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耶


真棒

太厉害了
马哥,你别太爱了

我就倒水了


你不倒水都玩不起来
(亲亲马嘉祺嘴角就快速离开了)


(笑)
游戏结束就开始了泼水大战
玩完水几人一整个“湿身”诱惑。
…………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像被一层纱裹住。
叶晚棠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她没锁门——不是忘了,是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水汽很快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门轴发出很轻的一声"吱"。
她没回头,但水流声里混进了另一个人的呼吸。马嘉祺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低低的

我拿了浴巾
放那就行

他没动。叶晚棠从水帘里侧过脸,看见他站在门口,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水汽把他的轮廓泡得发软,只有那双眼睛是清醒的,正看着她肩膀上一颗很小的痣。
你看什么?


看你肩膀
马嘉祺回答的坦然

那颗痣,我第一次见
叶晚棠关掉花洒。水滴从她发梢坠落,在瓷砖上敲出细碎的响动。浴室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热水器嗡嗡的运作声,还有她自己加快的心跳。
你出去,一会还录制呢


一会就吃个饭就行
马嘉祺反而向前走了半步,踏进那片潮湿的地界。衬衫下摆蹭到了飞溅的水珠,深色洇开一小片。他伸手,不是碰她,是够她身后架子上的沐浴露。指尖擦过她濡湿的背脊,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皮肤却像已经相触。

茉莉味的
他低头看瓶子标签,呼吸拂过她耳后。
……嗯


难怪
什么


你头发上的味道
叶晚棠转过身。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她甚至能数清他睫毛上沾着的水汽。马嘉祺的喉结动了一下,视线从她眼睛滑到鼻尖,再落到嘴唇,却没有吻上来。
他只是把沐浴露放回原处,手指蹭过她的手背,像是不经意。

水要凉了
我知道


那还不洗完?
你挡着门

马嘉祺笑了,退后一步,却顺手带上了门。不是离开,是把自己也关进了这片水汽里。门锁"咔哒"一声,像某种契约成立。

我也还没洗
他说,开始解衬衫扣子。
叶晚棠重新打开花洒。水流声再次填满空间,反而成了某种掩护。她背对他,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她盯着瓷砖缝里一道细小的裂痕,数自己的呼吸。
花洒的水突然变热了一点——他调了温度。
然后他的手掌贴上她后腰,带着一点凉意,激得她轻轻一颤。不是拥抱,只是扶稳她,仿佛她站不稳似的。林知遥转过身,额头抵上他肩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水汽,变成某种让人眩晕的东西。
马嘉祺的手臂终于环上来,把她往水流中心带了带。热水浇在两个人之间,烫得皮肤发红。他的下巴蹭过她发顶,动作很轻,像某种大型动物在确认领地。
花洒的水流声忽然变得很响。
水流继续浇下来,把两个人浇得透湿。他吻她的时候,她尝到牙膏薄荷的凉,和某种更烫的东西。花洒支架被撞得晃了晃,他伸手扶住,把她护在怀里,动作里带着克制的温柔。
水汽更浓了,镜子彻底变成一块毛玻璃,映出两个纠缠的轮廓,像一幅被水洇开的画。
结束🔚

姐妹们自己想象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