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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帮淑妃坑自己

皇后诈尸后,皇上哭着追妻

次日天光大亮,长乐殿张灯结彩、鼓乐悠扬。

太后特设后宫家宴,宗室女眷、朝臣命妇、六宫嫔妃尽数赴宴,满殿锦衣华服,看着肃穆端庄、一派祥和。

在外人眼里,这是一场温情和睦的皇家宴席。

但在秦书涵眼里,纯属大型宫廷吃瓜现场,专门给苏婉月量身搭建的个人表演舞台。

她一早梳妆妥当,凤钗端庄、衣容得体,仪态挑不出半点瑕疵。心态稳得一批,路上还在默默吐槽:苏婉月憋了大半个月,又是写信求人、又是拉拢命妇、连夜布局,今天高低得让她好好演完这场大戏。

锦禾跟在身侧,小声忐忑叮嘱:“娘娘,今日人多口杂、权贵云集,您万万谨慎言行。”

“放心。”秦书涵表面端庄迈步

二人入殿落座,皇后正位居中,从容淡然、气度安然。

不多时,太后凤驾莅临,满殿众人齐齐起身行礼。

太后眉眼慈和,环视全场,温声开口:“众卿平身,今日家宴,只叙家常,不谈公事。”

众人谢恩落座。

佳肴次第呈上,丝竹悦耳,殿内一派太平光景。可暗地里,所有受过苏家招呼的命妇,眼神来回交流,心底暗自盘算。

谁都收到了苏府的传话,谁都清楚——今日要联手发难,借礼法之名,挑皇后的错处。

沈贵妃轻摇团扇,冷眼旁观,早已看透这场暗流。崔雨晴乖乖端坐,眼底却藏不住吃瓜的兴奋。

全场所有人都在默默等风波掀起,等着看皇后当众窘迫失态。

唯独上位龙椅旁的萧凌风,神色平静无波。

他眸光淡淡落在秦书涵身上,眼底藏着几分纵容。

今日整场戏,别人是入局看戏,唯有他,是执掌全局的掌局人。

宴席过半,酒过三巡。

一位提前被苏家疏通好的夫人,深吸一口气,跨步出列,跪拜在地,言辞恳切:

“臣妇斗胆禀奏太后。中宫为六宫表率,当肃穆自持、静心理政。近日宫中流言四起,传言皇后娘娘终日聚众闲谈、嬉闹无度,疏于宫务,长此以往必令六宫风气松散、礼法废弛。臣妇恳请太后规整宫规,肃正六宫仪度。”

话音落下,大殿瞬间寂静无声,气氛骤然微妙。

秦书涵内心:来了来了!终极表演开场!苏婉月半个月的心血,终于上线了!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命妇接连出列附议,话术整齐划一、说辞一模一样,连躬身姿态都如出一辙,像提前排练了百遍的广播体操。

“臣妇附议,中宫当严谨自持,不可耽于嬉闹。”

“六宫威仪为重,皇后娘娘当静心守礼,专注宫务。”

七八位命妇接连站队发难,声势看着浩大,俨然一副有理有据、为民规礼的模样。

殿内嫔妃瞬间屏息,人人心里暗道不妙,都以为这次皇后定然百口莫辩。

可秦书涵依旧端坐如初,神色平静,甚至差点憋笑。

苏婉月费劲半个月,花人情、费心力,就攒出这点水平?

一群人统一话术、集体发难,僵硬得离谱,明眼人一看就是刻意串通、刻意针对。

太后果然微微皱眉,看向秦书涵:“皇后,你可有辩驳?”

全场目光齐聚正中,静待她慌乱失语。

秦书涵缓缓起身,步态端庄从容:

“儿臣谨遵太后教诲。儿臣执掌六宫,日日梳理宫务、核定各司差事、调停嫔妃隔阂,从未有一日荒废职守。”

“深宫寂寥,低位嫔妾常年身居偏殿、无人相伴,偶尔相聚闲谈,不过彼此宽慰、消解深宫郁结。人人舒心安稳,方能少生猜忌争斗,此乃和睦六宫之举,并非失仪。”

“礼法之本,在于修身正心、安稳后宫,而非苛责细碎、刻意挑错、制造隔阂。诸位夫人身居宫外,仅凭流言便贸然非议中宫,着实草率。”

满堂命妇瞬间语塞,脸上血色微僵,尴尬到脚趾扣地。

是啊!

皇后聚众闲谈是安抚六宫、减少争斗,根本不是荒废宫务!

她们本是跟风凑个人情,压根不想真的触怒帝王,此刻被几句话点透,瞬间集体怂场,没人敢再多言一句。

场面尴尬到极致。

秦书涵内心爆笑到家:苏婉月你真的冤死!花钱求人找来的队友,全是一秒叛变的墙头草!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场面僵持之际,高位的萧凌风终于缓缓开口。

他嗓音低沉凛冽,帝王威仪瞬间压满整座大殿:

“诸位命妇身居宫外,不明宫内实情,轻信无根流言、聚众非议中宫,已然失矩。”

一句话直接定性!

所有命妇心头一颤,齐齐垂首,不敢抬头。

萧凌风眸光清冷,继续沉声宣判:

“皇后执掌六宫,宽和公允、处事得当,息争端、安人心,六宫安稳有序,何来荒废职守、嬉闹失仪之说?此番蜚语,尽是不实杜撰。”

“宫外女眷妄议内宫、结党煽言,此风绝不可长。今日附议妄言之命妇,各罚月例半年,以儆效尤。”

一众贵妇瞬间脸色惨白,本来想帮苏家卖个人情,结果人情没捞到,反倒当众受罚、颜面尽失!

秦书涵端庄立着,心里笑疯:苏婉月专属坑队友实锤!全员背锅,全员翻车!

宾客席上的苏父,脸色铁青难看。

角落的沈贵妃强忍笑意。

本来到这里,风波已然落幕,但萧凌风并未就此收手。

他眸光沉沉,一语撕开所有伪装:

“此番流言聚众之事,并非无风起浪。淑妃苏氏,禁足自省期间,不思悔改,私传密信、勾结外眷、煽动舆论祸乱宫闱,屡次滋事、屡教不改。”

一语落地,满殿哗然!

全场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这场声势浩大的家宴发难,从头到尾都是禁足的淑妃在背后操盘!

她们这群人白白跟风受罚,全程被淑妃当枪使!

满堂窃窃私语此起彼伏,人人面露愠色。

萧凌风冷声落下最终处置:

“淑妃苏氏心性狭隘、祸乱内外。即日起,追缴俸禄器物,延长禁足三月,禁足期间断绝一切书信往来、不得出殿半步,闭门深省思过。”

满殿寂静,无人敢辩驳半句。

远在偏殿禁足的苏婉月,人未到场,锅从天降。

秦书涵心里只剩无语好笑:别人宫斗步步为营,苏婉月宫斗步步送人头,自我毁灭式宫斗。

经此一事,满殿人心彻底明晰。

皇后心性通透、端庄有度,陛下护妻决绝、公私分明,淑妃再如何折腾,终究只是自取其辱。

宴席尾声,太后拉住秦书涵的手,温声安抚:“好孩子,委屈你了。你心胸宽厚、得体端庄,堪称中宫典范。往后有哀家在,无人再敢随意非议于你。”

“儿臣谢太后体恤。”秦书涵温柔行礼,从容温婉。

宴席落幕,众人退散。出宫路上,所有命妇、朝臣尽数私下吐槽苏家父女,苏家积攒多年的脸面声望,一日之间彻底跌至谷底。

回宫路上,锦禾满面笑意:“娘娘!实在太解气了!”

秦书涵慢悠悠踱步,内心淡淡感慨:常规操作,日常翻车。

刚回到坤宁宫。

萧凌风步入殿中,轻声开口:

“今日无端遭人非议,让你受委屈了。”

“臣妾无碍,清者自清。”秦书涵淡淡应声。

萧凌风凝眸看她:“往后朕必肃清六宫纷扰,斩断一切算计风波,护你岁岁安稳,再无掣肘。”

今日惩戒看似只是罚了命妇、加禁淑妃,实则直接斩断了苏家所有宫外人脉与舆论渠道,彻底断绝了苏婉月借外力翻盘的所有可能。

秦书涵心头微动,却依旧清醒自持。

心里默默嘀咕:谢谢你兜底护我,但从前的伤痛作不得数,温柔弥补归弥补,释怀,没那么容易。

而此刻的淑妃殿,一片死寂寒凉。

宫人战战兢兢将家宴结局尽数回禀。

苏婉月僵立殿中,浑身冰冷,血色尽数褪去,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

“凭什么?!”

“凭什么她秦书涵什么都不做,就能人人维护、圣眷深厚。”

“凭什么本宫费尽心血、步步筹谋,次次落空,最后沦为全宫笑柄!

苏婉月死死攥紧丝帕,指尖掐入掌心,眼底嫉妒与偏执疯狂滋生,恨意翻涌不休。

她咬着牙颤抖低语:“没关系……日子还长……我还有机会……”

哪怕一败再败,她依旧不肯认输,很有信心觉得自己终有一日,能踩下秦书涵。

深宫风起,明面风波落定,暗处恨意蛰伏滋生。

而坤宁宫内,暖阳温柔、落花悠然。

秦书涵端着热茶,心态松弛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