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嫁入豪门一起跑路:误会尽消,余生相守
临江晚风簌簌,吹散了深夜的寒凉,也吹乱了两人心底固执的决绝。
江屿抱着林星燃,满满的委屈却不敢有半分脾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语气又无奈又宠溺:“我这辈子最冤的一件事,就是别人夫妻闹误会,我平白无故丢了老婆。”
林星燃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之前一腔陪姐妹私奔到底的决绝,瞬间消散大半。
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想和江屿离婚。
江屿是真的宠她,纵她所有任性,包容她所有胡闹,陪她演遍所有跑路闹剧,从来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猜忌。
她之所以果断签字离开,不过是义气上头,舍不得苏晚软一个人孤身离场。
“我……”林星燃抿着唇,声音软了下来,“我就是不想晚软一个人难过。”
“我知道。”江屿低头,抵着她的发顶,眼底满是释然的温柔,“我知道你重情义,知道你心软。但宝贝,义气归义气,我们的余生,不能这么草率丢掉。”
他从口袋里拿出被他攥得微微发皱的离婚协议,指尖轻轻抚平褶皱,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撕碎:
“这份协议,我不认。这辈子,我都不认。”
“我和你之间,没有误会,没有遗憾,没有将就。只有我,一辈子都想留住的你。”
另一边的露台,气氛依旧带着淡淡的酸涩。
苏晚软始终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住眼底所有情绪,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沉砚看着她疏离淡漠的模样,心脏阵阵发紧,褪去所有霸总的矜贵骄傲,只剩满心的悔恨与慌乱。
他不敢逼她,只是缓缓开口,把所有尘封的过往、所有没说出口的心意,全部坦诚道尽。
“晚软,我和林知予,从来没有过半分男女之情。”
“年少时只是普通同窗,网传的白月光,是外人无端编造的绯闻,传了许多年,我从未理会,从未承认。”
“这次回国,她只是陆氏跨国合作项目的负责人,我们全程只有工作交集。那天露台搀扶,只是她高跟鞋断裂、意外失衡,是最基本的礼貌,仅此而已。”
他往前半步,目光灼灼,字字真诚,剖白所有心意:
“我这一生,清冷寡淡,不懂温柔,不会哄人。从前联姻,是家族安排,我本以为婚姻只是责任与束缚。”
“可娶了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心动,什么是牵挂,什么是满心满眼的偏爱。”
“是你一次次闹脾气、一次次跑路、一次次叛逆撒娇,填满了我枯燥乏味的人生。我纵容你的所有小性子,包容你的所有不安,不是将就,是心甘情愿。”
“我以为我对你的温柔足够明显,以为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意,所以从来懒得对外澄清绯闻,懒得解释无关紧要的外人。”
“是我太自负,是我忽略了你所有的敏感和不安,是我让你独自胡思乱想,攒够了所有失望。”
陆沉砚伸出手,小心翼翼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力道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你看到的那一幕,是万分之一的意外。而我对你的偏爱、纵容、守护,是朝朝暮暮的常态。”
“别离婚,别离开我,好不好?”
“没有什么白月光,我的月光,从来只有你一个。”
晚风拂过苏晚软的脸颊,吹红了她的眼眶。
这些日子的委屈、不安、猜忌、自我内耗,在他字字恳切的解释里,一点点土崩瓦解。
她想起婚后的朝夕相处:
他从不对她发脾气,哪怕她次次跑路、次次闯祸;
他记得她所有喜好,迁就她所有习惯;
他嘴上清冷克制,行动里永远把她护在最前面。
是她太敏感,是她被一幕画面刺痛,亲手否定了他所有的温柔。
积压多日的委屈终于崩塌,滚烫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
“可是我那天真的很难过。”苏晚软声音哽咽,带着满满的委屈,“我看着你们站在一起,我觉得我才是多余的那个,是你们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你从来都不是多余的。”陆沉砚心头一疼,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温柔至极,小心翼翼避开她所有不适,“是我不好,让我的小姑娘受了这么多委屈。”
“以后所有绯闻、所有异性、所有误会,我第一时间澄清。再也不让你胡思乱想,再也不让你独自难过。”
一旁的林星燃看着闺蜜落泪的模样,彻底松了口,转头看向身侧一直委屈巴巴的江屿,轻轻叹了口气:“好吧,这次算你无辜。”
江屿瞬间眉眼舒展,所有委屈一扫而空,笑着抱紧怀里的人,语气轻快又宠溺:“那是不是可以作废离婚,跟我回家了?”
林星燃耳尖发红,别扭的点头:“嗯,回家。”
月光铺满临江露台,夜色温柔缱绻。
两份决绝的离婚协议,早已被彻底撕碎作废。
一场荒唐的误会,一场义气满满的出逃,一场轰轰烈烈的火葬场追妻,终究归于温柔圆满。
回去的路上,两台豪车平稳行驶在夜色里。
前车,陆沉砚全程握着苏晚软的手,不曾松开分毫,低声细细安抚她所有情绪,许诺往后岁岁年年,偏爱专属,毫无保留。
后车,江屿逗着别扭的小娇妻,眼底盛满宠溺,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委屈,尽数化作温柔迁就。
经历过一次次逃跑、一次次抓捕、一次次误会与磨合。
她们终于彻底明白:
所谓豪门牢笼,从来不是束缚。
是世人皆道豪门无情,
可唯独他们,把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余生,都给了自己。
从前屡败屡战要跑路,是向往自由。
如今心甘情愿留下来,是心有所归。
风波尽散,误会清零。
两对欢喜冤家,终于褪去所有试探与拉扯,
从此,不逃不闹,岁岁相守,双向偏爱,圆满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