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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趴被乌拉拉按在门口的石凳上坐下，手里被塞了一杯热水，乌克娜娜站在旁边看着他喝，直到他喝完了才把杯子收走。

帕主任最后一个上来，把门锁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支管封了，藤蔓过几天就枯。但是有一件事我得说清楚，有人在支管深处推塞子。这证明暗黑势力确实在打这条管道的主意，而且已经知道我们在堵了。”

谜亚星靠在墙上翻笔记本：“推塞子的手法很粗糙，就是蛮力顶，没有魔法介入的痕迹。暗黑使者要来做这事不会这么笨，可能是低级使魔或者藤蔓本身在推。”

“低级使魔能推到什么程度？”

“推不动新塞子，但能把旧塞子的裂缝撑大。”谜亚星合上笔记本，“旧塞子裂成那样，有一半是使魔顶出来的。”

帕主任皱着眉头想了想。

“大甜甜那边要加强下水道入口的巡逻，一周三次改成一周五次。谜亚星你排个班，把能打的学生都排进去，坚尼蓝宝艾瑞克乌克娜娜，你自己也排两天。”

谜亚星应了一声。

晚上蕾蕾莉在宿舍整理今天的行动记录，窗台上那颗橘子糖旁边又多了两颗。一颗是蓝宝放的，糖纸背面写着“今天倒药水的时候你蹲的位置刚好挡住我的光，我看不太清，不过应该没倒歪吧？”另一颗是坚尼放的，糖纸上画了个小火苗，旁边写“下次火墙我一定能放出来”。

蕾蕾莉把两颗糖都收进抽屉里，只留了一颗在窗台上。她翻开笔记本把今天的支管封堵行动记下来，在最后一行写了一句：谜亚星灌封印的时候后背绷得很紧，他说别绕圈容易留气泡，其实绕圈灌他也灌得进去，他只是习惯把步骤拆到最细。

她把笔搁下来，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在底下又补了一行：明天把笔记本带给他看。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东侧楼顶上，下水道入口的门缝底下干干净净的，一根藤蔓都没冒出来。远处的第四弯道深处，残余的气息贴着管壁缓缓流动，薄得快要散了。藤蔓蜷在封印圈底下，刺尖的最后一滴汁液终于滴下来，落在封印光上嘶了一声，蒸成一缕白烟。

周一早上蕾蕾莉在餐厅门口堵住了谜亚星。他手里拿着那份巡逻排班表，正往公告栏前面走，看见她过来脚步没停，只是偏了偏头。

“你来得正好。下水道入口的巡逻，你排周三和周五，跟我一组。”

“我跟你一组？”

“帕主任说混血的驶卷使对暗黑气息敏感，巡逻的时候你在前面走一圈比我一个人下去干转效率高。”他把排班表往公告栏上一贴，往后退了一步看整体版面，“坚尼和蓝宝排周一周四，艾瑞克和乌克娜娜周二周六，周日大甜甜护理长自己来。”

蕾蕾莉凑过去看了一眼排班表。谜亚星的字写得很小，每个名字后面标注了时间和巡逻范围，最底下用铅笔写了一行备注：巡逻时发现任何异常立刻上报，不单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