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笙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最近……沧南应该会有一些危险,注意安全”
他嘱咐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安卿鱼的脚停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得道。
“谢谢!”
林七夜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没人多注意到的【灾厄之鸦】像是要发出尖叫声,像极了快要发出警报声般?
片刻过后。
安卿鱼离开之后,事务所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林七夜不用多说,一定是进了诸神精神病院内。
叶安笙进入自己的意识海中,看着空无一人,就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安?
闲逛之余
依然还是打不开他们的房间。
就像是封闭住了?
或者说需要某种东西来打开。
但目前他现在是没有的!
诸神精神病院。
倪克斯坐在老人椅上,在花园中晒着太阳,有些悠闲了?
梅林和往常一样,似乎像是在研究什么?
李逸飞手上拿着拖把拖着地。
也就在这时,林七夜身上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
“达纳多斯,我的孩子,你来了”倪克斯嘴角不禁洋溢着微笑道。
走过去抱着林七夜,像是想要把它融入自己的血肉里。
”母亲……”
“你看起来似乎好像不开心?”倪克斯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笑容依旧“或许我能帮助你呢?”
“嗯,有些心事”林七夜就把和袁罡聊天中的话都说了一遍。
倪克斯听完有些眉头紧皱,叹了口气。
“院长,你那位朋友伤势已经无碍,我刚才用预言术占卜了”梅林忽然开口道“情况最危险的是你啊院长,你这几天需要多注意一下”
“我怎么了?”林七夜坐顾轻松道。
“大劫临头!”梅林摇了摇头,旋即开口自言自语道“院长大人,这一切堪称死劫,而您无可避免,只能应劫,不过您命运中应该会有4位贵人……”
“贵人?是谁?”
“院长的未来,我占卜不到,我只能通过占卜我自身和您紧紧相连的命运来推测你的未来,在我看到的未来中……
看见了4位,一位似乎难以捉摸不透的金色的虚影,也就是这一眼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令我格外的畏惧?
另一个是下身是蛇身,上身便是人?
而另一名应该是您的道侣?
最后一道应该是东方大夏的……始麒麟?”
林七夜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叶安笙?秦思仪?小鸢?以及云殊?”
他们三人不应该都在上京吗?
怎么也会涉及到……这里?
而我姐?
更不可能了。
他也只不过是新人而且是海境?
“叶安笙?叶安笙?”
“噗—!”
梅林瞬间吐了一口鲜血出来,身上的气息有些萎靡不振。
林七夜见此场景,有些惶恐了?
“不……不……不,他不该来到此方世界”
“大道不应该隐退了吗?”
“怎……怎么可能?”
林七夜听到这里也愣住了。
不属于这个世界?
谁?
姐吗?
大道?
大道隐退?
“秦思仪?秦思仪?”梅林又开始想推测另一个人。
但不巧的是……
‘噗—!’
又是一道鲜红色的血液,吐了出来。
林七夜:……
李逸飞:好不容易拖好的地,呜呜呜,又得重新拖了。
李逸飞终究还是逃不出……资本的做局!
属实是纯牛马了,而且没有工资的那种……。
下一秒,梅林瞬间变成了粉色的海星,有些蠢了。
“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林七夜翻了个白眼。
谁家好人说到一半
就TM都没了下文。
跟谁学的?
该不会又是哪个蠢货搞的鬼吧?
“……”
林七夜似乎用了一些小秘术,把把他治到了62%,也算是个美差事。
最终林七夜获得了梅林的【变形魔法】说鸡肋吧,也算鸡肋。
但是他可以尝试穿女装了?
林七夜:……
离开诸神精神病院后。
林七夜尝试过变成熟悉的人,例如:沈青竹、茉莉、百里胖胖、曹渊、红缨、司小南、冷轩、陈牧野、赵空城……。
唯独叶安笙、秦思仪、芷鸢、云殊,这4人压根变不了。
该不会是母亲口中的‘生命本源的层次之别’与‘生命层次的差异?’
这个意思吗?
那芷鸢的话不应该呀?
她是我爱人为啥变不了?
难不成……
来自其他世界?
这怎么可能?
他做顾的摇了摇头。
林七夜缓缓睁开竖瞳,四处张望片刻,才稍微的安定了一下心情。
叶安笙唇角不禁微微上扬道“小夜子,我有事先走了哈!”
闻言
林七夜站起身来,想出声阻拦的片刻。
脑海中的倪克斯出声道“达纳多斯,不要阻拦冕下的行动!”
林七夜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嘴巴。
叶安笙刚离开和平事务所。
和平事务所的门又被推开进来了一位书童?
林七夜听到动静,立刻的站起身,看着书童有些困惑道“请问?”
“先生,夫子有请”
谁?
我认识吗?
林七夜指了指自己,有些困惑?
“是,你”书童没有避讳道。
闻言!
林七夜拿起黑匣,跟在书童后面。
他倒是要看看这位夫子到底是谁?
找他又有什么事?
和平事务所外。
停着一辆马车?
林七夜看到马车的一瞬间,呼吸停滞了一瞬?
该不会是来问津南山的神明气息吧?
不用自己多猜。
这位一定是……那位夫子吧?
为什么要面基自己?
难道是看出……我脑海中的诸神精神病院?
“进来吧,小友”
一道和蔼可亲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令人安心?
林七夜的身形被托举起来,进入马车内。
像是来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场
一位白须白发的老者坐在桌前。
林七夜似乎还在愣神中,还没回过神来般。
等到林七夜回过神来,马车已经动了起来。
“小友林七夜见过夫子!”林七夜回过神来,拜了个晚辈礼。
行完礼节后,林七夜不卑不亢的坐在对面?
“小友在我这里不用拘束!”陈夫子淡笑道。
林七夜好奇的打量着,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安心感?
“老夫知道小友在好奇什么,这就为两位解答一二。”陈夫子捋着胡子,微笑着开口,“老夫的禁墟可以将‘心景’置换‘外景’。
从空间上讲,我们在车厢里没有动,但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已经从车厢转移到了老夫的‘心景’之中。”
林七夜似非似懂的点了点头。
PS:Thanks♪(・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