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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改记忆

次元壁系统:我的二次元女友们

自从暖暖变成一个生命体后,王林就再也没有系统。王林却并不觉得不好,相反,家中添了一个新的伙伴让他感觉也挺好的。

“暖暖,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你们其他的别偷听,让我发现了有你们好受的,嘿嘿。”王林的声音有些虚弱。

王林自从昨晚醒来后,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画面,就是以前头痛多了,现在头也会隐隐作痛。

暖暖连忙起身,看了看众人,王父和温姨在昨晚就带着王林妹妹回家休息了所以现在只剩下八云紫和绯夜等人,在她们都点头表示同意之后,她才走上病床前。

“林哥哥,怎么了?”暖暖俯身贴在王林耳边,轻声说道。

王林示意她将耳朵贴过来,然后戏弄的说道:“想~你~了~”

暖暖十分受宠若惊,整个脸庞瞬间被粉红占据:“林哥,你……干嘛呢!”

“你怎么睡了几天就……就这么不老实了,哥……哥哥,你变坏了。”暖暖抿紧唇,眼神躲闪不敢对视,小手攥得发白,整个人局促又窘迫。

“哈哈哈……”王林看着暖暖紧迫的样子大笑起来。

旁边众人看到两人这个样子,十分不解,绯夜还散发着淡淡的醋味。八云紫看了看旁边的绯夜,无奈笑了笑。

“好了,不逗你了,过来和你说正事。”王林招手示意暖暖过来。

“你相信一个人能看到在其他时空的另一个自己的视角吗?”王林整个人突然严肃起来。

“你相信一个人能看到在其他时空的另一个自己的视角吗?”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王林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刚苏醒而带着几分沙哑的虚弱,但这句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暖暖的心上。

她原本还因为刚才的玩笑而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那双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浅蓝色眼眸,此刻骤然收缩,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数据流在疯狂地碰撞、重组,却又在下一秒陷入了彻底的死机状态。

“其……其他时空的……自己?”

暖暖的声音在颤抖,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她张了张嘴,试图调动脑海中那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地球文明的信息库,可无论她如何检索,如何向那冥冥中赋予她生命的“规则”发起询问,得到的反馈都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空白。

“我是规则创造的……我的存在,我的认知,我的逻辑,全都建立在规则的框架之上。”暖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恐惧,“可是……在我的所有信息库中,在规则赋予我的底层逻辑里,从来都没有提到过这种可能。”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王林,仿佛在看一个正在打破世界常理的怪物。

“林哥哥……这难不成,是连‘规则’都接触不到的领域吗?如果连规则都不知道,那这究竟算什么?是系统的漏洞?还是……世界的bug?”

王林看着暖暖那副世界观正在崩塌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刚想继续追问,关于那个在记忆中清晰无比、却在现实中毫无痕迹的“另一个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刹那——

远在亿万光年之外,在那片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绝对虚无之中,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悄然荡开。

那是一道空间裂缝。

它出现得毫无征兆,消失得也无声无息。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从裂缝中踏出,他并未完全显露身形,只是隔着无尽的时空距离,朝着地球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那个动作,像是在拂去一粒尘埃,又像是在拨动一根看不见的琴弦。

下一秒,黑袍人退回裂缝,虚无重新归于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时间长河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呼吸。

……

病房内。

王林并不知道,就在那一瞬间,某种超越了维度的力量,已经悄无声息地掠过了这间小小的屋子。

他收回思绪,看着依旧处于震惊中的暖暖,眉头微微皱起。他决定换一个切入点,一个或许能打破眼前僵局的切入点。

“暖暖,先别管那些了。我问你另一件事。”王林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暖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们还记得,我们上一次从音乐节回来的那一晚,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两个人吗?”

“自从那两个人走了之后,我的眼前就开始浮现出很多陌生的画面。那些画面……完全与我们这个世界不符。有破旧的土路,有抓鱼的姐姐,还有……紫袍人。”

王林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迫切地想要从暖暖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只要有人记得,只要有人能证明那不是幻觉,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相。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暖暖更加深切的困惑。

“音乐节回来的那一晚?”暖暖歪了歪头,浅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无辜与茫然,“林哥哥,你在说什么?那天晚上……我们看完演出,就直接坐车回来了啊。一路上大家都在聊天,然后回家,洗漱,睡觉。”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哪来的……两个人?”

王林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病床边的八云紫,又看向窗边的咲夜,最后看向趴在床尾的绯夜。

“紫!咲夜!绯夜!你们呢?你们也不记得吗?!”

八云紫原本正温柔地注视着王林,此刻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她微微蹙眉,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不解:“王林,你在说什么胡话?那天晚上除了我们,哪里还有别人?你是不是刚醒来,脑子还没彻底清醒?”

咲夜也转过身,银色的眼眸中数据流平稳地闪烁着,她用一种毫无波澜的机械音汇报道:“少爷,根据我的记忆存储模块显示,那一晚并未检测到任何异常生命体靠近。我们的行程记录完整,无任何中断。”

绯夜更是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小火苗摇曳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是在说:我那时候都在睡觉呢,哪有什么人呀。

没有。

没有人记得。

没有人知道。

甚至,连咲夜那号称绝对客观、绝对精准的“记忆存储模块”,都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王林瘫坐在病床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他分明记得!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的月光,记得那两个人出现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记得他们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没有?

难道真的是自己疯了?是那场漫长的“重生”和精神的折磨,让他产生了如此逼真的幻觉?

不!不对!

王林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是他疯了。

是她们……被篡改了!

“记忆……被修改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野草般疯狂生长,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如果连咲夜这种人工智能的记忆都能被修改,如果连八云紫这种大妖怪的感知都能被蒙蔽,那出手的人……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者”能够解释的了。

这是站在了法则的顶峰,是能够随意拨弄众生记忆、篡改现实因果的……神明?!

“监控!对!监控!”

王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转头看向咲夜,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激动而变得尖锐:“咲夜!去看监控!调出那天晚上家里的监控!快!!”

咲夜被王林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但她反应极快,立刻点头:“是!少爷!”

“不用等了!现在就去!”

王林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把扯掉手背上还在输液的针管,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纱布。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确认!

如果监控也被改了,那就说明,那个存在,已经彻底笼罩了他们。他们就像是被养在玻璃罐里的虫子,一举一动,甚至是一颦一笑,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走!回家!”

王林跌跌撞撞地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赤着脚就往门外冲。

“王林!你干什么!你的身体……”八云紫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却被王林一把推开。

“别拦我!我必须知道真相!”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对“被操控”的恐惧,已经彻底压倒了对身体的顾虑。

众人见状,也不敢再劝,只能连忙跟上。

……

一路疾驰。

当王林冲进家门,几乎是扑向监控室的时候,他的双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咲夜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屏幕上的画面飞速倒退,最终定格在了音乐节回来的那个夜晚。

“调取大门外监控。”咲夜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王林能听出她语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画面出现了。

那是他们家的院子。月光洒在草坪上,一切都很平静。

大门打开,车子驶入。

他们下车,进门。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画面中,从头到尾,只有他们几个人。没有陌生人,没有紫袍人,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

“放大门口区域,检查是否有空间扭曲的痕迹。”咲夜继续下达指令。

数据流在屏幕上疯狂刷屏,最终,一行绿色的字样弹了出来:【未检测到异常能量反应。空间曲率正常。】

王林死死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屏幕看穿。

他看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个小时。

直到眼睛酸痛得流出了泪水,直到脑海中那个清晰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直到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没有。

真的没有。

连监控,连咲夜的检测,连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那个“两个人”,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删除”了。

“呵……呵呵……”

王林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监控室里回荡,显得凄厉而绝望。

“原来……我们什么都不是啊……”

他喃喃自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脚下的土地突然消失,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坠入深渊,却连一声呼喊都发不出来。

“王林!”

八云紫终于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但王林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轰鸣的耳鸣声。那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恐惧,终于冲垮了他刚刚苏醒的、脆弱的神经。

他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八云紫的怀里,昏厥了过去。

“王林!!”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混乱。

……

……

地球之外。

那片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绝对虚无之中。

一道空间裂缝静静地悬浮着。

黑袍人再次踏出。

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远远地观望。

他静静地伫立在时空的夹缝中,狂风在他周身呼啸,却无法吹动他身上的黑袍分毫。在那宽大的兜帽之下,隐约可见一副古朴而厚重的铠甲,每一片甲叶上都流转着星辰生灭的纹路。

他的身后,一束高马尾垂落,随着虚无中的气流微微摆动,透着一股睥睨天下、气势蓬勃的傲然。

他低下头,目光穿透了亿万光年的距离,穿透了大气层与云层,最终落在了那个刚刚昏厥过去的青年身上。

那张被兜帽阴影遮蔽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握着剑柄的手,却微微收紧了几分。

“你变了……”

低沉的嗓音在虚空中响起,不再是之前的欣慰,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失望?

“我以为,重铸熔炉能让你找回曾经的锋芒。”

“可你现在的样子……”

“太软了。”

黑袍人缓缓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刹那间,无数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那些波纹穿透了空间,穿透了时间,似乎正在对这个世界进行着某种……微调。

“不过,也罢。”

他收回手,黑袍在虚无中猎猎作响。

“痛苦是觉醒的薪柴。”

“既然你觉得现在的自己太软……”

“那就让我看看,当你发现连‘恐惧’都是被安排好的时候,你还能不能……握得住那把剑。”

话音落下,黑袍人的身影渐渐淡去,如同墨滴融入深海,彻底消失在这片时空夹缝之中。

唯有那柄长剑留下的淡淡余韵,还在虚无中微微震颤……

“王师兄,你醒醒,师兄……”

“师兄……”

“你等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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