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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娜娜低头往三明治上抹酱的动作停了一拍，又继续抹下去，抹完了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队长今天不用巡逻？”

“帕主任说这周排班改了，周末我轮休。”艾瑞克在野餐布边上蹲下来，跟乌克娜娜隔了一个篮子的距离，“你包的？”

“嗯。”

“鸡肉的多吗？我上次吃到你包的那种，里面夹了蜂蜜芥末的，挺好吃。”

乌克娜娜从篮子里翻了一个贴着“鸡肉”标签的递过去。艾瑞克接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两人同时顿了顿。乌克娜娜先把手收回去，低头去翻篮子里的三明治，翻了两下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翻过了。

乌拉拉咬着香肠在旁边看，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往蕾蕾莉身边挤了挤，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就说我姐姐这两天心情一般般吧。你看她翻篮子翻第二遍，她平时做什么事都只翻一遍。”

蕾蕾莉往乌克娜娜那边看了一眼。乌克娜娜翻完第三遍篮子终于停下来了，把标签翻得端端正正，抬头跟艾瑞克聊起了巡逻排班的事。语气淡淡的，但坐的位置离艾瑞克比刚才近了半格。

谜亚星合上书，在野餐布边上坐下来，拿了一个蔬菜三明治慢慢啃。蕾蕾莉坐在他对面，两人中间隔着那排标签整齐的三明治。

“你昨天说的藤蔓找东西，”蕾蕾莉低声开口，“我在想它找的是什么东西。”

谜亚星嚼完嘴里的三明治才接话：“藤蔓从下水道爬出来，从窗户绕到草坪，绕一圈又回去。它绕的圈子里包着东侧教学楼一整面墙。那面墙上有什么？”

“一楼有下水道入口，三楼有盥洗室窗户。”

“一楼到三楼之间呢？”

蕾蕾莉想了想东侧教学楼的结构。一楼是帕主任的特别训练室和储藏间，二楼是低年级教室，三楼是盥洗室和教具室。教具室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门上挂着“废弃杂物”的牌子，平时没人去。

“三楼教具室隔壁那个杂物间？”

谜亚星点了点头，咬了一口三明治，用牙撕了一截生菜叶子下来。

“帕主任昨天批了让大甜甜查盥洗室，没提杂物间。我今天上午去杂物间门口看了一眼，门锁上有一圈黑印，跟地漏边上那圈一模一样。”

蕾蕾莉把手里那块鸡肉三明治放下来。

“藤蔓去过杂物间。”

“去过，而且不止一次。门锁没坏，藤蔓从门缝底下钻进去的，门缝底下的地板上有一道很细的黑色划痕，跟外面草坪上那条对得上。”

乌拉拉凑过来听了一耳朵，歪着头插嘴：“杂物间里都是旧桌椅旧书什么的，藤蔓进去干什么？搬张桌子出来坐着？”

谜亚星看了她一眼，居然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

“旧桌椅旧书里可能夹了什么东西。我下午打算找帕主任拿钥匙进去翻一遍。”

艾瑞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手里拿着半块三明治，眉头微微皱起来。

“杂物间的钥匙在帕主任办公室第三个抽屉，我下午正好要去找他签字，我帮你说一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