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后宫梨锦院一派寂静,院里的丫鬓们昏昏欲睡,直到屋里传来一声“传水来”这声音低沉暗哑一听就不是太后娘娘的声色,大丫鬓落秋赶忙去传水,新来的丫鬟则震惊的看向旁边的了“这…娘娘宫里怎的会有男人的声音,皇上前几天不是才驾崩吗?还传水…这不是私…!”
旁边的丫鬟拽住她“可小点儿声,里面那位是为朝九千岁.娘娘进宫才2年作为皇后理应在后天陪葬,可那九千岁划去娘娘的名儿,提娘娘做了太后,娘娘才得以保全。”这丫鬓又顿了顿说“可怜了我们娘娘,18岁进宫皇上的面一次没见,连这皇后的位子也是因为先帝赐钦赐,不得不允。”新来的丫鬓惊住“一次没见?!不是说皇上流连后宫,”
“是这样没错,但狼娘刚进宫时,吴妃正得盛宠,过了一年,听那些大臣们说皇上得了花柳病,就再也没进过后宫,这不…”落秋回来止住两个”两个小蹄子,真放肆在背后非议主子,不要命了。”两个丫鬓忙噤声来站回原位。
落秋提了水进了屋内,屋里床榻上,盛锦惜惨 兮兮的躺在上面,一幅被蹂躏过的惨样,塌子里面谢怀远侧身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缓缓的缠绕着她的一撮头发,落秋心惊,那怕看了很多次,也暗叹这这九千岁的容貌比女人还漂亮,美的雌雄莫辨。
榻上的九千岁似有所觉抬眼看过来,一双含情眸里透着阴森杀意,与刚才慵懒温润的模样天差地别整个人都透着狠厉,落秋惊的连忙低了头,一边去内室放水一边又感叹被九千岁摆布的娘娘真真是可怜,谁不知这九岁阴晴不定,暴虐无道。只能祈祷这九千岁对娘娘是真心相待而不是一时兴起.
落秋出了门。谢怀远才起身从床上下去,对着盛锦惜道“娘娘的身子也该好好补一补了,这才几回,就累的昏了过去。”盛锦惜累的不想回话,但又忍不住对谢怀远呛道“本宫是宫妃!你…简直放肆…”谢怀远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伸手捏住盛锦惜的两颊阴沉沉的说“宫妃?如今娘娘不也是在奴的身下?哼,娘娘该不是忘了是奴救的娘娘你啊,现在谁不觉得我们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盛锦惜憋屈的咬唇“呜”了一声,谢怀远把盛锦惜抱起来冷声道“娘娘还是老实一点,毕竟你也不想去跟老皇帝殉葬 吧?”盛锦惜点头把内心的憋屈往肚子里吞,又问:“抱本宫去做甚?”谢怀远似是觉得无语,语气又凶起来“姑娘脑子是摆设吗?”盛锦惜被谢怀远骂的又委屈起来,看到是去内室的方向,她悟了,转而又挣扎起来“本宫自己去。”谢怀远理都不理抱紧她去了内室,把盛锦惜丢入水中,又说“奴有给娘娘选择吗?娘娘倒挺痴心妄想。”
盛锦惜在怒气的加持下,把旁边的盛水的瓢扣在谢怀远头上,谢怀远脸瞬间黑了,盛锦惜又怂蛋似的说“我…我又没有被男人伺候沐浴过,不…不能怪我。”谢怀远不吭声只把盛锦惜的红肚兜扒了,冷沉的说“是奴失职,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就适应了。”盛锦惜把赤裸的身子泡在水中红着脸一个劲儿的躲开谢怀远的手。
谢怀远不耐烦直接拽过来,把手伸了下去……
最后盛锦惜累的又昏了过去,谢怀远又重新叫了水,给盛锦惜梳洗妥当后拥着她睡了,_
就这样,转瞬间,锦惜被谢怀远关在后宫一周了,除却老皇帝下葬那天,她就一直在宫里头关着,虽说不缺吃不缺穿.但是听着外面宫女的嬉笑声,盛锦惜狠狠羡慕了,然后在这一天谢怀远照常过来给盛锦借梳妆打扮后,盛锦惜怒了“本宫要出去!”谢怀远不理。
盛锦惜又提高声量“本宫说要出去!”谢怀远好似才听到一般,抬眼回道”不行,最近宫中变政太多很危险。”盛锦惜又怒“那你凭什么出去?”说着盛锦惜站起来一边把谢怀远弄好的发拆乱一边吼“本宫不单单被关在宫里,还每天要戴你喜欢的发钗,梳你喜欢的发鬓,穿你喜欢的衣裳,连自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本宫都快失心疯了!!”
谢怀远抓住盛锦惜用那双情眼沉沉的看着她“娘娘既不喜为何说喜欢,娘娘在骗才?”盛锦惜的气焰消了一点儿但又立马起了更多气焰:“你也说了你是奴才!你一个奴才倒是管在本宫头上了!早知如今这样,还不如陪他老皇帝,去到了那阴曹地府受人尊敬,也好过在这人也堪比一个阶下囚。”谢怀远周身气压一点点低下来,抬手捏住盛锦惜下脸颊拉近满含怒气的说“娘娘的小嘴可真伶俐,就是不知到床上怎么样了,奴才告诫过娘娘,老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