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0

## 十

新伊甸历375年，天启城。

凯莎的使者抵达了。

她是一名女天使，金发碧眼，面容端庄。她是凯莎的贴身侍卫之一，名叫露娜。

圣王在天启城的王座上接见了她。

"圣王。"露娜行礼，"凯莎女王向您问好。"

"谢谢。"圣王说，"她派你来，有什么事？"

露娜深吸一口气。

"凯莎女王说……她注意到了帝国的扩张。她认为，这已经影响了已知宇宙的平衡。"

"平衡？"圣王冷笑，"她是指她1自己的1霸权吧。"

露娜没有回应

"凯莎女王希望与您会面，讨论双方的边界、贸易、以及……互不侵犯。"

圣王靠在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互不侵犯？"他重复道，"她终于承认我的存在了。"

"是的。"露娜说，"凯莎女王认为，天使的两支血脉不应该互相敌对。我们应该——"

"应该什么？"圣王打断她，"合并？臣服？还是像三万年前那样，她当女王，我当奴隶？"

露娜的脸色变了。

"圣王，凯莎女王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告诉她我的条件。"圣王站起身，"第一，帝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容侵犯。第二，双方互不干涉内政。第三，共享超空间航线，自由贸易。"

"如果她接受，我们可以和平共处。"

"如果她不接受——"

圣王的眼神变得冰冷。

"那就让她的舰队来试试。"

露娜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