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心动别墅被阳光和鸟鸣唤醒。餐厅里摆满了早餐,中西合璧,热气腾腾。炭治郎正帮祢豆子盛粥,祢豆子握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小舞已经风卷残云吃了三个包子,又伸手去拿第四个,东方青苍在旁边冷着脸说:“食量过大,不雅。”小舞嘴里塞着包子:“你管我!我还在长身体!”东方青苍看着她的兔子发饰,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把自己那盘没动过的虾饺推到她手边。
水王子和冰公主坐在窗边桌,水王子只喝水,冰公主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她用勺子搅了搅,浅尝一口,眉梢微动——温热的米香沿着喉咙滑下去,并不讨厌。白光莹坐在他们对面,低头小口咬着面包,偶尔抬头看哥哥姐姐,眼底有浅浅的笑意。
节目组广播响起:“各位早安!今天将进行‘心动初选’环节——每人写一张匿名纸条,投给最有好感的人。纸条内容将在今晚公开。注意——纸条必须亲笔手写,不能代笔。”
“亲笔手写?”魏无羡咬着筷子,“那我得好好琢磨怎么夸蓝湛才能让他脸红。”蓝忘机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茶水差点晃出来。贺峻霖捅捅宋亚轩:“你写什么?”宋亚轩一脸认真:“我写——魏哥你笛子能不能借我吹一下?”贺峻霖翻白眼:“你写点正经的!”宋亚轩:“这很正经啊!”
大家各自领了纸条和笔,分散到别墅各处。有人去花园,有人去书房,有人回房间。上官浅选了阳台角落,背靠栏杆,笔尖在纸面轻轻滑动。她写的是:“致那位让我觉得有光的先生。”落款是一只小小的蝴蝶。但她写完后又看了两秒,抬手把蝴蝶涂掉了,改成了一滴水。然后她折好纸条,投入托盘。
宫尚角在书房里写。他写得很快,只一行字:“浅浅,你的演技很好——但我的心是真的。”他用指腹按了按纸张,墨迹未干时又叠起来,投入箱子。宫远徵趴在门外偷看,被宫尚角发现后拎了进来:“徵儿,你想写就进去写。”宫远徵别扭地坐下,笔尖戳了半天纸,最后写了:“哥,别跟她走太近。”然后又划掉,改成:“哥,我永远站你这边。”他犹豫了半天,最终投了出去。
魏无羡溜进蓝忘机的房间,趴在桌上写纸条。蓝忘机推门进来,看到他,脚步一滞:“你在这里做什么?”魏无羡头也不抬:“借你桌子写情书。”蓝忘机沉默了五秒钟,转身要走。魏无羡叫住他:“蓝湛,你不好奇我写给谁?”蓝忘机背对着他:“……不必好奇。”魏无羡站起来,把纸条折好塞进他手里:“那你自己看。”然后吹着口哨走了。蓝忘机握着那张纸条,纸条微微发烫。他慢慢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蓝湛,你是我重生后第一眼想见的人。今生今世,只此一人。”蓝忘机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内衫的暗袋里,然后也写了一张纸条,投进了公共托盘。纸条上只有两个字——“魏婴”。
另一边,小舞趴在花园的秋千上写纸条,边写边笑。她写:“东方青苍——你虽然凶,但你不坏。想跟你做朋友,可以吗?”她还在末尾画了一只小兔子。东方青苍此时站在二楼窗口,恰好看见她在花园里晃着腿写字的样子,阳光下她的发辫一甩一甩。他收回视线,对身边的路过的工作人员说:“纸条,本座现在写。”工作人员递上纸笔,他拿过来,笔尖停顿良久,最终写了六个字:“兔子。准了。”然后面无表情地投进箱子。
炭治郎和祢豆子一起写。炭治郎写了三张——一张给蝴蝶忍(感谢照顾)、一张给富冈义勇(希望他多说话)、一张给祢豆子(你是最好的妹妹)。祢豆子不会写字,她用竹筒蘸了颜料,在纸上印了一个小竹筒的圆印,旁边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送给哥哥。炭治郎看到后眼眶红了,把纸条收进怀里:“祢豆子,这个哥哥珍藏一辈子。”
冰公主在房间磨蹭了很久。她拿着笔,几次落下又抬起。白光莹敲门进来:“姐,写好了吗?”冰公主摇头。白光莹坐在她身边:“想写给谁?”冰公主沉默。白光莹轻声:“你昨天不是跟那个鞠婧祎说话了吗?她人不错。”冰公主握紧笔:“……我不讨厌她。”然后她低头写了一行字:“给那个给我茶的人类——茶很好,谢谢。”白光莹看到后微微一笑,悄悄退了出去。
肖战写了给魏无羡的:“期待与你深聊,你的故事里有我向往的自由。”他还给炭治郎写了:“愿你永远温柔有力。”给鞠婧祎写了:“合作愉快,舞台上见。”鞠婧祎收到纸条后笑着比了个心。
时代少年团互相投,也投了其他人。丁程鑫投给宫远徵:“你弟弟好可爱,交个朋友?”宫远徵收到后脸黑了半天,但还是没有扔掉。宋亚轩真的投了魏无羡:“魏哥我想学笛子!”贺峻霖投了宋亚轩:“你是我最好的相声搭档。”
所有纸条投入托盘后,节目组宣布封箱,今晚八点公开。午餐时,魏无羡坐在蓝忘机对面,筷子夹着菜却不吃,一直盯着蓝忘机看。蓝忘机面不改色地喝汤,终于忍不住:“……看着我做什么。”魏无羡:“我在猜你写了什么。”蓝忘机:“公开时便知。”魏无羡:“我现在就想知道!”蓝忘机放下汤碗:“那你猜。”魏无羡凑近他,压低声音:“你不会写了‘魏婴,不准胡闹’吧?”蓝忘机唇角极快地弯了一下:“不对。”魏无羡眯眼:“那是‘魏婴,今日安好’?”蓝忘机摇头。魏无羡急了:“到底是什么?!”蓝忘机起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届时自知。”
马嘉祺坐在餐桌另一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客厅角落的监控设备。他注意到今天那个黑衣工作人员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生面孔。他低头扒饭,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午休时间,上官浅路过节目组工作间,脚步自然地放慢。门虚掩着,她听见里面有人说:“……纸条今晚公开时,把魏无羡写给蓝忘机的换成写给肖战的,剪辑到时候配合一下。”另一个声音:“确定?上头说优先制造忘羡冲突。”第一个声音:“对,反正没人知道笔迹。”
上官浅面无表情地走过,回到自己房间后,从枕头下摸出那枝白玫瑰,细细摸了一遍花瓣。然后她走出门,敲响了宫尚角的房门:“尚角哥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宫尚角开门,看到她手中的玫瑰,眉心微动:“进来说。”
门关上的刹那,走廊尽头,马嘉祺恰好也端着一杯水路过,瞥见了这一幕。他加快脚步,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增一行:“纸条被替换——上官浅知情。可信度待查。”
而另一个房间里,魏无羡午睡正酣,蓝忘机坐在床边,静静看他。窗外有鸟鸣,风把窗帘吹得鼓起又落下。蓝忘机抬手,替魏无羡掖了掖被角。指尖擦过他额前碎发时,蓝忘机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句:“魏婴,我等你来问。”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一切都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