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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蔫成这样了还留着，等它彻底干透了我再来清一遍。”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继续往第四弯道走。

蕾蕾莉跟在后面，把铜棍往前伸了一截，驶卷使灌进去。铜棍头上的刻度亮起一小格浅蓝色。

“第三弯道到第四弯道这段浓度很低，比上次下来的时候干净多了。”

谜亚星嗯了一声。到第四弯道口他脚步慢下来，魔杖光往深处照。支管口的新塞子还在原地，封印光稳稳地套在塞子外面，周围管壁上干干净净的，一点黑气都没渗出来。

“塞子没事。”蕾蕾莉把铜棍往支管方向又伸了伸，刻度还是亮一格，“残余气息也清干净了。”

谜亚星蹲下来看了看塞子周围，伸手在管壁上摸了一圈。

“干净是干净了，但有问题。”他把手指收回来给蕾蕾莉看，指尖上沾了一层极细的灰色粉末，“管壁上有灰。上次下来的时候管壁是湿的，现在干了，这说明支管里的气流方向变了。之前暗黑气息往上渗的时候管壁是湿润的，现在气息没了，气流反向往深处抽，把管壁上的水分全带走了。”

“往深处抽？抽到哪去？”

“往下抽。支管是往下走的，堵了这一头之后气流只能往另一头跑。另一头通到哪，帕主任的管道图上没标出来。”他把灰色粉末拍掉，“帕主任的图只画到支管入口这一段，后面的走向他也没查过。”

蕾蕾莉把铜棍收回来，想了想。

“我们能顺着气流方向往下走一段吗？铜棍探一下浓度，如果越往下越低就说明支管深处是通的，而且没有暗黑气息残留。”

谜亚星站起来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脑子里飞速算了一笔账。

“帕主任说巡逻不单独处理异常。”

“帕主任也说了发现异常立刻上报。我们探一段，探到浓度读数升高就退回来，上去再报。”

谜亚星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行。探到读数升高就退。”

两人沿着通道往深处走。第四弯道后面的通道比前面窄了一半，蕾蕾莉要侧着身才能通过最窄的那一段，石壁上的苔藓干了，蹭在袖子上簌簌往下掉渣。谜亚星的魔杖光打在前面，铜棍上的刻度一直亮着一格浅蓝。

走了大概二十步，通道往左拐了个急弯，弯道后面出现了一段更矮的拱顶，拱顶下方嵌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刻了一圈模糊的纹路，纹路中间有一个凹陷的手掌印。

谜亚星蹲下来看了看石板，用魔杖尖顺着纹路描了一遍。

“封印石。跟铁柜上那个星辉封印一个路数，肯豆基校长的手笔。石板后面是空的，气流从石板边缘的缝隙里往这边渗。”他把魔杖收回来，在笔记本上画了几笔，“这块石板封的应该就是支管的末端，另一头通到东侧楼地基下面。气流从石板缝隙渗过来，说明地基下面那个空间是密封的，里面的空气被什么东西搅动着往外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