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完了,你被退学了,还不给我解开!”校长怒了,对他不管不顾的发火,显然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尹奎男威胁地将菜刀抵在他的脖子处,只要他往下一扎,校长保证归西。
李青山急了。

“尹奎男,不要这样。”

“什么不要这样?”
尹奎男一脸怒容。

“校长这个混蛋,想害死我。他叫我把他的车开过来,西八。”
尹奎男越说越气,直接将刀子抵在校长的脖子上,见李青山掏出手机录像,他吓得直接将菜刀藏起来。
尹奎男咬牙切齿,李青山更是大胆放言,他只是伺候混混的第一层窝囊废,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楚。
尹奎男目眦欲裂,胸腔随着怒火一起一伏,他向李青山逼近,脸色极其森然恐怖,此时要逃跑的校长无疑是踩到他的雷点,直接被尹奎男砍死。
校长睁大了双眼,热血从脖颈处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似是不甘心还在为临死前做拼命挣扎的抽咽。
尹奎男面色如常,走到已经呆滞的李青山面前,神色轻蔑又嚣张,他将沾了血的菜刀,随意的往白色衬衫上擦了擦,上面几乎沾满了血液。

“你刚才杀了人……”

“手机给我!”
两人撕打一团,李青山知道这里不能久待,直接打开门逃窜出去,尹奎男为了抢夺手机,疯狂地追逐李青山,眼看追不上直接将菜刀砸中他的后背!
自李青山两人走后,广播室里一时安静无言,他们在窗口翘首以盼希望两人能安全回来。

“在某些国家,比起年幼生命的逝去,成年人的死亡更让国民哀伤。而在某些国家则相反,我们的国家是属于哪一种呢?”
对于崔南拉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杨大修更是直接耿直地发出疑问。
“年幼生命的逝去代表希望消逝,成年人的死亡则代表智慧的消逝。希望和智慧,哪一个更为重要?”戴眼镜的吴俊英发出疑问,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
崔南拉看向窗口飞过的直升机,眼神平静,语气冷淡,他们根本就没有希望。

“昨天开始就有很多架飞过,如果他们想救我们,早就过来了。但就算会来,我们也不是第一顺位,我们又没有多重要,就只是…”

“一群学生罢了。”
听着班长的话,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十分压抑。
一向怀揣着希望的南温召也默默低下头,眼眶中闪过一丝水光,她知道崔南拉说的是事实。
刚被解救出来的议员和南召周坐在直升机上,看着下方原本富饶的城市,此刻浓烟四起,戴上耳麦听最新播报的新闻。
“政府于今日上午11点,根据孝山市爆发的疫情,发布了戒严令。”
“孝山市从昨日下午起,因奇怪的传染病疫情迅速蔓延,在下达民众疏散令之后,亦发布了该市的封锁令。”
“甚至发布了该市的封锁令,这是自1980年5月18日,实行全国性的非常戒严后,时隔41年,于部分区域发布戒严令,再重复一次,政府根据孝山市爆发的疫情,发布了戒严令。”
“因孝山市急速蔓延的传染病疫情,所产生的危机意识,重创了证券界,先前因新冠肺炎肆虐,韩国综合股价指数及科斯达克,皆已同时启动,涨跌停板制度及熔断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