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山庄,赵家老宅。
今晚的赵家灯火通明,但这光亮透着一股子“回光返照”的凄凉。大门紧闭,四周全是黑衣保镖,一个个绷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什么低成本的黑帮电影。
正厅里,赵家老太爷赵震天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对文玩核桃转得飞快,手心全是汗。旁边站着个穿道袍的老头,一脸“我是高人”的欠揍表情,正是赵家花重金请来的“大师”——鬼手张道陵。
“老祖宗,那林寂真的敢来?”二房赵四海缩在角落,腿上的石膏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上次被林寂吓出来的“心理性骨折”。
“他敢不来?”赵震天咬牙切齿,“那小子刚废了双煞,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这种时候,正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好机会!”
他转头看向道士:“张大师,只要您出手,赵家一半家产双手奉上。”
鬼手张道陵阴森一笑,手指间夹着几张画得跟鬼画符似的黄纸:“赵老放心。贫道修的是‘五鬼搬运术’,专治各种不服。那小子再能打,还能打得过鬼?”
话音刚落,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两扇价值连城的红木大门直接原地起飞,化作漫天烟花。
烟尘中,林寂双手插兜,踩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我是来收房租的”淡定笑容。
“赵老爷子,这么客气?见面就放炮仗,虽然环保不达标,但心意我领了。”
林寂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道士身上,挑了挑眉:“哟,cosplay林正英呢?这行头挺别致啊。”
“放肆!”
张道陵大怒,感觉受到了职业侮辱:“贫道乃龙虎山旁支张道陵!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
“龙虎山旁支?”林寂乐了,“我看是龙虎山旁边的野路子吧。这一身鬼气,也不怕出门被雷劈?”
“找死!”
张道陵被戳中痛处,大吼一声:“五鬼听令!噬魂夺魄!”
几张黄纸抛向空中,瞬间化作五团黑烟,变成五个面目狰狞的虚影,张牙舞爪地扑向林寂。
周围的保镖吓得腿软,赵四海更是熟练地钻到了桌子底下,动作行云流水,显然练过。
“花里胡哨。”
林寂连手都懒得抬,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淡淡吐出一个字:
“雷来。”
轰隆!
明明是大晴天,赵家大厅上方却凭空炸响一声惊雷。
一道紫色的雷龙直接穿透屋顶,精准地轰在林寂身上,然后像开了WiFi热点一样,瞬间扩散至整个大厅。
“滋滋滋——”
那五个黑烟鬼影刚碰到雷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波”的一声,蒸发了。
“啊!!!”
紧接着是一声更凄厉的惨叫。
作为施术者的张道陵,遭遇了传说中的“网线被拔”式反噬。他浑身冒烟,那一头精心梳理的长发瞬间炸成了爆炸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看是熟透了。
“这……这……”
赵震天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滚到了林寂脚边。
全场死寂。
传说中的玄门大师,连人家衣角都没摸到,就变成烧烤了?
“老东西,游戏结束。”
林寂一脚踢开核桃,一步步走向主位。
“林寂!你不能杀我!”赵震天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商会会长!我背后还有……”
“你背后?你背后现在只有特事局的苏清雪。哦不对,她还在路上堵车呢,估计是来给你收尸的。”
林寂走到赵震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掌心雷光跳动。
“刚才在门口,我就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选择了最蠢的一种死法。”
“林爷!林爷饶命啊!”
赵震天瞬间崩溃,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钱!女人!地盘!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晚了。下辈子做个好人,虽然我觉得你这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好事。”
“轰!”
又是一道落雷。
赵震天连遗言都没来得及编,直接化作了一具焦尸,自带一股烤肉味。
“下一个。”
林寂转头,看向桌子底下的赵四海。
赵四海吓得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林……林爷……我是受害者啊!我也是被逼的!我是被迫钻桌子的!”
“哦?既然这么委屈,那就下去跟阎王解释吧。”
“轰!”
赵家二房,灭。
短短三分钟。
赵家两位核心人物,直接下线。
大厅内剩下的赵家旁支和保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林寂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
“从今往后,云顶山庄归我了。”
“谁赞成,谁反对?”
无人敢言。只有窗外传来的雷声,仿佛在喊“666”。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急刹车声。
苏清雪带着一队特事局探员冲了进来,枪口抬起:“林寂!住手!特事局办案!”
然而,当他们冲进大厅时,看到的却是满地焦黑的尸体,以及坐在主位上悠闲喝茶的林寂。
苏清雪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疯狂抽搐。
“你……你这是把赵家给扬了?”
“清理门户而已。”林寂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指了指地上的焦尸,“对了,苏探员,记得把屋顶修一下,还有,这地有点脏,记得拖。算工伤。”
苏清雪看着那个被雷劈穿的大洞,又看了看林寂,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
“都愣着干什么?拍照!取证!然后……收队!”
“队长?不抓人?”队员懵了。
“抓个屁!”苏清雪咬牙切齿,“没看人家已经是这儿的户主了吗?这叫……家庭纠纷!家务事懂不懂?!”
林寂看着苏清雪吃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夜,江城变天。
赵家倒塌,林寂之名,如雷霆般响彻整个地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