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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

你的笛声很上瘾

三日期限,成了沧澜仙域千里云海间,最准时、最温柔的约定。

韩信素来守诺,从不逾时。每至约定之日,破晓时分,白衣剑影便会划破万里层云,落至清霄峰云海崖边。风雨无阻,寒暑不避。

他不再终日伫立遥望,李白松口应允相伴闲谈,便是给了他步步靠近的契机。逍遥大师兄桀骜半生,惯于掠夺、惯于掌控、惯于势在必得,唯独对李白,耐着极致的性子,温柔试探,步步蚕食。

可温柔从不是他的本性。

克制日久,偏执的占有欲早已在心底疯长成潮,只缺一个时机,彻底冲破所有桎梏,将这朵清冷孤高的云上清笛,牢牢攥入自己怀中,寸步不离。

这日暮色垂落,清霄峰云雾缭绕,晚风裹挟着灵草幽香,漫过崖边。

李白立在崖边青石上,白衣被晚风拂得猎猎轻扬,指尖青玉笛横于唇间,一曲清笛悠悠漫出。曲调温柔缱绻,少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人间温柔的暖意,是他心境松动最真切的模样。

韩信负手立于身侧,眸光沉沉,一瞬不瞬凝着身前之人。

晚霞碎金落在少年清隽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柔软的唇瓣上,镀上一层温润的柔光。他身姿清瘦挺拔,一米八零的身形站在晚风云雾间,像一触就碎的山间月色,干净、清冷、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占有,揉入骨血。

两月相伴闲谈、岁岁听笛,足够韩信摸清他所有习性。

李白心软、通透、嘴硬、面冷心热,道心清冷却最吃温柔陪伴,看似无懈可击的疏离外壳,早已被他日复一日的奔赴与偏爱,凿出了满心怀的柔软。

笛音渐歇,余韵缠绕晚风,久久不散。

李白收笛垂手,正要侧身回头与他闲谈,下一瞬,身前骤然笼罩一片浓郁的暗影。

高大挺拔的身影骤然压来,韩信快步上前,长臂骤然伸出,不似往日温柔试探,力道强势却绝不粗鲁,精准扣住少年纤细的腰肢,猛地将人带入怀中。

骤然的贴近,让李白浑身一僵。

温热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席卷而来,带着独属于韩信的清冽剑香与少年炙热气息,强势包裹了他所有的清冷与微凉。

一米八六的身形彻底将他笼罩,极致的体型差带来压倒性的压迫感,不容挣脱,不容闪躲。

“阿白。”

韩信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他耳畔响起,温热呼吸扫过耳廓,带着压抑许久的偏执与滚烫,不再是往日温柔缱绻的语调,满是势在必得的强势,“我忍得够久了。”

李白长睫骤然颤栗,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韩师兄,放手。”

他不习惯这般亲密逾矩的触碰,多年清心寡欲,道心澄澈,从未与人这般贴身相拥,温热的禁锢让他浑身紧绷,心神纷乱。

可腰间的力道愈发收紧,牢牢锁着他的腰腹,将他完完全全揉在怀里,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

“不放。”

韩信语气霸道偏执,带着逍遥剑尊与生俱来的桀骜强势,“从青云台见你第一眼,从听闻你一曲勾魂笛音,我就没想过放手。之前温柔待你,是我愿意哄你、等你,可我的耐心,从来有限。”

他素来是抢惯了的人,仙域宝物、剑道巅峰、世间风华,但凡想要,尽数掠夺在手。

唯独一个李白,他低姿态陪伴两月,温柔迁就、步步退让,可越是相处,越是贪恋,越是无法忍受他半分疏离。

他要的从来不是遥遥相望、三日一见,他要这人朝夕相伴、近身相拥,要这人眼底心间,唯独装他一人。

“道心无情?”韩信低头,下颌轻轻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清浅的竹香,嗓音愈发低沉滚烫,“那我便毁了你这无情道心。阿白,你是我的,从始至终,只能是我的。”

话音未落,韩信不再克制心底翻涌的情潮,单手揽紧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的头颅抬向自己。

不等李白反应,滚烫的唇瓣骤然覆上那片清冷柔软的唇。

强势、炙热、猝不及防。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没有温柔试探,没有循序渐进,是隐忍许久的掠夺与占有,是桀骜剑尊势在必得的宣告。

李白浑身骤然僵直,四肢微微发麻,澄澈的眼底瞬间蒙起一层水雾,心神彻底纷乱。

微凉柔软的唇瓣被滚烫温热的唇牢牢覆住,力道强势却带着极致的珍视,不是粗暴蹂躏,是带着偏执爱意的深吻,一点点侵占他所有的呼吸,夺走他所有的清冷。

韩信深谙分寸,知晓他清冷怕生,纵使强势掠夺,也处处迁就他的承受度,只是牢牢禁锢,不许他躲闪半分。

唇齿相贴,温热交融,清冽剑香与温润竹香缠绕交织,在晚风云雾间缠绵缱绻。

李白素来清心寡欲,从未经历这般亲密情爱,浑身发软,心跳剧烈得几乎冲破胸腔,原本清冷无波的心湖,彻底被这人掀起滔天巨浪,所有的道心克制、疏离防备,尽数崩塌碎裂。

他下意识想要偏头躲闪,可后颈被牢牢扣住,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炙热汹涌的吻。

韩信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硬与轻颤,心底的偏执占有欲愈发浓烈,吻得愈发深沉缱绻,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温柔又霸道,一点点撬开他的唇齿,肆意纠缠、缱绻、掠夺。

晚风骤停,云雾静淌,整座清霄峰寂静无声,只剩二人缠绵的呼吸,交织缠绕,滚烫炙热。

良久,韩信才缓缓松开他的唇,却依旧没有松手,额头抵着他的额,鼻尖相贴,呼吸交融,眼底盛满浓烈的占有欲与滚烫的深情。

怀中人眉眼泛红,长睫湿漉漉的,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汽,素来清冷澄澈的眼眸,此刻盛满慌乱、羞怯与迷离,褪去了所有疏离清冷,染上了极致的人间烟火。

唇瓣被吻得微红肿胀,白皙的肌肤泛着浅浅薄红,脆弱又美艳,看得韩信心头大火骤起,愈发贪恋。

“躲什么?”韩信低笑出声,嗓音沙哑滚烫,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动作温柔又偏执,“阿白,你的唇,比你的笛音更勾人。一沾,就彻底上瘾,戒不掉了。”

李白心绪纷乱,浑身无力,声音细弱软糯,带着从未有过的委屈与羞怯:“韩信……你逾矩了。”

“逾矩?”韩信挑眉,桀骜笑意张扬肆意,强势揽着他腰身的手臂再度收紧,将他更紧地揉在怀里,“我心悦你,爱你入骨,想要你,何来逾矩?”

“整个沧澜仙域,我韩信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以前我舍不得逼你,舍不得吓你,可我不想再等了。”

他垂眸,目光牢牢锁住他湿漉漉的眼眸,一字一句,强势笃定:“李白,做我的人。此生唯我所属,岁岁年年,朝夕相伴。”

李白心神震颤,望着眼前人炙热偏执的眼眸,心底所有的抗拒,早已在两月陪伴、此刻深情中,溃不成军。

他沉默不语,耳尖通红,低垂着眼睫,不敢与他炙热的目光对视,细微的轻颤却早已出卖了心底的动容。

这般沉默,便是默许。

韩信何等通透,瞬间读懂他所有的心思,眼底瞬间炸开璀璨的笑意,桀骜眉眼尽数化作极致的温柔滚烫。

下一瞬,他俯身,双臂穿过少年的膝弯与后背,力道轻柔却强势无比,骤然将人横抱而起。

标准的公主抱。

少年清隽纤细的身形被稳稳拥在怀中,四肢轻盈,全然依赖般落在他坚实的臂弯里。

李白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本能地攥紧了他胸前的白衣衣襟,脑袋微微轻抬,错愕地看着他。

悬空的失重感、被人全然拥怀庇护的安稳感、极致的亲密贴近,层层叠加,让他心跳再度失控。

他身高一米八零,不算娇小,可落在一米八六的韩信怀中,刚刚好,全然被笼罩、被包容、被珍视,身姿纤细清软,乖巧得不像话。

韩信稳稳抱着他,身姿挺拔伫立在崖边,低头凝着怀中羞怯动人的少年,眸光温柔缱绻,又带着强势霸道的掌控欲。

“既然答应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韩信的人。”

他低头,再次吻上那片泛红的唇,这一次不再强势掠夺,而是温柔细碎的轻吻,一吻落下,轻声呢喃:“我的笛仙,我的阿白,我的专属月光。”

细碎的吻落在唇角、鼻尖、眼睑,温柔缠绵,一点点抚平他所有的慌乱羞怯,满是极致的偏爱与宠溺。

李白被他抱在怀中,浑身发软,乖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双臂强势稳妥的禁锢,心底沉寂百年的荒芜,被彻底填满,温热滚烫。

他终究,栽在了这个桀骜偏执、岁岁奔赴、只为他一人的逍遥剑尊手中。

道心清冷百年,终为一人,破戒动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