说过。”
百里胖胖啧啧两声,脸上带着几分调侃:“那你哥还藏得挺好的啊!他俩在一起都好久了。”
这一路上,安煜辰听着百里胖胖说着林七夜和安卿鱼的事,眸色暗沉。
他想,自己竟然跟安卿鱼长的一模一样,那是不是也可以让林司令喜欢上我,从而替代他。
只那以后,安煜辰总是若有若无的模仿着安卿鱼的一举一动,有一瞬间,【夜幕】众人差点以为他真的是安卿鱼了。
曹渊:“每次差点把安煜辰当成卿鱼,他俩未必也太像了吧。”
百里胖胖:“毕竟是双胞胎嘛。”
沈青竹单手托着腮,目光在不远处训练的安煜辰身上打转,若有所思道:“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在模仿卿鱼。你们看,他刚才擦汗的动作,和卿鱼平时的习惯一模一样,还有那走路时微微扬起下巴的神态,简直复刻。”
百里胖胖挠挠头,一脸憨笑:“双胞胎有一样的习性也正常的吧,说不定煜辰自己都没意识到,毕竟从小一起生活,很多习惯在潜移默化中就养成了。”
江洱:“其实副队长对‘神秘’解剖的狂热程度,没人能模仿得出来,所以还是很好认他们两个的。”
众人:…这个确实,没法喷。
曹渊苦笑着摇摇头,感慨道:“以前卿鱼在的时候,七夜司令虽然工作认真,但好歹还会劳逸结合。可自从卿鱼去了纪念那,七夜司令直接变成了一个工作狂魔。”
迦蓝:“卿鱼明天就回来了哦。”
夜晚,安煜辰穿着身形单薄的衣物站在林七夜的办公室前。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紧紧握着装有药物的小瓶,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粉末倒入林七夜的茶杯中。
做完这一切,安煜辰的眼神陡然变得狠厉,周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精神力,开启了自己的禁墟。
刹那间,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现实与虚幻开始交织。走廊里凭空出现了层层叠叠的镜像,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着安煜辰渴望被重视、渴望替代安卿鱼的扭曲内心。
屋内,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每一个角落。林七夜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审阅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门口的“安卿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瞬便被无尽的温柔所取代:“卿鱼,你不是说要明天回来的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还穿的那么少。”声音低沉且温暖,恰似春日里的暖阳。
“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给你泡了杯茶。”
“安卿鱼”把茶杯放在了林七夜的桌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很快,药效发作,林七夜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瞬间蔓延全身,脑袋发晕,手中茶杯“哐当”落地摔碎。他眼神迷离,身体摇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额头布满汗珠。
安煜辰紧紧盯着林七夜,此刻他幻化成安卿鱼的模样,目光中却满是安卿鱼从未有过的疯狂与偏执。他微微俯身,将脸凑近林七夜,呼吸急促又灼热:“七夜,你的脸怎么那么红,需不需我帮忙啊。”说着,他的手缓缓滑向林七夜的脖颈,手指轻轻摩挲着。
林七夜在药力的作用下,意识朦胧,只觉得眼前的“安卿鱼”有些异样,可身体绵软无力,根本无法思考其中蹊跷,只能下意识地呢喃:“卿鱼……” 这一声呼唤,让安煜辰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他慢慢解开林七夜领口的扣子,声音颤抖着:“七夜,我好想你。”
就在安煜辰妄图继续下一步动作时,陡然间,一阵剧烈的震荡席卷整个幻境。原本扭曲虚幻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扯,那些纷飞的文件、漂浮的桌椅瞬间化为泡影,墙壁上不断闪烁的奇异光影也逐一熄灭。
安煜辰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抱紧林七夜,试图在这崩溃的幻境中寻得一丝庇护。而林七夜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意识稍有恢复,却依旧浑身无力,只能虚弱地靠在安煜辰怀中,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的破碎声,幻境彻底消散。刺眼的现实光线猛地涌入,安煜辰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待他适应光线看清门口的景象时,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安卿鱼双手抱胸,面色阴沉如水,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每一步靠近都带着无尽的压迫感,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如同一声声催命符。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安卿鱼声音低沉,压抑着满腔怒火,周身散发的气场冷得让人发颤。
安煜辰身体忍不住哆嗦,想要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惊恐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安卿鱼 。
安卿鱼一步一步走近,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安煜辰,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觊觎他爱人的家伙千刀万剐。
安煜辰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身体抖如筛糠,下意识地将林七夜往身后藏,可他自己都站不稳,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哥……我……”安煜辰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卿鱼打断。
安卿鱼站定在安煜辰面前,脸上突然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竟然这么想变成我,那我帮你好不好啊。”这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却让安煜辰的血液瞬间凝固,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
安煜辰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安卿鱼猛地松开揪住他衣领的手,安煜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可下一秒,他猛地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安煜辰,脸上的温柔瞬间被寒霜取代。他二话不说,单手揪住安煜辰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般将他从地上拽起,安煜辰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双腿乱蹬。
安卿鱼将安煜辰扔出办公室后,“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他迅速转身,快步走到林七夜身边,此时的林七夜仍因药力的作用,意识混沌,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安卿鱼伸手轻轻捏了捏林七夜的脸,故意板起脸,语气里佯装严肃:“林七夜,你可真是好样的,我才走一个星期,你就差点被我弟拐跑,还中了他的幻境,你说该怎么罚你?”
林七夜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脸颊绯红,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给安卿鱼。
“我说你不会真的把我和安煜辰分不清了吧。”安卿鱼半开玩笑地问道。
林七夜努力让自己清醒些,微微仰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安卿鱼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的,我怎么会连月季和玫瑰都分不清…即使再像,我的小鱼永远都是最好的。”
说完,他埋在安卿鱼的脖颈,温柔的呼吸撒在耳畔,小鱼,你能不能帮我……”林七夜声音带着几分绵软与难耐,尾音微微上扬,似是被药效折磨得没了力气,又像是带着别样的情愫。
安卿鱼身子微微一颤,轻声说道:“好。”
等到了允许,林七夜立马翻身把安卿鱼压在下面。
两人的指尖相互缠绕,像春日里新生的嫩枝,在温柔中探寻彼此,编织着只属于他们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