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嫁入豪门一起跑路:白月光乍现,心底风塌
自从上次终极跑路再次翻车被抓回后,苏晚软彻底安分了下来。
不再绞尽脑汁谋划出逃,不再闹脾气耍叛逆。一次次折腾、一次次被拿捏、次次翻车认输,她慢慢收起了所有棱角和出逃的执念,安安静静待在陆沉砚身边。
日子安稳又平静,她温顺乖巧,懂事听话,学着适应豪门的生活,学着迁就他的忙碌,两人度过了一段无风无浪的温柔时光。
陆沉砚见她彻底安分,眼底温柔愈发浓重,待她更是纵容宠溺,几乎事事依她,日日陪伴,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安稳过完余生。
她渐渐放下所有戒备,忘了逃跑,忘了自由,只安于他给的岁岁温柔。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苏晚软记得陆沉砚今早出门匆忙,没来得及吃午饭,特意亲手做了养胃便当,提着袋子,安静去往陆氏集团总部,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
她很少主动来公司,向来懂事避嫌,不打扰他的工作,一路轻车熟路走进顶层总裁办公区。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光洁明亮,员工来来往往,井然有序。
还没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转角处的一幕,瞬间钉住了她所有脚步。
办公区外的休息露台边,站着两道身影。
陆沉砚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矜贵,是她日日相对、无比熟悉的模样。而他身侧,站着一位身形纤细、气质温婉的女人。
女人踩着细跟,眉眼温柔大方,气质干净脱俗,谈吐从容,浑身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温润气质。
更刺眼的是——
女人脚下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身形猛地失衡往前踉跄。
电光火石之间,陆沉砚下意识抬手,稳稳扶住了女人的腰侧,力道稳妥,动作熟练又自然,全然是本能反应。
这一幕温柔搀扶,亲昵又默契。
周遭空气瞬间安静。
苏晚软站在走廊尽头,手里的保温便当袋瞬间攥得指尖发白,温热的温度透过布袋,却烫得她手心发凉,浑身血液骤然降温。
她认得她。
林知予。
陆沉砚年少时人人皆知的白月光,也是他年少耿耿于怀、遗憾错过的人。从前偶尔听圈内人零碎提起,她一直不敢问,不敢深究,刻意避开所有关于他过往的话题,自欺欺人地以为,那些都是早已翻篇的过往。
可此刻亲眼所见,所有自欺欺人的安稳,瞬间轰然坍塌。
陆沉砚从来待人疏离淡漠,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对谁都清冷自持,唯独对她,是婚后日复一日的温柔纵容。
可她从未见过,他对旁人,会有这般下意识、毫无防备、自然亲昵的触碰。
温柔、稳妥、带着下意识的护惜。
那是独属于旧人的特殊对待。
露台之上,林知予站稳身形,浅浅笑着道谢,语气温柔:“谢谢你,沉砚,好久不见,没想到一见面还给你添麻烦。”
陆沉砚收回手,神色平淡克制,语气只是寻常客气:“没事。”
短短两句寒暄,落在苏晚软耳里,却像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心底。
他们熟稔的语气、默契的氛围、久别重逢的淡然,是她插不进去的旧时光。
原来他心底,真的藏着这样一个特殊的人。
原来那些她独享的温柔,并不是独一无二的本能,只是迟来的替代。
她安静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并肩而立的两人。
郎才女貌,气质相当,般配得刺眼。
手里精心准备的便当,此刻显得格外多余又可笑。
她忽然就懂了。
她拼命想要逃离的豪门牢笼,她次次折腾叛逆的婚姻,对她是束缚、是将就、是身不由己的联姻。
可对陆沉砚——
或许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安稳归宿。
白月光归来,她这个联姻妻子,瞬间沦为最尴尬的局外人。
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委屈翻涌上来,堵得她喘不过气。她没有哭闹,没有上前质问,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从前爱闹、爱折腾、爱跑路、爱耍小脾气的小姑娘,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安静、无比清醒。
原来她安分守己、收起所有棱角换来的温柔安稳,从来都不是专属偏爱。
只是恰逢其时的将就。
苏晚软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一片凉寂。
她默默垂眸,指尖松开攥紧的便当袋,轻轻、缓缓地转过身。
不打扰,不问责,不争执。
安安静静,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电梯缓缓下行,隔绝了顶层所有光影。
密闭的空间里,苏晚软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鼻尖酸涩发胀。
之前被拘着、被拿捏、被折腾得腰酸背痛、被锁在豪门牢笼里,她都没这么委屈。
可这一刻,她忽然彻底累了。
闹腾无用,安分也无用。
不属于她的偏爱,终究留不住。
心底沉寂许久、早已熄灭的逃跑念头,在这一刻,死灰复燃,比任何一次都要坚定、决绝。
这一次,不是赌气,不是叛逆。
是真的,想彻底放手,彻底逃离,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