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想提那些压抑又难过的过往了,就安安静静写写我藏了好多年的少女心事。全是小时候懵懵懂懂的暗恋,细碎、幼稚,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剧情,可每次想起来,心里还是会软软的,带着点偷偷害羞的小悸动。
从小到大,我偷偷心动过的人真的不少。每一次都特别单纯,不敢跟任何人说,只敢自己一个人偷偷开心、偷偷别扭,现在回头看,真的很符合小时候傻乎乎的自己。
最早的心动,是幼儿园大班的时候。
我那时候刚从乡下转到城里的私立幼儿园,整个人都怯生生的。身边的同学都是从小在城里长大的,懂的多、见识广,玩的游戏、聊的话题我全都插不上话。那时候真的很格格不入,自卑又内向。
不过我没一直消沉,就乖乖听话、好好读书。这所幼儿园是我妈妈工作的地方,学的内容比别的幼儿园多很多,现在想想,也是一段很特别的童年回忆。
记得有一次课间,我和班里一个小男孩吵了起来。两个人越吵越凶,他脾气一上来,直接起身狠狠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没站稳,重重摔在地上,委屈瞬间涌上来,只能趴在地上小声抽噎,不敢大声哭闹。
就在我特别狼狈无助的时候,一个男生站出来护着我。他皮肤白白的,眉眼干干净净,长得特别好看,个子还比推我的男生高出半个头。他温柔地把我扶起来,然后很认真地跟对方讲道理,气场稳稳的。那个男生根本辩不过他,没一会儿就被说得红了眼眶,委屈哭了。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真切的心动。
年纪太小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就单纯觉得他好温柔、好靠谱。从那以后,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上学,只要能看见他,一整天心情都是亮的。可我胆子特别小,从来不敢靠近。要是看见他和别的小女孩一起玩,我就会偷偷失落,心里闷闷的,小小一团委屈,却只能悄悄藏在心里。
他姓林,全名是三个字,可惜隔了太多年,我早就记不清了,唯独那份青涩的心动,一直留在记忆里。
上小学之后,我又悄悄对我的同桌动了心。
他是那种安安静静的男生,不爱说话,性子软软的,特别内敛。我那时候就很喜欢观察他,觉得安静的他特别温柔。上课老师提问的时候,我总是紧张得脑子空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每次都是他,趁着老师不注意,侧过头小声给我提示,悄悄帮我解围。
每次被他偷偷帮助,我心里都会偷偷雀跃好久。现在想想,我好像从小就很吃温柔这一套。我到现在也不确定,那到底算不算喜欢,只知道有他做同桌的那段日子,枯燥的课堂都变得温柔了好多。
到了初中,我的心动就变得特别频繁,形形色色的好感,填满了整个初中时光。
有样样优秀的小Z。他成绩稳居前列,才艺也很出彩,长相清清爽爽,站在人群里特别亮眼。他吉他弹的好,一次元旦晚会,他和他双胞胎哥哥一起演奏《老男孩》,很好听,很喜欢。每次他上台领奖、表演节目,我都不敢正大光明看,只敢趁着人群鼓掌的时候,偷偷抬头瞄好几眼,心里又佩服又害羞。可惜他有喜欢的女孩,那个女孩也很十分优秀。
还有我的同桌小N,妥妥的活宝一个。我们俩上课总忍不住凑在一起唠嗑,聊八卦、聊日常,叽叽喳喳停不下来。好几次聊得太投入,直接被班主任抓包。站在讲台边挨训的时候,两个人低着头,悄悄对视一眼,又忍不住偷偷憋笑,特别幼稚,却超级快乐。
我的前桌小C也超有趣,是专门治愈我的搞笑男。只要我心情不好、耷拉着脑袋不开心,他就立刻转过来扮鬼脸、讲冷笑话,花式逗我开心。和他相处的时候我最放松,不用拘谨,不用害羞,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
而最让我心跳失控的,是那个痞帅痞帅的少年。
他长得很出众,性格张扬又随性,自带少年气。有一次课间,我一个人靠在走廊栏杆发呆,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我旁边,突然凑近,整张脸离我特别近。我瞬间整个人僵住,耳朵唰地一下全红了,心跳快得离谱,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慌乱地移开视线。
还有一次我准备去公告栏看考试成绩,他突然抬脚抵着墙拦住我的路,歪着头漫不经心地问我去哪,还随手撩了下额前的刘海。那个画面我记了好久,当时我紧张得手足无措,话都说不完整,匆匆绕开他,脸烫得不行。
最戳我的一件小事,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陪朋友去办公室交作业,办公室里没有老师,空调吹着特别凉快。他和几个男生在里面抽烟,味道特别刺鼻,我下意识捂住鼻子,小小声嘟囔了一句好难闻。我本来以为没人会在意我的小声抱怨,结果他立马抬手示意兄弟停下,淡淡说了句:“把烟熄了,人家姑娘不喜欢,别熏到她。”
就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戳中我所有的少女心。我当场脸红到发烫,慌慌张张拉着朋友就跑,连一句谢谢都没敢说出口,一路心跳砰砰的。
很奇妙的是,上了高中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心动了。不会再偷偷盯着谁发呆,不会因为别人的一举一动脸红心跳,不会因为喜欢的男孩和别人玩耍就暗自失落。
原来我所有青涩的羞涩、懵懂的欢喜、藏不住的少女小心思,全部都停留在了小时候。
这些细碎的喜欢,从来没有过结果,算不上轰轰烈烈的爱恋,甚至微不足道。可就是这些没人知道的小心动,一点点拼凑出了我完整又鲜活的少女时代。
这些喜欢从来没有盛大的告白,没有遗憾的别离,只有一桩桩藏在心底、温柔又幼稚的小事。但我真的很庆幸,我的青春被这些干净、纯粹的小欢喜填满过,温柔又热烈,足够我回味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