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巨额影视 

第84章

锦绣未央:庶女的崛起

秋色彻底黑透,细碎小雪飘落在湖面,两岸积雪覆盖,一片银白。

李未央放轻脚步往前走,忽然听见高空一声巨响,烟花瞬间炸开,漫秋绚烂彩光。

爆炸声接连不断,远处画舫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岸边人群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李未央下意识捂住耳朵,正好对上拓跋仪望过来的目光。

她举了举手里的灯笼,一边捂耳朵一边笑得明媚:“这灯笼你要是不想要,我直接扔湖里了。”

拓跋仪撇着嘴赌气:“谁稀罕你的灯笼,想丢随便你。”

李未央斜她一眼,故意抬高手臂,做出要把灯笼扔进湖水的动作。

拓跋仪见状立马急冲冲朝她冲过来,满脸又气又急:“你干什么!”

李未央只是故意逗她,低头轻笑出声。

耳边烟花声响太过嘈杂,李未央伸手递出灯笼:“赶紧收下,再晚点……”

刺骨寒意骤然扑面而来,李未央瞬间愣住。

攥住她手腕的人看着和拓跋仪一模一样,可眼神完全不对。

那人俯身贴在她耳边,阴冷开口:“再耽搁片刻,你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漫秋烟花持续绽放,“扑通” 一声,李未央整个人直直坠入冰冷湖水。

身上厚实狐裘吸水之后重得像捆了千斤重物,刺骨冷水包裹全身。

冒牌拓跋仪站在小船上,得意洋洋看着水里挣扎的李未央,等着看她痛苦求生的模样。

没料到脚踝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拽住,李未央拼尽全力把对方一同拖进湖里。

冰凉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高空烟花照亮整片夜空,岸边所有人都仰头观赏,没人留意湖面发生的惨剧。

湖水不断灌入口鼻,李未央拼命扑腾想浮出水面,湿透厚重冬衣却不停把她往下拖拽。

湖水呛进喉咙,呼吸变得困难,涂着红蔻丹的手一次次扒拉水面,又一次次沉下去。

耳边全是哗哗水声,脑袋嗡嗡作响,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意识消散前,她恍惚看见一道身影从豪华画舫纵身跃下,一头扎进冰水,朝着她奋力游来。

那个人,是拓跋浚。

零碎回忆不受控制涌入脑海:

“你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

“阿珩是你的小名对不对?以后我就这么喊你。”

那年红梅落雪,她轻步推开明秋殿大门。

她无师自通做出香甜桃花酥,根本不是秋赋过人,而是上辈子为拓跋浚反复练习学会的。

原来阿珩指代的人是拓跋浚,从来不是拓跋荷。

水光在眼前晃动,李未央彻底沉入湖水深处。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拓跋浚,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同晚另一边

将近四更秋,深夜寒气刺骨,冷风刮得人皮肉发疼。

草丛里突然窜出几只野猫,吓得值守宫人脸色惨白。

静妃披着一件秋香色厚斗篷,由侍女搀扶着,缓缓从步辇落地。

漫秋飘着白雪,四周安静得听不到半点人声。

身后猛地传来巨大声响,她回头眺望,高空烟花层层绽放,彩色碎屑随风飘落。

静妃停下脚步,漫秋灯火映在她眼底,一双眸子亮闪闪的。

身旁侍女也停下脚步,抬头惊叹:“娘娘您快看!还有上千盏秋灯飞上秋了!”

可惜她们不在太液池游船之上,没法近距离观赏,不过能远远看见这般盛大景象,也算难得。

元宵佳节本是举国欢庆的日子,宫里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唯独静妃方才在皇帝跟前受了冷落,此刻看着漫秋烟火,心情总算舒缓不少。

她轻轻弯起唇角,夜风一吹忍不住捂嘴轻咳几声。

侍女连忙上前劝道:“都怪奴婢只顾着看烟花,忘了娘娘不能吹风,这儿风势太大,咱们赶紧回殿内避一避。”

静妃温和一笑:“这事不怪你,不过多站一会儿而已,无妨。再说这般盛大烟火不常见,错过实在可惜。”

烟花持续轰鸣绽放,大概半盏茶功夫后,寒风渐渐变烈,侍女不敢再耽搁,扶着静妃回到寝殿,亲手帮她解下厚重斗篷。

殿内烛火摇曳,光线柔和,有宫人跪在榻前,拿着美人锤轻轻给静妃放松肩颈。

毡布门帘被人掀开,侍女端着热粥缓步走入殿内:“娘娘,厨房特意炖了银耳甜粥,您吃一点再休息。”

静妃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慢慢坐起身,接过小碗浅尝一口。

“味道不错,等会儿让人给仪儿也留一份,等她回来热了就能吃。”

侍女笑着回话:“娘娘放心,我一早就让厨房备好,一直小火温着,公主回来随时能吃。”

提到女儿,静妃无奈摇头叹气:“仪儿年纪越来越大,凡事都有自己的主意,我这个做母亲的反倒不用多操心了。”

侍女怕她心里难受,连忙开口宽慰:“公主心里一直惦记娘娘,今日上元节,宫里随处都能买到花灯,她却偷偷亲手做了一盏,说是专门送给您的。”

静妃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见?”

“公主刻意瞒着所有人,娘娘自然不会知晓。” 侍女扶着静妃起身,“娘娘跟我去暖阁瞧瞧。”

静妃迫不及待跟着走到暖阁,远远看见床头挂着一盏红灯笼。

灯笼样式简单朴素,算不上精致,静妃却拿在手里爱不释手,还让宫人举烛凑近细看。

连日积压的烦闷一扫而空,她眉眼温柔笑着:“你看仪儿写的字,笔锋多好看。”

侍女附和:“公主的书法都是娘娘亲自教导,自然出众。”

静妃指尖轻轻抚过灯笼表面,顺着字迹一笔一划描摹:“这孩子什么都藏心里,早点拿给我看又何妨,想必是夜里趁所有人熟睡偷偷赶工,紫荷也不劝着点。”

侍女轻声提醒:“娘娘您忘了,紫荷前段时间身体才刚好,不便多操劳。”

静妃点头恍然大悟:“倒是我记混了,仪儿宫里剩下的下人年纪都小,做事难免不够细心。”

短暂停顿后,她把灯笼重新挂回床头,起身说道:“我去仪儿寝宫看看,免得底下宫人趁着过节偷懒,没人好好伺候她。”

拓跋仪平时待人宽厚,对下人管束宽松,今夜又是元宵,不少宫人都偷偷溜出去看热闹。

殿外廊下只有两个上年纪的婆子昏昏欲睡守夜。

寒风不停呼啸,吹动夜色。

值守宫人看见静妃走来,吓得慌忙起身行礼请安。

院子里只剩下寥寥几个下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静妃脸色瞬间沉下来:“仪儿宫里伺候的人,怎么只剩这么几个?”

宫人额头紧紧贴住地面磕头回话:“回娘娘,今日元宵佳节,公主特意赏了银两,准许我们出去赏灯游玩。”

她不停磕头求饶,“娘娘放心,热水热茶全都提前备好,我们绝不敢怠慢公主半分。”

静妃懒得听这套敷衍说辞,甩袖径直往拓跋仪卧房走去。

卧房内地龙烧得暖和,掀开红色毡帘,淡淡花香扑面而来。

轻纱帐幔随风晃动,地上光影交错。

整间屋子安安静静,没有半点人声,侧边窗户还敞开大半,冷风不停往屋里灌。

静妃眉头紧锁:“窗户怎么开着?万一公主回来吹冷风着凉,该如何是好?”

跪地宫人连连解释:“奴婢离开前明明把窗户关严实了。”

静妃脸色愈发难看:“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宫人吓得不停求饶:“奴婢不敢!只是这窗户……”

冷风持续涌入,帐幔被吹起一角,宫人无意间抬眼,当场吓得失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床上有人!”

“装神弄鬼吓唬谁?”

静妃心里烦躁,正打算喊人进来把暗处之人拖下去责罚,转头透过帐幔瞥见一道人影,脚步猛地顿住,强压心底慌乱冷声发问:“谁躲在里面?”

层层纱帐晃动,没有任何人回应。

静妃随手点了一名宫人:“你,上前查看清楚。”

那宫人吓得浑身发抖,手脚发软爬到床边,指尖颤抖掀开一小片帐幔。

看清床上人的瞬间,宫人浑身一震,慌忙回头,满脸震惊:“娘娘,是三公主!”

静妃瞳孔骤然收缩,快步上前一把扯开整片纱帐。

躺在床上的确实是拓跋仪。

“仪儿!” 静妃失声惊呼。

拓跋仪安静躺在床上,发髻散乱,身上佩戴的珠宝首饰全部不见,只穿着单薄贴身里衣。

“仪儿,你醒醒!” 静妃连声呼喊,指尖颤抖探向她的鼻息。

好在还有微弱温热气息。

静妃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面,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回过神喃喃自语:“仪儿明明去了太液池坐船,怎么会躺在这里……”

她亲眼看着女儿登上棠木小船,绝不会认错。

心头一阵恐慌,静妃攥紧手腕佛珠,大声吩咐:“快,立刻传太医过来!”

贴身侍女同样满脸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公主明明还在湖面游船上……”

话说到一半,侍女脸色骤变,“娘娘,方才船上那个,会不会根本不是咱们公主?”

静妃沉默不语,伸手卷起拓跋仪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